武侠之他有十根金手指

非主流武侠文。吐槽为主,剧情为辅。当一个路人甲遇到了金手指,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是一步登天还是烂泥扶不上墙?金秀芝:我们的目标是——练成绝世武功,当上武林盟主,名扬天下,迎娶白富美,成为人人羡慕妒忌的人生赢家。路仁甲:呃,可是我只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啊...

第(39)章
    这下子,娟娘就算不吃不喝,也由不得她了,被几个健壮的村妇牢牢抓住,硬生生往喉咙里灌食,全都是好消化有营养的肉粥,日夜不停地看管着,一时半刻是绝对死不了的。

    只是苦了娟娘,被人qiáng迫灌食,别提有多痛苦。

    秀秀暗自偷乐,活该!叫你丫的非得搞什么绝食守节殉葬这一套!不顾自己老娘的死活就算了,只怕此先例一开,以后这附近的寡妇们的日子就难过了,要是碰上那黑心的宗族,不死都得死,就为了一块破石头!

    而这一边,路仁甲三人假装告辞离开,实际上是三人分头行动:

    路仁甲运起轻功,飞快地跑去泸州找府衙,拿着离开杭州城时徐五郎开的介绍信,花了一些银子,顺利和知府的师爷搭上线,得到了保证。

    而秀秀这边,因为会一些轻功,就偷偷躲起来,时时刻刻盯着娟娘,免得意外发生。

    何三娘混在张家村里,假扮张寡妇的远方亲戚,凭着她以前在玉妆阁迎来送往的手段,三言两语就鼓动了张家村的村民,两个村子继续互相谩骂,闹得无法调解,最后一群人便拥拥挤挤地闹到了官府那里,求青天大老爷判决。

    事情便按着路仁甲三人设想的方向去了!

    这泸州知府,吃得圆滚滚的身材,满脸的横肉挤得两只绿豆眼更加小了。人没甚本事,全靠祖上蒙荫,又花了些银子,才坐上了这位置,除了敛财不用教,平日里公务来往和断案,全靠师爷指点。

    知府坐在大堂上,听着下面的人吵吵嚷嚷,只觉得头痛,十分不耐烦地打了个大呵欠,昨晚和爱妾玩得太晚,眼下正困得慌,实在没心情听他们讲话。

    大老爷抓起惊堂木一拍,全场寂静。全都用热切的眼神看着知府大人。

    知府偷偷转动眼珠子,去看师爷的暗示,师爷做了几个动作,知府会意,便咳了一声,"张家村说娟娘的品行是他们教出来的,功劳该归张家村,这话有理;但是----杜家村说,娟娘已经嫁过来,理应属于杜家村,这也有理。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不若就功劳一个村一半吧!"

    两个村子的代表听闻都苦着一张脸,这牌坊怎么分啊?纷纷表示不同意。

    师爷看见知府大人已经满脸不耐烦了,立即起身走过去附耳密语,知府大人的脸色立即由yin转晴,等师爷再次坐下后,知府大老爷立即一拍惊堂木,"杜家村的,本官听说你们村已经有一座贞节牌坊了?"

    杜家族长不知知府是何意,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是!"

    "这座牌坊是如何得来的?"

    杜家族长挺直腰杆,骄傲地说,"此乃天赐十三年,我杜家第五代先祖被封为状元公,先帝听闻状元之寡母甘于贫苦守贞教子二十年,帝感其诚所赐。"

    知府突然大怒,一拍惊堂木,"混账!"众人寒蝉若惊,还不知道为何大老爷为何发怒,就被他噼里啪啦骂了起来,"这张娟娘有什么功劳,她是赡养了公婆送终还是养出了一个状元公?只是自己要死,就想凭此获得一座贞节牌坊?她能和状元公的娘亲相提并论?若是人人都丈夫一死就要死要活,留下的老父老娘该怎么办?难道也叫他们去死?要是人人都死光了,本官哪里还有子民可管?"

