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片儿弄的?”季洛暹抱着他,心思坏极了。 避开了视线,羞臊的情绪好了些,苏鹤回答的也更坦然,“不是。” “那就是想着人了。”季洛暹轻笑一声,“想着谁?” 苏鹤的脸越来越烫,耳根到脖子全是粉红的,紧紧的环着季洛暹的脖子,“哥,你怎么这么坏。” “我怎么坏了?”季洛暹答的理所当然,心里却想把人好好欺负,“都是男人,还害臊?还是说,你想着的人没法说出口?” 苏鹤闷声不说话。 季洛暹继续调侃,“看来小鹤也是怀chūn少年了,果真长大了。” 苏鹤依旧没出声,脑袋在季洛暹肩膀上蹭了蹭,头上的小卷毛弄得季洛暹痒痒的。声音软软的,无意识的撒着娇,“哥,是你说的正常的……” “什么?”季洛暹没明白。 过了一会儿,苏鹤从他怀里慢慢抬起头,眼神懵懂无辜,还有几分委屈,“是你说,感情、情绪、冲动都是顺其自然发生的,都是正常的。” 季洛暹注视着他的眼睛,手指划过他的眼角,声音都放轻了几分,“所以?” 苏鹤的手指地捏着季洛暹的衣角,几分局促、几分不安,“所以…我想着你弄…是正常的对不对?” 季洛暹一怔,存了欺负的心思本想再逗逗他,没想到他这样坦诚的说出来。 苏鹤的信任和依赖、以及对自己异样的心思统统袒露在面前,尽管他害怕、局促、不安、惶恐。 他这个弟弟,总是有种让人心疼的能力。 季洛暹把苏鹤抱在怀里,手臂紧紧的搂着他,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心疼又怜惜。 他微微低头,嘴唇在苏鹤的眼睛上留下一个轻轻的触碰。 “对,你也只能想着我弄。” ☆、【年少】 早上八点半,微信提示音连响三声,被窝里的苏鹤动了动,伸出细长白嫩的胳膊拿过手机,是宋涣之发来的消息—— 【小鹤,早餐都在厨房,你和洛暹热一热在再吃。】 【你放在客厅的录取通知书我们看到了,恭喜你!晚上等我们回来一起庆祝庆祝。】 【昨晚我们回来的太晚了,所以没有打扰你睡觉。(玫瑰)】 昨晚……苏鹤的脸蹭一下红了,把头埋在枕头里害羞又开心。 其实他早就醒了,一直躲在房间里不敢出去,他有些心虚,也不好意思面对季洛暹。 昨晚上季洛暹抱着他亲亲哄哄,疼爱的不行。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观的感受到季洛暹对他的感情。 亲完哄完之后…… 之后他们去了浴室,关上门在里面搞了两次。季洛暹的技术很好,慡的他头皮发麻,和平时自己搞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没坚持多久他就软着身子泄了。 第二次季洛暹将他俩的凑在一起,触感让苏鹤差点跪下,还好季洛暹搂着他腰,才不至于让他滑下去。 苏鹤彻底软在他的怀里,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和他一起,将他们的凑的更近,水声在浴室里暧昧的响起,浓稠粘腻。 完了以后他们洗了个澡,季洛暹把他送回房间,然后在他的唇瓣上蜻蜓点水的一吻。声音是事后餍足的微哑,对他说:“晚安。” 苏鹤现在脑子里没有别的,全是昨晚的记忆,季洛暹对他的轻言细语、对他的温柔亲吻还有对他赤|luǒ直白的欲望。 他意识到二人保持了十年的兄弟关系在昨夜彻底打破,他们现在是兄弟,但又不是。 没有谁会对自己弟弟有欲望的吧? 也没有谁会喜欢自己哥哥的吧? 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们长大了,也变了。 苏鹤在chuáng上破天荒躺到九点才磨磨蹭蹭的起chuáng,出了房门才发现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季渊夫妇老早就走了,季洛暹也没在家里。 脑子热了一晚上的苏鹤现在才逐渐平静下来,想起季洛暹报了班,最近一直在上课。 苏鹤叹了口气,心里有些失落。快速的吃过早餐后,他把锅碗洗了,然后开始打扫卫生、洗衣服。 他很早熟,心里知道自己是外来客、寄人篱下始终有股不安和自卑感。所以从小学开始就特别懂事,小袜子、小内|裤都是自己洗,从来不麻烦宋涣之。 后来慢慢长大,开始主动承担家里的家务,季渊夫妇平时忙着彩排演出,季洛暹也是大少爷性子懒得做,所以打扫卫生、洗衣服、洗碗都是他做,季洛暹负责做饭。 初夏初露端倪,阳光明媚、微风和煦。苏鹤将一家人的衣服晒在院子里,花花绿绿、五颜六色的一字排开,衣抉迎着风摆动,小院里混杂着洗衣粉和茉莉花香。 阳光照在脸上暖暖的,身上出了些薄汗。苏鹤想到小时候他第一次洗衣服,什么都不懂,学着宋涣之把衣服扔进洗衣机的样子,一股脑儿全部扔进去。结果染的乱七八糟,一机子的衣服全毁了,包括宋涣之最心爱的连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