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雁遮掩的故意说,“真不是!你要就送给你好了……” “那好啊!摘下来给我吧!”白娉婷直接伸手解,看着她咬着嘴唇后,得意的抬下巴,“看看、看看!舍不得了吧?我就说是真货吧,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池北河送的!” “……”叶栖雁摸着手链,尴尬的脸红。weiquxs.net “唉——” 白娉婷一屁股坐回去,扬声长叹,“我什么时候也能遇到个土豪啊!赶紧来chong幸我吧!我绝对洗干净的敞开腿,伺候他一百个好评!” “是谁以前最瞧不上土豪?宁愿和海东攒钱贷款买房,也绝对不甩那些挥钱如土的公子哥?”叶栖雁端着水杯,拿以前的话揶揄她。 “往事不堪回首!谁没个年少懵懂、愤青仇富的时候啊,我被冷酷酷的现实撞弯了小蛮腰,改主意还不行么……” 叶栖雁看着她眼底刻意敛起的情绪,正色的问,“小白,说吧!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现在可以开启吐槽模式了,我准备好了!” 平时中午时间紧,白娉婷很少来找自己吃饭,大多数都是有事的时候,而且刚刚听点的那些菜里面,大多数都是她平时不吃的麻辣重口味,只有心情压抑时才会。 “海东的事?”见她没吭声,叶栖雁问。 “嗯……”白娉婷轻轻点头,手在水杯上紧紧交握着,“雁雁,他回头找我了,说还想跟我结婚,那个孩子他说会打掉!而且,他妈妈来找我了,你知道的,在之前我一直拿他妈妈当婆婆一样孝敬……” “你心软了?”叶栖雁皱眉。 “没有!”白娉婷这样回,却又轻轻摇头,“我也不知道,雁雁,我不后悔自己做过的每一件事,包括蒙上眼睛相信海东这个人!可是伤害过后,再无原谅!我只是有些心酸,明明都畅想好未来要结婚的……” 设身处地,叶栖雁能理解小白的心情,就像是她见证自己和寒声一样,也是同样见证了她和海东的七年爱情长跑。从大学到毕业参加工作,即将要步入结婚殿堂的新娘子,却突然发现准新郎背着她偷了腥,搞大了别人的肚子,这样沉重的打击几乎是致命的! 好在小白并没有要死要活,反而坚强的面对!现在听她这样说,叶栖雁也不知说点什么,毕竟是局外人,不能为她贸然的指手画脚,只能以朋友的立场安慰她,陪伴她。 叶栖雁握了握她的手,“小白,别被其他人左右,只遵循你自己的内心!总有一天,你会对着过去的伤痛微笑,你会感谢离开你的那个人,他配不上你的爱你的好,你的一切!他不是你命里注定走一生的良人,也会幸好,他不是!” 白娉婷眼底湿润,反手紧握着她的。 热闹更显嘈杂的饭馆里,两个年轻小女人笼着浓浓闺蜜情。 不过很快,白娉婷就恢复本色的小眼神飘过去,“小样儿,小词叭叭甩地挺霸道啊!在哪儿抄的?” 叶栖雁:“……” ********* 一顿饭吃下来,很快到了时间。 白娉婷话题始终都离不开她的手链,当然也就离不开池北河。 不知是不是被这样总碎碎念的关系,她有种疑似看到他的幻觉,都是让小白给搞得快疯了! 临准备结账离开时,两人又先去了趟洗手间。 洗手间是男女共用的,里面出来后她们并排站在洗手池前接着水流洗手。 肩膀上忽然被轻撞了下,叶栖雁抬头看到镜子里小白正在挤眉弄眼,“雁雁,你现在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眼梢带春、面色红润的,一看就是xing生活很和谐啊!” “小白!你一个黄花大闺女,能不能别一天到晚竟说这些!” “这有什么,我是腐女我怕谁!那天我给你出的招不错吧,池北河是不是兽裕大发的控制不住?一晚上几次?” “你要现在闭嘴了,我绝不拿你当哑巴!” “干嘛干嘛!你还敢用辣么嫌弃的眼神看我!你得感激死我了好么!不然他一直不睡你,看你上哪张罗医药费!” “是是是,我谢你八辈祖宗好不?” “靠!”白娉婷跳脚不干,眼睛一转,“不过话说回来,雁雁啊,你们俩这对小夫妻最近打得很是火*热啊!” “小白你别逗了!我和他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么?” 叶栖雁闻言,甩着手上的水珠自嘲的笑,“那张纸代表的只是一段合作婚姻,现在我们俩的状态,别说是情*人,连炮*友都算不上!不过是在那张纸的有效期里各取所需,一笔生意而已。” “啧……”白娉婷直砸吧嘴。 叶栖雁怕她没完没了,上班时间也快到了,拉着她就往出走。 脚步声离开,洗手间安静下来。 忽然“砰”的一声,某个隔间的门被打开,一身黑的池北河从里面缓缓走出。 他迈着长腿走到刚刚两人说话时站着的洗手池前,修长的手指伸过去,感应的水龙头有水流流出,他洗完了以后拽了旁边的纸擦干,然后团成团的丢到垃圾桶离开。 镜子里,他严肃的一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 叶栖雁和白娉婷正道别着要离开时,一辆白色的陆巡停在了她们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驾驶席上是池北河那张线条立体的严肃脸廓,一条手臂搭在方向盘上,薄唇微抿着,内双的黑眸沉敛而冷静,很英俊的成熟男人。 叶栖雁呆了呆,意外他出现在眼前。 