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身上已经套了条居家的长裤,哪怕光线不足,她都能感受到那隐隐鼓起的巨大轮廓,有着蓄势待发的可怕力量。siluxsw.com 其实她有些怕…… 只是在看到他那双黑不见底的眸子时,又很快鼓起了勇气。 不再犹豫,她有些急切的将他的裤子拽下来,然后再是最里面的子弹裤,里面某个雄赳赳气昂昂的东西跳入眼帘时,她差点低呼出声,吞咽了口唾沫,她将头直直埋了下去-- 这会儿池北河眸底的暗色早就无影无踪,所有感官都集中在她的嘴上。 有好几次,他差点都发出享受的闷哼来。 视线里,是她在自己面前跪着的样子,肩膀上还能隐约看到他在不久前才留下的红色痕迹,随着她的动作,她的长发也在上下甩动着,形成很香*艳的画面。 结束的时候,叶栖雁整个人都像是茫的。 还保持着跪在那的姿势,抬起头来呆呆的看着他,此时他颧骨上都有着微红。 她到现在也还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如此大胆的做了这种事情,好像什么都没想,只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缓解他此时压抑的心情,刚刚那两声从他喉咙里逸出的声音,她现在想起来还整颗心都在烫。 嘴巴里面充斥着的浓郁的腥热,都是他的味道,她被呛的都有些咳嗽,也不知道要怎样处理…… 池北河亦是看到,伸手将她从地上拉在怀里,薄唇扯动的想要让她吐出来时,她却忽然用力的抿了下嘴唇,有“咕咚”的一声响起,将嘴里面的液体那样给吞咽了下去。 内双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紧盯着她,里面有情绪翻涌。 叶栖雁抬眼,就撞到了里面。 其实也很奇怪,她明明有些抵触那个味道,咽下去却又觉得不恶心。 她刚想要开口说话,他就忽然低头吻住了她的,舌头卷着进来。 一下子,属于他的味道彼此都分享着。 被他扣在怀里,叶栖雁能够感觉到他身体上的放松,“心情好了吗?” “嗯。”池北河低声的应,嗓音还有着沙哑。 大手捏着她的腰,黑眸薄眯着问,“说,小妖精,跟谁学的?” 叶栖雁别过眼睛,羞赧的不回答。 “说不说?”池北河翻身将她压在沙发里,开始挺腰威胁。 现在两*腿*间还很疼,她可不想要再被他肆*虐一次,尤其是自己嘴巴才刚刚被肆*虐过。 叶栖雁轻颤着说,“小白教的……” 她可不是平白无辜的诬赖,这些确实是腐女小白告诉她的,而且说男人都喜欢这个! “就是你那个闺蜜?” “对!” 怕他对小白有所误会,叶栖雁不禁替她辩解,“你不要误会,小白她其实是个很保守的姑娘,她就是……嗯……行为和语言上有些流*氓、腐女一些……但是她真的很好!不是你想象中那种轻浮的女人!” “嗯。”池北河淡淡一声。 就在叶栖雁没理解他是不是不会误解小白时,却又听到他邪气的说了句,“以后多跟她学点。” 叶栖雁:“……” ********* 第二天早上,浴室里响着哗哗的水声。 同样起来的叶栖雁坐在牀边,抬手正摸着自己的嘴,好像口腔里还有那股腥热的味道。 一想到昨天自己竟会做那种事情,她重新扎回了牀上,将脸羞窘的埋到里面,来回的反复蹭着。 这样了一会儿,她眼珠轻转,不知怎的就响起了他昨天对池父所说的其中一句。 在九个月前,这份协议就生效了…… 重复的响起那个数字。 叶栖雁猛然意识到,他们的合作婚姻已经过了九个月…… *********** (今天一万一千字更新结束!抱歉大家,真心折腾到最后太疲惫了,有些坚持不住了,好在还是努力加更了!你们也陪着我再坚持两天,26号就能恢复正常了!么么哒,都别生气!我都没敢看留言板!呜呜!) ☆、104,因为我怕会想你 九个月…… 叶栖轻咬住了嘴唇,渐渐的发呆在那。 浴室里水声都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直到冲完澡的池北河从里面走出来,将手里的毛巾丢在了她脸上。 “喂!”她抓下毛巾坐起来。 池北河立身站在那,浑身都是刚刚沐浴后的清爽气息,晨光里湛清下巴上的胡茬也刮得干干净净,“还在睡?也不看看几点了,迟到了扣工资!” 听他拿出boss的语气,叶栖雁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我早就醒了!”她为自己抗议的解释。 “那不起来在那琢磨什么呢你?”池北河挑眉。 “没什么……”叶栖雁顿了下,摇头。 掀开被子,双脚踩着拖鞋从牀上下来,并没有立即过去浴室,而是眼角余光偷偷打量了他两眼,像是很不经意的说,“出租房那边都装修好了,而且味道也放得差不多了,随时可以回去住……” 池北河听后,严肃的脸廓上表情倒是没多大的变化。 叶栖雁垂在身侧的手,有些抓紧了睡衣的边角布料,其实她话里有几分试探。 见他一直表现淡淡,她手指上的力道越发紧。 池北河一边解着浴袍的一边往更衣室走,在打开衣柜从里面挑出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出来时,内双的黑眸侧向她,“过来帮我系下领带。” 叶栖雁闻言,踩着拖鞋走过去。 她没有穿高跟鞋,所以个子只堪堪到他肩膀的位置,背着的晨光里,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他影子里。 没有出声,她过来就只是默默的替他系着领带,眼睫毛垂在那,看不到眼底情绪。 “就继续住在这儿。” 在她将领带系好时,他低沉的嗓音响起。 叶栖雁抬眼看了他一眼,又很快垂下来,很轻的应了声,“哦!” 好像松了口气,似是就在等他的这句话。 “我也去洗澡换衣服了,不然上班会迟到!” 叶栖雁将领带夹夹在领带的下端,眼底情绪明显有着轻快的变化。 只是还未等走开,池北河伸手又将她拽回了身前,同时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掌心扣着她的细腰。 看着他脸廓放大的靠近,叶栖雁抬起手背挡在了嘴上,小声的提醒,“我还没有刷牙……” “嗯。” 池北河应了声,又说了句,“我看看还有没有我的味道。” 叶栖雁愣了下,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脸上爆红的时候,被他轻咬着下嘴唇吻上来。 四片唇分开,晨光里唇边都沾有着彼此唾液的闪烁水光。 池北河内双的黑眸在晨光里凝着她的嘴唇,深邃的眼神有些像是昨晚。 在他这样的注视下,嘴唇好像都变烫了起来。 她低垂着眼睛不敢回视他,因为在他那样的眼神里,总会想起昨晚她都干了些什么…… “好像都没了。”池北河沉吟着说。 “……”叶栖雁呼吸变缓。 薄唇轻微划开一抹浅弧,他用拇指在她嘴唇上摩挲,然后故意放慢着语速在她耳边说,“如果我说,我现在心情又不好了——” 叶栖雁听到后瞪大了眼睛。 这回不光是脸,就连脖子都红了。 “上班要迟到了!” 像是只受惊吓的小画眉一样,说完就一股脑的落荒而逃了,跑出主卧室时还差点被自己给绊倒,后面传来男性低沉又xing感的笑声。 ********* 午休时间,写字楼附近的湘菜餐厅。 叶栖雁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推开餐厅的门,“瑶瑶,我已经出公司了!对,中午不和你一起吃饭,午休结束前我就会回去……不是约会!真的!是见个长辈……” 线路切断,她也是在服务生的引领下往里面的指定位置走。 远远的,就能看到她在电话里所说的那位长辈。 一身同色系的名牌套装,还搭配着同款的手挎包,高高的发髻挽在后面,脖子和手腕上都是珠光宝气的,很贵妇的打扮,只是那张脸看在叶栖雁眼里,只觉得恶寒。 “雁雁,你来了!快坐!” 蒋淑贤一看到她,立即从位置上站起来。 此时在外只有她们单独两个人,蒋淑贤这样友好的开场,令她有些大跌眼镜,甚至觉得诡异。 蒋淑贤那张纤细良母的面具似乎忘记摘了,非常热情的跟着她说,“怎么还站在那,快坐下啊!服务员,这里再加一杯花茶水。” 叶栖雁皱眉,犹豫了下拉开了椅子坐下。 看着对面的蒋淑贤,目光一直在细细打量着,不懂她葫芦里卖着是什么药。 半个小时前,叶栖雁接到蒋淑贤打来的电话,说是要邀请她一起吃午饭。这样让人后脊骨泛凉的鸿门宴,听到的第一个反应当然是会拒绝,就是平时对于蒋淑贤这号人物,她都是能躲则躲。 可蒋淑贤却似乎非要见到她不可,若不肯赏脸赴约的话,就说要来公司找她。并不是没有一起打过交道,叶栖雁挺怕蒋淑贤真的会来公司里,因为后者每次面对自己时都是剑拔弩张的,到时候没准会闹得很难看,毕竟公司里那么多同事,所以她还是过来了。 原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却和她料想的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