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季洛暹不但没有心软,反而对他更加冷漠。 他要怎么办呢?要怎么做才能得到哥哥的原谅,才可以回到以前那样。 “苏哥,我买到了。”弦子推门进来,将药品和冰袋放在桌上,“我们在这冷敷还是回酒店?” 苏鹤面色平静如常,将方才的情绪掩饰的很好,努力扯出一份笑容,“谢谢,辛苦你了,回酒店吧。在这还得麻烦别人。” 弦子叫来工作人员把他扶上车,回酒店的路上又问了一遍:“苏哥,你确定不去医院啊。” 苏鹤无神地看着窗外倒退的高楼大厦,淡淡地道:“不去。” 季洛暹根本不在乎他去不去,去了又有什么用? —————— 天色微暗,华灯初上,季洛暹坐在车里疲倦的摁了摁眉心,心烦意乱谁也不想搭理。 晓晓看出了他心情不好,没有像以前那样询问缘由,静静的坐在一旁。 这几日她好好的捋了捋思绪,季洛暹脾气bào躁是从苏鹤回国开始的,虽不知具体情况,但明白自家的艺人正为情所困,非常知趣的给他足够的私人空间。 一路无言,司机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晓晓下车时目光往旁边瞥了一眼,纳闷儿地道:“哎?这不是苏鹤他们的车吗?他没去医院啊?” 季洛暹转过头看到那辆白色的保姆车安安稳稳的停在车位里,他脸色立马变了,浑身被yīn霾笼罩着,冰冷的神色让身边的工作人员打了个寒战。 行,苏鹤,你有种。 ☆、【看病】 苏鹤把裤脚挽至小腿,脚腕紫红肿大,在雪白柔软的被褥上显得触目惊心。他对弦子说:“麻烦你去洗手间拿条毛巾来。” 弦子依言照做,苏鹤用毛巾将冰袋包好然后贴在受伤的地方。冰冷与伤处相碰产生了尖锐的刺痛让他差点承受不住,死死咬住牙关才没有叫出声。 弦子见他脸色惨白,疼的冷汗直冒,指尖都在颤抖。女性的共情能力很qiáng,她感觉自己都在遭受此般痛楚似的,皱着眉头说:“鹤哥,你还好吗?要不咱们还是去医院吧?” 苏鹤嘴唇紧抿,将这阵剧痛挨过之后才缓了口气,开口说:“没事,去医院也是这么处理的,我之前……” 还没说完传来了一阵激烈的敲门声,苏鹤和.弦子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茫然。 这种时候谁会来?还如此没有礼貌的要把门拆了似的。 弦子把门打开看到了季洛暹冷峻冰冷的脸,她一时愣住,“季……季哥……” 季洛暹问:“苏鹤在里面?” “在……在的……” 苏鹤正想扬声问是谁,就见季洛暹大步走进来,眼中冰火jiāo织的看着他,周身的yīn沉令他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心里产生了一个想法心虚又雀跃,但还不敢确定。 季洛暹咬牙切齿地道:“苏鹤,你还真是言出必行。” 苏鹤软软地叫了一声:“哥……” “还他妈愣着?去医院!”季洛暹脸色很难看,走上前将苏鹤的裤腿放下,尽管嘴上不留情但动作十分轻柔。 苏鹤嘴角上扬,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腿上的疼痛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趁季洛暹俯身的时候,抬起胳膊圈上他的脖子,轻轻地叫了一声,“哥,我好高兴,真的。” 季洛暹动作一顿,侧眸看着他苏鹤,那双澄澈的双眸里盛满了细碎的光,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只有自己的样子。 季洛暹气恼凶狠地说:“高兴?我看你腿废了更高兴。” “不会的,哥哥这么关心我,废不了。”苏鹤把自己往前送了送,更加靠近季洛暹。 室内暖气很足,他只穿了件T恤,细瘦柔软的腰肢拱出一条优美的弧度,宽大的领口松松垮垮的,根本不需要细看,余光就能将里面一览无余,温热清慡的气息喷在季洛暹的喉结上,眼角眉梢都是纯粹的欢喜。 清纯诱人而不自知。 季洛暹目光暗了暗,嗓间gān涩,一股与气愤截然不同的心火窜上烧的他下腹紧绷发疼。 “车在楼下,自己下来。”说着他就要抬手将苏鹤缠着自己的胳膊解开。 苏鹤察觉了他意图,用力的搂着他,“我不要我不要,我腿完全不能落地,怎么下去?弦子又扶不动我。” “那我去给你找副拐杖!”季洛暹火气很重,想尽快逃离苏鹤的范围,气急败坏地说。 “我也不要拐杖。”苏鹤不理会他的怒火,“哥,你抱我,你抱我下去。” “……”季洛暹俊眉紧蹙,白.痴似的看着他,“我他妈真怀疑你是从非洲出道回来的,两个男人搂搂抱抱像什么样子?被人拍到你还当不当偶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