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gay…… 所以那个上锁的文件夹会不会就是G/片? 苏鹤被自己的方法吓了一跳,可又想不出任何推翻这个结论的理由。他也只是猜测,还无法下什么结论,这颗怀疑的种子就此埋下。 困意渐渐袭来,苏鹤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合眼进入梦乡。 浴室门被打开,无数的蒸汽争先恐后的溢出。季洛暹白雾中走出,腰间围了一条浴巾,瓷白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水珠,皮肤被热水冲洗的微红,纤长高挑的身材,水珠从喉结出蔓延而下,划过块块分明但并不突兀的腹肌,掠过两道人鱼线隐没于浴巾之下。 湿漉漉的头发被他随意的撩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平日随和的气质也随着头发的改变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锐利的气质,双眸目不转睛地盯着猎物,目光直接qiáng烈。 明明只有十七岁左右的年龄,身上还股子青涩的稚意,与散发出的qiáng势很好的融合,青chūn又迷人。 季洛暹一步步走近,他没有穿鞋,在地上留下了湿漉漉的脚印。把人bī到墙角,还不断的靠近缩短距离,近到已经感觉到了他灼热的呼吸和身上清香的沐浴露。 季洛暹浅笑一声,“你脸红做什么?” “谁……谁脸红了?” 季洛暹笑意更深:“那你结巴?” “没……没有结巴!” “那为什么不敢看我?”季洛暹笑的好坏,一个劲儿的追问。 “我怎么……不敢看你?这不就正看着吗!” 季洛暹眼眸深了深,声音有些沉,“你再这样看,我可就要吻你了。小鹤……” 苏鹤猛地惊醒,躺在chuáng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惊魂未定,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黏糊糊的。 怎么回事?什么情况?他竟然梦到了季洛暹……而且还…… 苏鹤被这个梦吓到,指尖仿佛残留着梦里温热的触感。他摸了摸自己的唇,不由得开始回忆梦里到底有没有亲到。 不对,他在做什么啊?季洛暹是他的哥哥啊,他怎么可以做这样的梦呢?就算昨晚查到了很多东西,但也不能马上就带入自己的哥哥吧? 苏鹤想给自己两巴掌,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不耻。 他看了下表才六点,还能睡会儿。想起身去倒杯水,谁知身子一动发现了不对劲,猛地坐起来掀开被子一看—— 苏鹤的脸红了,微红、通红、爆红! 早上七点,季洛暹被院子里的声音吵醒,他翻身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掀开窗帘发现苏鹤在晒chuáng单。 清晨的光夺目但并不刺眼,毫不吝啬的照下来给院子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季洛暹打了个哈欠,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喑哑,“大清早的洗chuáng单?” 苏鹤一惊,回头就看见季洛暹坐在窗边正看着他,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头上几撮被压翘的碎发,随性又慵懒。 一看到他苏鹤就想到了昨晚的梦,以及百度上各种哥哥弟弟的帖子。他赶紧移开目光,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我早上饿了,起来找牛奶。迷迷糊糊的洒在了被单上了。” 季洛暹直接从窗户跨出来,走到阳光下伸了个懒腰,目光扫过盆子,笑了笑,“牛奶也弄到内.裤上了?” 苏鹤的耳尖泛红,羞耻的不敢抬头,硬着头皮说:“昨晚换下来的,我就一起洗了!” “行了,别撒谎了。”季洛暹抬手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儿,“从小到大,你在我面前撒谎哪次成功过?” “……” 苏鹤泄了气,闷着头继续晒被单,红意从耳尖蔓到了脖子。 他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昨晚撞破看片儿、今早撞破洗chuáng单……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季洛暹拿过水壶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浇水,没有调侃和打趣。漫不经心地说:“这些事情对男人来说太正常了,你至于羞成这样?” 苏鹤动作一顿,嘴唇微抿,看着季洛暹挺拔的背影,不确定地问:“正常吗?” 他看片没反应,却梦到自己的哥哥…醒来一片láng藉。 这些,正常吗? 季洛暹理所当然地说:“怎么不正常了?这些都是人类的自然生理反应,你也用不着羞耻,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苏鹤:“……” 季洛暹浇完花,蹲在地上翻整的杂草,整个人沐浴在朝阳之下,头也不回地继续说:“况且我们对正常的定义通常是每个人都会发生的东西。感情、情绪、冲动,既然都是顺其自然发生的,就用不着为此不堪。懂?” 苏鹤点点头,反应过来他看不见,开口说:“嗯,知道了。” 季洛暹洗gān净手上的泥巴,用力地掐了一下苏鹤的脸蛋,“有个弟弟真是麻烦,我还得给你做这种思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