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雁猛然的惊醒。mzjgyny.com 视线里一阵朦胧,然后便是随着车子行驶而跳跃跃的霓虹。 她忙侧头看向驾驶席位,池北河不知何时回来的,正双手握着方向盘。 听到声响,他瞥向她,“醒了?” “抱歉,我睡着了!”叶栖雁懊恼的说。 她伸手胡乱的擦着两边嘴角,好在并没有丢人的流口水。 抬起眼睛时正好和他的黑眸撞在一起,里面有她不曾见过的异样深灼,直看的她不自然。 池北河从饭店里出来时,就看到她已经睡着了,也没忍心叫醒她。她睡的很香,睫毛如扇都是随着呼吸轻动,纤细的手臂抱着肩膀,睡觉的姿势完全像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她所不知道的是,他其实早就看了她一路。 叶栖雁连忙坐直了一些,装作无事的看向车窗外。 今晚上的红灯有些多,浪费了许多的时间,车厢内在那两句后也一直很安静。 目视前方的池北河,再次开口,“拖欠的医药费,多缴上了?” “嗯!”叶栖雁点头。 拿了他留给她的钱,当天就已经全部补齐了。 看向他,又忍不住说,“那天晚上……你给我的钱,会不会太多了点?” 她当时并没有细数,回去后发现竟整整有三万块。她不知道那些所谓陪睡的女人一晚能拿到多少,虽然这样的比较令她觉得可耻,但毕竟走到了这一步,就再也清高不了。但是他给她的绝对顶上好几晚了。 “多了?那今晚再陪我睡。”池北河这样说道。 “……”她呆住。 池北河看了她一眼,“给你五秒钟考虑时间。” 叶栖雁更呆了,心跳开始加速起来,素净的小脸上都是纠结。 张了张嘴,声音还没发出时,车子就忽然一个急掉头,他唇边划开一抹促狭的浅弧,“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她捏着手指,红着脸看着车窗外,白色的陆巡已经朝着他家方向行驶。 倒也不再做过多的心里挣扎,从她主动上门对着他脱*光衣服的那晚起,她就已经不能拒绝和他身体上的接触。 相比之前,车速快了不少。 没过多长时间,前方高档的住宅楼区就出现在视野里。 池北河忽然打了右转向,将车子靠右停在了路边,却没有熄火。 叶栖雁看他解开安全带的开车门,不禁奇怪。 “等我一会儿。”池北河关车门时,对她解释。 “嗯。”她点点头。 心里却想要掀桌,又让她等! 夜色里,池北河的身影更显得高大,他迈着大长腿穿过人行道后,好像进入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超市,好像是要去买什么东西。 这次没有耽搁多少时间,他很快就原路返回。 车门关上,池北河拉安全带的同时,将手里的东西丢在了旁边的工作台上。 叶栖雁好奇的看过去,顿时睁大眼睛。 三盒杜蕾斯…… 脸上的温度不断攀升,根本没办法控制。 池北河重新发动车子的同时,见她目光盯在那,扯了薄唇,“家里没有这种东西,得跑去现买,以后我会想着提前准备好。” 叶栖雁点头,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了。 她还记得拿避孕药时他打来的那通电话,说是以后他会戴套…… 将车窗稍微降下来一点,她感觉快要喘气困难了。 ********* 夜色正浓。 白色的陆巡稍微减速,从小区门口行驶而入,稳稳停在路某栋高层下。 车子都熄灭了火,叶栖雁还处于一个人的神游状态中。 “到了。”池北河提醒她。 “嗯。”叶栖雁这才回神。 忙跟着他一样的伸手解安全带,然后打开车门下来,春夜的风很凉,扑在脸上,却还是无法减退上面烫人的温度。 叶栖雁像是第一次来这里时,尾巴一样的跟在他后面。 进入了楼里面,从电梯里出来,再到打开防盗门,换了拖鞋的往楼上走,她默默的跟着。 