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喝了口水,用弦子准备好的冰袋在脚踝处冰敷,凉意缓解了些剧痛,这才安慰地说:“我一听到音乐就没控制住,真没事,我心里有数,不算很严重,可以承受的。” “还不严重?”弦子垮着脸很是生气,“我该让你照照镜子,你脸色都煞白了!而且你这明显又肿了啊,还想怎么严重?” 苏鹤说:“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不可否认的是今晚的表演很成功啊,相信热搜已经爆了吧?” 他说的不错,之前把苏鹤受伤的消息放出去,再结合今晚燃炸的表演,微博的热搜前三全部都是苏鹤。 【苏鹤带伤完美表演】、【苏鹤为舞台而生】、【苏鹤燃炸舞台】等字眼在热搜上爆了又爆,已经彻底成为这场元旦晚会的最大亮点。 网上粉丝在兴奋之余纷纷心疼苏鹤的伤势,而他敬业的态度也在圈内狠狠地拉了一波好感。 苏鹤扫了一圈儿忙碌的后台,小声问:“他呢?” 弦子没好气地说:“不知道,没注意看。” 苏鹤有些不安,刚刚他在表演的时候有刻意的看了一下观众席和后台连接的部分,也是没有看到季洛暹的身影。 难道季洛暹骗他的? 答应亲眼看他表演只是介于外人在场不好拒绝而已? 苏鹤慌了,把冰袋递给弦子,慌慌张张的朝季洛暹休息室赶去。刚敲了一声,门就被打开一只qiáng而有力的手把他拉了进去。 速度很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让苏鹤根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人抵在门上,紧接着凶狠的堵住了唇。 休息室里一片漆黑,苏鹤什么都看不清,但熟悉的气息让他眼眶一酸,胳膊缠上季洛暹的脖子,努力把自己贴上去。 季洛暹吻的很凶,这几乎算不上一个吻,唇舌凶狠的咬噬着苏鹤,带着惩罚的意味把人吻的生疼,嘴里弥漫出生锈的味道。禁锢在苏鹤腰间的手死死的掐着骨肉,仿佛要把人捏碎。 苏鹤皱眉呜咽,他脚疼、腰疼、嘴疼,可他不想和季洛暹分开,仰起头用自己最大的能力回应着。 他成功了。 为什么要坚持让季洛暹亲眼看他现场表演? 为的就是这一刻。 他成功的诱惑到了季洛暹,再严重的腿伤都是值得的。 苏鹤能感受到季洛暹此时的焦躁以及那无法发泄的欲望,尽管浑身都在发疼可甘之如饴。 季洛暹喘着粗气,动作狠厉的将苏鹤的领口的衣服扒开,露出了藏在衣服里圆润的肩角,然后狠狠的咬上去。 “呃——”苏鹤吃痛出声。 从苏鹤站在舞台的那一刻,季洛暹心里就升起一团火,随着那人又唱又跳,一颦一笑间散发的东西犹如罂粟般摄人心魄。 这团火跟着苏鹤的表演越烧越旺,台下震耳欲聋的尖叫更让他心烦意乱。 这个人原本是他的,苏鹤的所有美好都只有自己能看到,而现在每人一眼将苏鹤的魅力分了去,只留给他一个看得着摸不到的虚影。 季洛暹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他嫉妒的不行。 以前在视频里看到苏鹤魅力四she的样子也不少,可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给他的感觉如此直接火热。 哪怕他对苏鹤再怨再恨,也想把人锁起来,不想让任何人染指,不愿和任何人分享苏鹤的美好。 啪嗒一声,休息室的灯亮起,季洛暹掐着苏鹤的下巴狠厉地说:“不错嘛苏鹤,八年不见,你倒是心机了不少。” 苏鹤被吻的媚眼如丝,嘴唇绯红微肿,嘴角还有些许丝液,衣领被扒开露出大片皮肤。神情柔弱又委屈,这副模样足以勾起任何男人的欲望。 季洛暹的喉间gān涩不由得攒动。 苏鹤唱了歌的声音有几分哑,对面他的话避而不谈,五官露出疼痛难忍的模样,“哥,我……我脚疼……” 刚说着腿就脱了力,往地上滑去。 季洛暹一眼看出了苏鹤的假装,可他很清楚苏鹤的脚伤多严重,一晚上又唱又跳的,尽管这样子是装的,但他的伤估计也轻松不到哪儿去。 苏鹤软软的看着他,眼睛里含着水,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似的。 季洛暹吐出一口气,动作粗鲁的将人扔在沙发上,拿出之前准备的冰袋贴在苏鹤的伤患处。 苏鹤趁着空档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见季洛暹yīn沉的帮自己冰敷着脚,心里十分开心。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哥,昨晚是你帮我敷的脚吧?” ☆、【跨年】 季洛暹冷着脸,“都说了不是。” “嘶——”季洛暹手重了几分,疼的苏鹤倒吸一口凉气。 见状季洛暹动作轻了些,脸色依然不好看。 一线明星的休息室很大,化妆间合并在一起,以苏鹤坐的位置刚好和化妆台的镜子面对面,苏鹤将领口解开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肩上清晰的一圈齿痕,肩膀还在隐隐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