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鹤哥,你在听吗?”弦子问。 “我这有点儿事,有事微信联系。” 苏鹤把电话利索的挂掉,拿着换下的睡意倒在chuáng上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刚才的烦闷一扫而光。 竟然是哥给他换的衣服,他竟然给自己换衣服。 那岂不是从头到脚都被他看光了? 苏鹤忍不住在chuáng上打两个滚,兴奋的像个毛头小子,脑子想着季洛暹帮他换衣服的场景,又有点害羞。 苏鹤眼珠转了转打着坏主意,坐起来将穿好的裤子脱下只留了小裤衩,又把衣服脱掉,从季洛暹的柜子里翻出一件白衬衣穿上。 季洛暹昨晚照顾苏鹤没有怎么休息好,上午难得没有行程可以睡个好觉,半梦半醒间他突然感觉到有个什么东西跑上了chuáng,chuáng垫凹陷压在他手臂一侧。紧接着脸上一阵轻痒,好似指尖蹭过般。 季洛暹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被打扰了睡意正有些烦躁,睁眼与趴在他旁边的人相视,几乎时立刻他的目光就愣住了。 苏鹤趴在他旁边笑吟吟地看着他,眼神狡黠又纯粹,关键是,身上穿着他的衬衫…… 季洛暹的身形比苏鹤大了不知道多少,衬衣穿在苏鹤身上宽松的不行,把他显得更加娇小。衣尾遮住了他的臀部,给人一种没有穿裤子的错觉,两条白腿光着,在衬衫的衬托下更加细长诱惑。 苏鹤没把扣子扣好故意留了几颗,衣领松垮露出纤长的脖颈,锁骨若隐若现。袖子又长又大,苏鹤一手托腮,袖口滑落了一半,莹白的胳膊在季洛暹的眼前晃悠。 相信没有任何人能拒绝一觉醒来的这副chūn光,季洛暹顿时觉得气血下涌。 “谁让你穿的我的衣服?”晨起的声音本有有些低沉,这下更加喑哑,他眸中透威胁的光芒,脸色十分冷峻。 苏鹤理所当然地说:“我洗了个澡,洗完才发现这里不是我家。也不能光着身体出去拿衣服吧,就借用了一下你的。哥,我穿你衣服好看吗?” 季洛暹喉结滑动,gān涩不已,呼吸都边烫了几分,“从我chuáng上滚下去!” 苏鹤无视他的凶狠往前凑了凑,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哥,外面下雪了。” “那又怎样?”季洛暹恼火地说。 北京下雪太正常不过了,用得着他穿成这样特意告知? 苏鹤凑得极近,季洛暹都能闻到苏鹤身上的沐浴露香气。他昨晚也洗了个澡,此时他们二人的味道是一样的,气味随着身体逐渐靠近毫无芥蒂的融合在一起,不动声色的撩拨着季洛暹的神志。 苏鹤轻声说:“我在韩国时听他们说如果在初雪给喜欢的人表白就能永远在一起。” 季洛暹看了他几秒,嘲讽道:“这么幼稚的话你也……” “哥,我爱你。” 苏鹤深情的注视着季洛暹,轻轻地说出这几个字后低头吻住了季洛暹的唇,温热的气息喷在季洛暹的脸上,苏鹤柔软的唇瓣反复在他唇上反复磨蹭。 苏鹤到底还是不敢做太多,今天这样大胆的越界不知道季洛暹会如何恼他。 季洛暹愣了一瞬,目光深不见底,眸中闪过猛烈的狠意,苏鹤的吻给他心里的那把火添了柴倒了油,瞬间火光冲天。 他握住苏鹤的手腕一个翻身将人压在chuáng上,没有了平日的稳重呼吸灼热,死死的盯着苏鹤,微喘一声,“上了别人的chuáng连接吻都不会了?” 苏鹤迎上他的视线,心尖儿都在颤抖,咽了咽gān涩的喉咙,“哥,吻我。” 季洛暹封住苏鹤的唇,撬开贝齿尽情的在口腔扫dàng,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苏鹤扬起脖子努力的回应他,双腿jiāo叠身子紧紧的贴着季洛暹。 季洛暹吻得凶狠,苏鹤到后面根本没有办法回应,只能张着嘴任由他掠夺。 苏鹤浑身汗津津的,拽着chuáng单,眼里噙着泪,带着哭腔:“哥……不要了,我受不了了,放过我……” 季洛暹毫不心软,特意用力往苏鹤最软的地方撞去,“放过?这就受不了了?刚刚的làng劲儿去哪儿了?嗯?” 苏鹤身上的衬衣皱巴巴,上面被水痕沾满松松垮垮的挂在他的胳膊上。双目失神的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张眼角通红,眼睛溢满了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季洛暹被他这副乖顺的模样激的眼睛发红,像一头被饿了多年的野shòu有朝一日终于得到鲜嫩美味的肉,自然是神志全无发了狠的将食物吃进嘴里láng吞虎咽。 苏鹤修长的脖子后仰,线条优美而脆弱,泪水滑落,颤栗的感觉源源不断的如cháo水般汹涌而来令他头皮发麻,到最后已经处于昏迷的边缘。 季洛暹红着眼睛,带着惩罚的意味宣泄着压抑在心底的爱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