视线里都是他宽阔的肩背,鼻端也都是他的气味。 眼睛往下,始终不由自主定格在他裤子口袋的位置上,因为里面装着东西,所以很明显的鼓出来一大块,是他下车时揣在里面的三盒杜蕾斯。 三盒…… 难道这一晚都要用了? 叶栖雁脑袋里乱的一塌糊涂,却移不开视线。 “咯吱——” 主卧室的门被走在前面的池北河推开,然后便脚步不停顿的走进去。 没有开灯,黑暗中,落地窗的玻璃隐约映出他高大的身型。 叶栖雁在门口磨蹭了几秒,才攥着手指跟着挪动脚。 一只脚才刚刚踏入主卧室,没等站稳,就险些低喊出来。 蓦地,池北河回身。 忽然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 (第一更,后面还有!首订首订,千万要订!这个真的至关重要啊!注:大河的妹妹被改了名字,书瑶改为北瑶,是受读者叶子的启发,当时没有想到,这样有同字也更适合兄妹俩!) ☆、069,别叫,是我 清早,晨光铺了一室。 叶栖雁再一次从四肢的酸痛中醒过来,然后她很快就窘迫的不行。 因为她整个人几乎都趴在了他身上,一条腿也是搭在他的上面,几乎是半骑的姿势,不知道是她睡觉不老实造成的,还是他将自己放上去的。 他还在睡,内双的黑眸阖着,睫毛竟很长。 叶栖雁盯着瞧了半天,怀疑他的比自己的还要长。 一条薄被盖在两人身上,下面却都是yi丝不gua,稍微动一点点,都可能制造出摩擦来。 目光再次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五官上,表情似乎还保留着释放以后的餍足,叶栖雁看着看着,便不由自主的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当时她才一脚踏入主卧室,就被池北河回身一把给抱住。 双脚一离地,失重的她下意识用双手抱住他的脖子。 都说每个女人心里都有被公主抱的幻想,可她却没什么感觉,因为一颗心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已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还未等被放在牀上,他的吻就已经落下来。 干燥的吻,很快就在彼此唇舌间湿润。 池北河像是吻不够一样的吻她的嘴唇,大手捏着她的腰,不老实的描绘着,很快手向上的从她的衣服下摆里不怀好意的钻进去。 满眼都是黑漆漆的,感官就敏锐,尤其他粗重的呼吸。 她软的像是一滩水,根本无力反抗。 压在她身上的伟岸身躯,像是一块重重的石头,密不透风的,偏偏还要不停的撩着她,霸占她的同时还在她耳边说,“放松点,想喊就喊出来,这里又没人。” “你不是吗……?” 她看着他变红的黑眸,咬唇反驳。 池北河笑了。 然后他就不再多说了,全神贯注只做一件事,用实际行动让她不得不喊出来…… 一整晚都没个安生! 目光轻转,落在视线可及的地板上,上面除了两人凌乱的衣物外,还有一些卫生纸团,以及被拆开包装的杜蕾斯盒子…… 想着他昨晚上的爆发,她在心尖冒出了个一晚三次郎。 天,她脑袋里哪来的这么多黄*色小思想! 连着吞咽了两口唾沫,叶栖雁匆匆收回视线,想要快点从他身上下来。 只是才有动作,睡着的池北河也有了动静,内双的黑眸正一点点的睁开,准确无误的对上她的。 叶栖雁尴尬的开口,“早。” “早。”池北河喉结滑动了下。 这样经历一整晚纠缠,第二天早上四目相对的简直太要人命,叶栖雁连忙挣扎的坐起来,拉着薄被围着自己。 可这一弄,他身上就没有遮挡物了,好在他下面穿了子弹裤。 叶栖雁一眼都不敢看过去,声音不自然极了,“好像快七点半了,上班要迟到了!” “嗯。”池北河也坐起来。 不像是刚睡醒的人,他没有半点惺忪,看起来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