池北河率先开腔,“上车,我正好也回公司!” “快上车吧!我下午在附近还有个采访,得赶紧走了!再打电话!”白娉婷人生准则里就有一条是从来不做电灯泡,说完就脚踩风火轮没了影。 叶栖雁拉开车门,弯身的坐进去。 “你怎么在这儿?”看着他重新发动车子,不由问。 池北河扯唇,语气里漠漠的,“附近吃饭,开车过来刚好看见你。” “哦!”她点点头。 之后两人就没有再开口,车厢内气氛有些压抑的闷。 叶栖雁从见到他再到上车,自始至终他都始终目视着前方,没有正眼看过她,严肃脸廓上也没有表情,内双的黑眸里时而冷峻,时而深沉。 她似乎感觉到,他心情很差。 观察了半天,也始终没敢开口询问,偏头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 只是渐渐的她意识到了不对劲,方向不对,并不是回公司的路,反而是开往所住高档住宅小区的路。 “我们不是回公司吗?”叶栖雁诧异的问他。 池北河没回应,只是专注的开着车。 一直到车子平稳的停在了高层楼下,他才终于开口,“先跟我上楼,有东西回来取。” “可是上班点马上就到了!”叶栖雁不禁道。 “没事。”池北河淡淡的。 见他公司大boss都这样说了,叶栖雁解开安全带下车。 不懂他到底什么意思,若是取东西他自己上来就好了,为什么偏偏让她跟着一起。 从电梯里出来,打开防盗门进去,打扫的阿姨似乎有事没在,只有土豆在他们两人身边一个劲儿热情的扑腾。 叶栖雁跟着他换鞋进门,坐在沙发上等着,不时伸手摸着土豆的大黑脑袋。 而池北河进来后立身在沙发边上,并没有像是他说的那样,有取东西的意思,始终都没有动,不知在想着什么。 她眼睛不解的看过去时,他也朝她看过来。 内双的黑眸不再像是之前那样只拿眼角余光的看她,而是正面注视向她,眼神里不动声色的沉铸,却充满了压迫感。 等她张嘴刚想要说话时,眼前忽然黑影一闪。 池北河大长腿的两三步迈上前,俯身的整个压上来,把土豆吓得都惊慌不已的跑开。 叶栖雁被他的重量顺势躺在了沙发上,没反应过来时,牙齿就已经被他的给撬开了,深入的缱绻,舌舔过她的牙齿,再勾起她的舌尖。 光线明亮的客厅里,喘息和口水声细微地响起。 趴回垫子的土豆,两个圆眼珠子闭着,耳朵也下耷着。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叶栖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吻得发蒙,可很快却不自主的沉溺在其中,连他大手从衣服下摆里伸进去时,她都没有反抗。 一切发生的太快,他甚至整个是骑在她身上的,姿势撩*人。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吻,发展的越发收不住,也似乎他根本就不是想那样简单算了的,下面支起的帐篷明显的让她感受到。 “别,还要回公司上班!”叶栖雁挣扎的推着他。 池北河薄唇轻抿的没出声,手上动作不停,悉悉索索的都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a版裙都被他给一手扒下来,她开始慌了,“不要这样……” “我要!”池北河沉着嗓子。 叶栖雁抬眼看他,此时内双的黑眸在薄眯着,里面被裕望掌控着,有种罕见的野xing,同时却又有一种危险感,因为他眉眼间的紧绷。 确定他并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要和她做,就在沙发上。 现在,立刻,马上…… 池北河动作真的太快了,三两下解开皮带后,就以那个姿势霸占了她。 叶栖雁忍过那一阵又一阵,双手都抓在抱枕上,这样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竟然做这种事情,脸皮薄的她根本吃不消。 她没敢往土豆的方向看,虽说沙发靠背整个挡着,应该是完全看不到她的,可两人做的这种事情,这样的xing教育…… “唔!”叶栖雁皱眉。 似是察觉到她的走神,他在惩罚她。 叶栖雁这会儿确定了,他的心情真的很差。 内双的眸底甚至是有着薄怒的,随着他挥汗的驰骋,像是在发泄着什么,半点温柔都谈不上,沙发已经被他的力量晃动出闷闷的嘎吱声来。 结束的时候,叶栖雁整个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还是那个姿势瘫在沙发上,眉眼是一片泛红,闭着眼睛在细细喘气,胸前衬衫被大敞开着,两个小山丘被释放出来的在那…… 池北河坐在那,身子微向前的,两条手臂都拄在膝盖上。 相比她此时衣不蔽*体的狼狈,他要好的许多,身上的西服外套甚至没有褶皱,只是西裤腿在脚腕处,露出黑色的袜子,盖住了下面的拖鞋。 那天晚上投怀送抱,把他迷得团团转,只为了钱。 还有,连炮*友都算不上? 两人从第一天上牀开始,他最清楚就是以钱为目的,而且心里也多少知道她那样做是为什么,可听人从嘴里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尤其是她陈列出的彼此关系…… 内双的黑眸微微薄眯,心里有股乱窜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