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师父出招及时。” 苏清抬头看半空中宗门几个前辈,赵申重新御剑飞在真人身后,饶宗主正同金丹教习真人交代,让他二人安顿好育仙堂众弟子,便携云而去。 教习真人同赵申飞身而下,落在苏清二人面前,询问二人是否有受伤,又遣赵申看看那掉落下的内门弟子。 “真人,这弟子被震晕了过去。”赵申检查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状,估摸着这弟子实在五位金丹真人打斗时被法术威压震得血气翻涌,亏得那灰袍人似有意留弟子活口,反而没让这人受什么伤。 “弟子无事,老夫也就安心了。”教习真人扶着胡须轻舒了一口气,转眼又瞥见广学斋的小童子,又问,“童子们可检查了。” 赵申早在教习真人出印扛威压之时就跳下屋顶,去广学斋里查看了众童子的情况,大多无碍,才出来见宗主的。于是,就出言让真人放心。 真人略作点头,苏清看他似乎对灰袍人的长刀武器有些兴趣,抬手虚空一抓,那柄长刀便抽出石砖,飞到灰袍人手中。 刀尖向天,刀柄黝黑,仿若有千斤之中,刀身上刻着诡异的符文,阳光下那些符文反复活着一般,似在刀身流动。 苏清只瞧了这么一眼,刀身印着符文,反射着围观,恍惚间,苏清觉得自己脑海轰然声响,元神似有一刹那几乎要与rou身剥离,眼前一片迷离,身影似有重影。 强行撇过眼去,抓着秦封的臂膀,额头抵在他手臂上。 刀身上刻着的符文是什么?苏清想,为什么我会有一种恍似见过的错觉,为何我的元神会受到震动? 苏清心中难安,想到自己莫名的穿越,又猛地攥紧了秦封的衣角。 “怎么了?”秦封拍拍她后背,略有担忧。 不再去想那可能是良心谴责的糟心事,她站直身子,只对秦封轻微的摇摇头。 此时的教习真人已放下长刀,正同赵申交代,不知是不是苏清的错觉,她看到教习真人刚握着长刀的手隐隐聚集着黑雾,苏清以为是起身眼花,想仔细看一下,教习真人却无意地将袍袖盖住了。 “赵掌事,你将这弟子送回去,还有这长刀送到华炎峰去。”教习真人像赵申嘱咐,说完转身,背手回广学斋。苏清又看了一眼教习真人的手,却并无黑雾。 “你二人……”赵申突然出声,唤回苏清眼神,只听赵掌事要交代什么。 身后,微风吹拂间,教习真人袍袖摆动,手臂上缠绕着蒙蒙黑气。 “你二人自个去内堂报道吧。”赵申交代,“我便不送你二人了,到了内堂自有人交代,本来新入内堂之人都要拜见宗主,今日突发之事,你二人不知还能不能去主峰。” 主峰,广源宗主之脉,培育宗门管理弟子之地。 赵申一手扛起内门弟子,一手提起长刀,招出飞剑,一跃而上,临行之前又嘱咐,“内门不必育仙堂,你二人,好自为之。” 第十四章 入内门诸事 苏清和秦封循着赵申的指引,前往负责内门子弟诸事的执事峰。 沿路上,看到一些内门弟子就地打坐,也有的三两个聚集在一起讨论。 许是刚经过修魔人入侵,这些内门弟子对苏清和秦封着两个生面孔没有过多在意。 苏清听到周围弟子谈论。 “那被抓到的师兄是哪个峰的人,竟然让魔修不惜秘密闯入内门来?”面容稍小的弟子朝身旁年纪较大的筑基师叔问道。 “极阳之体难见,我记得内门中只有主峰沈津鹤有此特殊体质。” “沈津鹤?就是前阵子内门小比前十的那个师兄?” “正是他。极阳之体,日耀之华,剑法让人称赞。只是……”筑基师叔顿了顿,换了种口吻,“被修魔者抓住时,心态不稳,依赖长辈,有些懦弱了。” “师叔,那毕竟是半步元婴的修魔者,换做我也甚是惶恐的。”筑基师叔摇摇头,拍拍身旁的师侄,不做评论。 另一边,又有弟子愤愤不平。 “修魔者算什么东西,夺人精气神,嗜人血rou骨,如此大逆不道的修行者,天道竟然允他同吾辈争仙缘?” “师弟,你可消消气,同那群杀伐无度的修魔者置什么气。” 有人安抚,亦有人不屑。 “这位师弟思维好生狭隘,以为修魔者就是这种下三滥之流吗?”说话的人锦衣华为好不奢华,手中拿着折扇,好笑地扇了扇,又刺道,“我可知道这斗胆的修魔者是西极沼森之人,那边的修魔者可是百毒不侵,丹药绝顶的神奇宗门。他们靠着森域魔息修行,可不是靠什么生人血rou的。” 起初说话的弟子怒气再起,甚是看不惯这给修魔者说话的弟子,“你这人不向宗门反而替修魔者说话,莫不是你就是同修魔者里应外合之人。” “你这说什么话?!”折扇公子怒极反笑,“我好心提醒你,还有此般污蔑的嘛。”此人一甩袖,丢下一句话,“果然是凡人一脉出来的,朽木不可雕也。” “你!!!”作势就要持剑攻上去,却被身边人拉住,“这是主峰之人,切莫招惹。” 折扇公子一声嗤笑,摇着扇子大摇大摆的走了。 …… 这一路走过,宗门众人给苏清的感觉毫无管教,这凡人脉和师承脉的弟子中的矛盾更加凸显,已经不再是育仙堂那种冷战的模样。 苏清眉头微皱,并不喜欢这种勾心斗角的宗门氛围,只是作为一个初入内门还没登册的弟子,她也改变不了什么。 思索间,已至执事峰山脚。 内门执事堂在御仙峰山顶,一条白玉石阶垂直铺上,石阶两旁每隔十丈立姿势各异的古兽,极具威势。 苏清和秦封拾级而上,周围有许多弟子来来往往。 行至最高处,执事堂大殿大门洞开,两侧庞大的荒古巨兽前爪上举奉天,仿若上古神族之卫士,屋檐如巨龙腾飞刺破低空浮云,金黄琉璃瓦阳光下熠熠生辉,承接着来自上天的恩赐。 入内,大堂案置于上首高台上,执事正执笔伏案书写,而大堂高于两丈,无数玉笺浮在空中,其下诸多弟子手持着玉牌抬头在寻找,偶尔会那玉牌射出一道灵光摘下一枚玉笺。 苏清新奇万分,仰头对每个角落的玉笺都留意了一边,看到玉笺表面似乎都写着几个关键词,还了解不了这些用处。 索性拖着秦封几步上了高台,站在案前,那执事察觉到二人在前却也不抬头自顾着继续写,随口问道:“你二人何事?” “执事长老,我二人刚从育仙堂来此登记入册。”秦封恭敬道。 那长老此时才停下头来,看着他两,似是认识他们,哈哈一笑,“原来是两位后生,内门玉牌以为二位制好。” 说着就给两人各一张玉牌,玉牌质地白润,暗绘古兽纹路,其上刻有二人姓名,和育仙堂内的木质身份令牌异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