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皆是,还是待天亮在赶去的好。二位放心,我见入秘境的诸位道友甚少往那边去,这清净莲的理应不会被人取走的。”陈正云虽然不知清净莲的功效,却保持着非礼勿问的道家守则。 苏清记得沈津鹤所需的药材,多嘴问了一句,“不知陈师兄可还见过血灵参?” “血灵参?我曾在记载中见过,不过这秘境中倒不曾见过。”陈正云这番回答,在苏清意料之中,并没有失望。 陈正云却开口问胡康,“都说散修多历练,不知胡兄可有耳闻?” 胡康此时正低垂着头,坐在阴影处,被陈正云询问,忽得抬起头来,眼中飞快地闪过类似心虚的神思。 苏清不动神色,把对胡康地戒备提了上来。 陈正云重复询问,“胡兄可有血灵参的消息?” 不想,胡康竟点点头,“散修盟中有过些许传闻。”又看了眼陈正云满是认可的表情,突然说道,“散修们虽无宗无派,资源都是靠自己出生入死得来的,消息亦是每一人行过天涯海角传递的。”胡康说着,声音尖锐,语气颇重。 苏清听不懂这话语中是抱怨还是悲凉,胡康却忽得掩去表情,缓和地说到正题。 “据传有贵人订奇木,樵夫上山而寻,深山至深处却现奇景。方圆百丈,草木枯死,不见半点生灵。樵夫好奇,试探而行,却愈渐力竭,察觉有异,惶恐是妖物吸**气。遂冲出了山林将此事一说,被路过的散修听到,由此传回了修真界。” 苏清适时提问,“不知这是何时的消息?” “消息已经传了千年。但千年内甚少有修真人前往世俗,凡人又惧怕妖物,血灵参百年生、百年长,若无人干扰,说不得仍有存留。” 千年呐,在修真人口中算不得什么。 可尚存着前世思维模式的苏清,仍然觉得这一消息有些荒唐。 “在何处?”秦封问道。 “凡俗东靖国内,藏龙山脉。” “东靖国?宗门中从未记载过这一世俗国度。”陈正云疑惑。 胡康突然认真起来,说得详细,“陈兄未入凡尘,有所不知。这凡俗界,国与国间多征战,国内也时常动荡,改朝换代时有发生。修真界中对凡俗记载百年一更新。这东靖国为数十年前臣子窃国所更,百年之前名为武国。想必陈师兄有所耳闻。” 苏清见陈正云脸上露出惊讶,连秦封表情突变,甚是不解。 “是那位天骄!”陈正云异常兴奋。 胡康面色满足,嘴角勾起笑,从苏清角度看去,像是个不屑的笑容。 苏清云里雾里,只能一边犹疑,一边听胡康高亢地说着传言。 认真听过,竟然说得是那位大陆闻中的天骄。 曾改变修真界与世俗界局势的天骄,居然是武国皇室之人! 难怪天骄不斩凡尘,插手世俗国事。 “只可惜,上人未度过化神天劫。”胡康满面向往和崇敬,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武国失了修真强者庇护,百年来帝王本就多昏庸,强撑了数十年岁,便被臣子以靖难之名揭竿而起,攻破皇城。皇城之变持续几日,几日里发生何事外人不得而知。只是事后宣称,当时在位帝皇愧疚难当,自缢而亡,又纵观武朝皇族无一人可继任皇权,故而众人推举靖难首领登位。其后便以修正国运为名又改了国号。事情真伪不得而知,没有修真强者涉及的凡俗国家也不值得在意。” 说完,胡康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水葫芦来,猛地灌了一口水,甚是满足的抹了一把,非常满意的看着几人惊愕的表情。 都说宗门弟子享受的是海量藏书和不限的资源,这种世俗传闻还不是要听散修细细说来。 苏清确实是惊愕。 再一次听到这么细致的天骄传闻,千年前的天骄形象愈加鲜明起来,也可叹这天骄逝世之残酷。 “天骄行事就是非比寻常,即使身死在雷劫之下,还是令我等不甚佩服。”陈正云突然感慨,又看向秦封和苏清,“两位天骄日后定能超越这位,直入化神!” “借陈师兄吉言。” 胡康和陈正云又讨论起一些奇闻异事,但苏清不再细听。 此行黄元秘境,当真是来之不虚。 第五十八章 双人斗妖兽 翌日清晨,苏清和秦封辞别陈宏云二人,谢绝了陈宏云欲相帮的提议,路上不再留恋奇花异草,径直去了清净莲所在的小池。 二人在林中绕了许久,越往里去林中草木被破坏的痕迹越少。 苏清倒是放下心了,清净莲被人取走的几率不大。 密林边缘的山崖隐隐若现,树木渐渐稀疏。 山崖陡峭垂立,如被巨斧竖直劈砍而下。 崖下,一弯池水碧绿,荷花儿争相绽放,圆蒲似的荷叶如同池上一叶扁舟。 景自是美的,但水下隐藏的危机却也令人发愁。 修真人口中的一阶巅峰的飞鱼此刻大概潜伏在其下,虎视眈眈。 池水中时不时溅起的波澜,十有八成是那飞鱼弄出的动静,毕竟一阶巅峰的妖兽占据的池水,又有哪个小兽不受威胁敢生存在内。 苏清并未全神盯着水下弄出的动静,她在寻找清净莲,果然在百朵荷花中、在水面波澜圈起的地方,寻到那朵不同寻常的并蒂莲。 当真是感叹这些自然之物的神奇。 虽然没有灵智,却将自己生在在漫漫荷花中,匿去自身灵机,让人只看做寻常荷花不曾深究,又在水下释放出幽香引来飞鱼以作护持。 不管怎么感慨,要想取得这清静莲自得先除去伴生飞鱼,不可小视。 苏清抽出冷月鞭,秦封叮嘱小心,后退一步,让她有空间施展长鞭。 苏清要做的,不是单挑飞鱼,她需要引出那一阶妖兽。 执鞭挥起,长鞭“啪”地打在池面上,鞭落之处,荷叶从中分开一条水面缝隙。 一鞭下去,池面波澜变得混乱,等了几息,还是毫无反应。 这飞鱼倒是真得忍住气,会隐藏自身呐。 苏清提眉,这一次不再是简单挥鞭,灵气打入,劈字决起,再直直地劈到那缝隙处。 这一次效果迥然不同,水面被分成两块向左右飞溅,中间的缝隙水面下沉,仿佛打出一条水中小道来。 就在这时,水中小道尽头出现一个黑影,黑影顶着飞溅的池水跳出水面。 细小的鱼眼紧盯着二人,随后薄翼伸张开,如大鹏展翅,沿着水中小道冲了过来。 苏清侧身让过,秦封在后,灵剑指天,剑身铮铮,仿佛蕴含了万钧之力。 下一刻,灵剑瞬发劈下,剑光冲着地面,破开一条长道,夹杂着泥土同飞鱼相撞。 飞鱼被剑光打的一激灵,庞大的身躯顿住,快速地呼扇薄翼,鱼头来回晃动。 刚才秦封出其不意的一击似乎只将飞鱼震得有些昏眩,对于飞鱼却没有实质的伤害。 细想一下便知,这种一阶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