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储物袋招到手上,递给苏清,又反手一击火球术烧毁了那具歹人尸体。 苏清可不管秦封所作,她胳膊搭在秦封双肩,靠在他背上,双手绕过他的脖颈,接过递来的东西,不管储物袋,在秦封眼下直接打开玉盒。 两个古朴的戒指平放在木盒中。 苏清取出两个戒指,将木盒塞进储物袋里,又顺手将储物袋塞进秦封怀中。 专心打量起这两枚戒指。 两枚戒指上都刻着一圈纹路,纹路相对,并非是常见的阵法符纹,苏清看不懂这纹路的含义,只当是随意装饰纹路,便感知其中一枚戒指内里大小,足足十丈见方,极为巨大的空间。 无数的五行灵石就搁在戒指中。 苏清把两枚戒指转了转,秦封突然出声,“你把两枚戒指合在一起。” 苏清闻言所动,看不明白的古文微微闪烁,一瞬间两个戒指的纹路合在一起,汇成一圈古字。 秦封挑眉,“这是追魂咒。” “何为追魂?”苏清诧异,只听秦封细细地解释道,“追魂者,可感应神魂位置,追回离散的魂魄。然而制作戒指的大师却另辟蹊径,将追魂咒刻在两枚同生戒指上,其一为魂,其二为魄,以追魂咒为引,合二为一,相互感知,不论境遇。此戒成双,应叫追魂双生戒。” 苏清听这解释,只得感叹着炼器大师的手法之巧妙,她将两枚戒指分开间,似感受到二者间的吸引,有一条绵长的无形之绳系在二者之间,又在苏清略感惊奇时消失不见。 她观察了片刻,突然笑了。 拍拍秦封,勾起他一只手,然后郑重地扣在他手指上。 笑着说,“这样你就不会拼死跳崖了。” 然后,把另一枚戒指套上了自己的手上,在他眼前一展手,“你看,我也能找到你了。” 秦封背手将她背好,掩下嘴角的轻快,边走边说,“如你所愿。” 漫漫漆黑的地下岩穴,灯笼草铺路,一路走一路光明。 第八十八章 三幅奇景画 秦封背着苏清沿着废墟一侧小路探索着,直到走到小路尽头才不得已的进了废墟,踩着满地的碎瓦乱石摸索着出路。 秦封多年锻体,底盘稳,让背上浑噩的苏清不至于受颠簸。 苏清稍微恢复了些灵力,清醒了许多,趴在他背上观察四周损毁的建筑。 对秦封说,“这里的废墟有些奇怪。” “有很多破碎的人的石像。”秦封接过话,在此之前便注意到这一情况。 他背着苏清走到一块还算完整的石壁前,“你看这刻画。” 苏清闻言撑着他肩膀凑近看,岁月流转,很多刻痕已不再清晰,再加上大殿的崩落,石壁上添上了落石的痕迹。 仔细辩认画中像,背景是一幅壮丽的山水图,水中有鸟兽嬉戏,其间有一颗巨木,叶如谷,枝丫衍生数万里,高枝上坠着一轮曜日。 山与树不成比,日与枝相连,苏清初觉这画画的抽象,转念又觉修真世界无奇不有。 育仙堂藏书阁里学习到的东西有限,苏清不曾看过类似此画的描述。 下巴搭在秦封的肩膀上,她问,“你曾听闻画中地?” 秦封却背着她绕开,继续向前走,边走边同她交谈,“不曾听过,传承知识里也未有所记载。” 他顿了顿,略作思考,“如此神奇之地若是被发现,理应为修真人流传,然毫无信息。” “或许是上古之地。”苏清随意地搭着他的话,却忽而停住,直起背来,“若是以此说法,能完整的记下上古之地景象的地方理应是非同寻常之地。” 修行之人修行到高境界寿元千万年,这千万年间的事情虽说久远,但定会为人记录下来,认真在藏书阁中翻找,哪怕是修真人口中传闻亦是有所记载。 既然画中地千万年不曾现于世人面前,此地理当也存在于上千年前。 苏清陡然重视起来,地上时不时出现的人形石像也显出些许的不同,虽然残破不已,但是这石像的衣着与当今修真人不曾相似。 苏清愈加肯定这地的不凡。 走了片刻后,秦封发现了第二幅还算完整的壁画。 两人上前探查,背景依旧是山水巨木之地,只是巨木下的鸟兽画的更加清晰了。 那是一只马身人面,背有飞翼,尾似长蛇的奇形鸟兽。 “秦封,入口的石像似乎就是这个模样。”苏清略有惊异。 一般来说以石像作迎的洞府,要么石像是大殿的所有者,要么是镇守者。 苏清第一个反应是,门前的石像是这座大殿的镇殿古兽,如同广源仙宗的重要大殿上都会设立古兽石像一般,内里封印着古兽一丝精魄,若遇毁殿之力就会自发触动,庇护宗门。 便将猜测同秦封讲道,秦封盯着这幅画看了些长时间,却摇摇头,“那满地的破碎人形石像又作何解释,还未听闻有哪家仙道宗法好雕人像的。” 苏清扫了一眼地面,秦封背着她继续往前走,不知有何灵光闪过脑中,苏清突然抱紧秦封脖颈。 “怎么了?”秦封奇怪地问道。 “我有一种可怕的猜测。”她把头往秦封脖颈缩了缩,然后闷着声音讲,“听闻邪道有种古怪的术法,可以定人化石,这些石像会不是人变的。” 秦封却是一声轻笑,他提手拍拍她后背,“别瞎想。这种术法都只是在人的表面附上一层石头,里面还是人躯。” 抬脚点了点石像断裂处,“实心的。” 原来是自己多想。苏清在后抿抿嘴,挺直了背,下巴搭在他后脑上,注意着周围的响动。 似乎从二人进了大殿废墟后就没有了其他的声响,除了门外遇见的恶人,再无其他痕迹。 想起那恶人铺在里殿里成堆的灵石,她随意地说道,“秦封,我们会不会错失了很多好东西。” “怎么说?” “我之前瞧着那恶人似乎就是从大殿里翻出来的戒指。”这么一想果真错过了很多,这满地的断根残垣下面说不得就埋了不少宝贝。 不知为何,苏清觉得秦封的语气略显低沉,“既然无缘得到,就留给后来人。随他去吧。” “你总是说得这么玄妙。”苏清小声抱怨。 “仙道本为道,讲得就是缘和造化。”秦封一本正经地回答。 苏清只得拍拍他肩膀,“师妹明白。师兄可莫要说了。”抬眼瞧见另一幅壁画,赶忙转移话题,“秦封瞧,那边又有一幅刻画。” 这幅画不再是山水奇观图,而是一座宏伟大殿,殿身雕刻的精致纹路还依稀可见,殿前一个身形极高的人坐在高处,手上拿着一个与身边异兽等高的石头,另一手正在雕刻。 巨石的模样已有部分成人形,而一旁的异兽模样看起来甚是憧憬。 殿下一群小兽或抱着人像打滚,或双足而立举人像至高处。 苏清心细地看到角落处,有被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