    知府大人没收到油水,便按照师爷说的,谁也不偏帮,只想把他们都通通打发了。"这等无功无劳的事情,也想上表朝廷挣贞节牌坊?张娟娘想死就死,想活就活,总之,贞节牌坊就休想。尔等也不准再生事端,今日速速散开离去,否则本官一人赏他二十棍杖!"

    众人被知府兜头一骂,虽然还没回过神来,但是二十大棍,谁也不想吃,便一磕头,脚底抹油,火速撤退。

    两个村子的人都觉得晦气,知府大老爷有言在先,就算娟娘死了也不给上表,还争什么?各自都恨上了,要不杜(张)家村的,这煮熟的鸭子怎么会飞!

    等消息传回到杜家村,张娟娘的立场就变得尴尬了。那些看守她的人,全部各自返家,反正她是死是活,都没有好处,还忙活gān啥。

    那些爱讲是非八卦的làngdàng子便凑上来,添油加醋地到处跟人讲大堂上的事情,说知府大老爷斥责娟娘不知好歹,居然想跟状元公的娘亲比肩;又说娟娘什么功劳都没有,死了也没用,或者说娟娘虚荣想挣牌坊可惜被大老爷拆穿yin谋诡计……说得水生爹娘两老的脸皮又羞又躁,早知道会从好事便闹事,当初说什么也不同意娟娘的做法。

    等看热闹的人都散去,水生家又响起了哭闹声----水生爹娘丢了那么大的脸,当然要在娟娘身上找回场子!两人对娟娘是又打又骂,折腾了一个晚上才歇手。

    天还蒙蒙亮,张寡妇便带着几个亲友qiáng行上门,等她一看见自己的宝贝女儿一副鼻青脸肿的样子,立即不gān了,当场撒泼,和水生爹娘吵起来。

    一个是丧夫多年的老寡妇,一个刚死了儿子没指望的婆婆,彼此都没了顾忌,索性撕破脸,什么难听的话都不要钱似的往外说,亲家变冤家,差点打起来。

    最后,张寡妇归还了聘礼,得以称心如意地带着女儿离开----娟娘当然不想走,只是被混迹其中的何三娘一根绣花针扎过去(何三娘在玉妆阁那么多年,被扎过的针不计其数,自然也能有样学样),娟娘就变成了软面条,随便张寡妇几人拉走了。

    自此,张家村和杜家村,老死不相往来。

    回到张家村,娟娘仍旧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张寡妇端着刚做好的ji蛋面条端到娟娘面前,她坐在chuáng头,连看都不看一眼。

    张寡妇抹抹眼泪,"娟儿啊,你想吃什么,你跟娘说一声啊。"

    娟娘:"……"

    张寡妇哭着问,"娘知道你想水生,可是娘也想你啊!就算你恨娘,娘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去死。你爹去得早,娘好不容易把你拉扯大,难道你就不要娘了吗?"

    娟娘:"……"

    秀秀早就看不惯娟娘这副死样子,她一把拉过张寡妇,把她支走,然后叫路仁甲守在门口,秀秀和何三娘两人反锁房门,一人站在娟娘一边,秀秀率先出手,一把抓起娟娘的衣襟,几个巴掌"啪啪啪"地甩过去----

    "老娘早就看你不慡眼很久了,一个男人而已,你要死要活的,做给谁看?你还以为你是贞洁烈妇不成,还殉葬守节呢?呸!早知道你是这么个东西,你娘当初就该掐死你,然后再一头撞死,也好给你们张家村挣第一座贞节牌坊!你看看你娘,为了你的破事,眼睛都要哭瞎了!白头发、皱纹,这几天,长出了多少根?你数过吗?你不好好奉养老母就算了,你还要她替你操心!猪狗不如!如此不孝顺,等你死了必然要被阎王下油锅的!就连你的水生,也会被你连累!"

    娟娘打了个抖,没有说话。

    "秀秀,让我来!"何三娘在一旁早就想说话了,她抓住娟娘的肩膀,使劲摇,"你清醒清醒!不要总想着自己失去的,你要想想你还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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