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祠之阴阳壁画

俞文帝初年,文帝以修复壁画为由支离朝中偏党官员,岂料敦煌莫高窟的美人图会动!命案齐发,太子李祁也离奇死亡。前大理寺卿林珞身陷囹圄,被迫牵进此案,不得不携手工部侍郎梁启之和大理寺少卿温次连同办案案件背后波谲云诡,危机四伏。究竟是邪祟亡灵有冤要诉?还是...

第23章 那个来画行里典画的女子!
    活死人?

    红衣男孩走到木桶旁,直接将手伸进去搅了几下,里面正在扭动的蛇群因此更加活跃了,他将一条蛇抓了出来,手指捏住蛇胆所在的位置用力扣了下去,将一颗墨绿色的蛇胆挖了出来,随即塞进了孙墨的嘴巴里,让其咽了进去,而那条蛇则被他甩到了木桶后方的一个小池子里,仔细一看,就见那池子里竟然满是蛇的尸体,堆积了许多。接着,男孩又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被压成一团的艾草点上,熏在一侧。

    林珞选择性的无视了他的这些行为,走过去,问:“他为何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我爹带回来的,然后就一直这样养着,不生不死,都四十多年了。”

    “那你爹呢?”

    问到此处,男孩的脸上闪过一丝伤感,他在小池边上垂头丧气的坐了下来,两只手撑着下巴道:“我爹已经死了,他把自己的血一点一点的放尽,然后让我将他的血喂给孙墨喝,然后再将他的尸体制成药,就是你们进来时看到瓶罐装的那些药,在那之后,就由我一直看着这家医馆,照顾着这个不生不死的人,算一算,都已经有

    五年了,我都快闷死了!”

    林珞额角轻轻一跳。

    片刻,男孩注意到温次手中拎着的布袋子,一改方才的伤心沮丧,他扬眉一笑,直奔过去,欲伸手将那布袋子抓来,温次及时往后避退一步,让他的双手落了空。

    “你干什么?”

    “我要你手里的血虫,那是好东西。”

    温次问:“你怎么知道里面是什么?”

    “因为我闻得见啊!“男孩的脸上扬着清爽明朗的笑,自信且迷人,如此,根本无法让人猜测到他的心思分毫。

    温次看了一眼林珞,带着请示的目光,后者点了下头,他才将手中的布袋子给了男孩。

    男孩一把抓了过去,飞快的折回木桶边,将里面的血虫拿了出来,那血虫在他的手指尖灵活的扭动着,他则像在欣赏一件罕见的珍宝那般,眼底涌着一丝亢奋,甚至舔了舔自己绯红的唇角,一边说:“这血虫真是漂亮,是我见过最美的,也是最干净的,想必它的血一定很好喝。”

    林珞拢着眉心盯着他看,心底徒然生起一股好奇,就见男孩当即将血虫折成两段,在鲜红的血液滴出来之际,男孩立刻塞进了嘴里,让那

    些血液流进嘴里,他喝得十分尽兴,那双眼睛里露出了无比饥渴且贪婪的目光,脸上更是因此一阵一阵的泛红起来,就像火烧一般,也与他这一身红衫十分的相衬。

    温次见到这般景象,道了一句:“疯子!”

    直到男孩将那一只只血虫的血喝干之后才心满意足,那还热乎的血液顺着他的牙齿缝流到了唇角,延到了脖颈,将一身的红衣染得更夺目了些。

    “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吃的这么饱了!”他开心的咧嘴笑了起来。

    林珞不想追究他这怪癖的缘由,目前只关心孙墨的情况,便问:“孙墨何时能醒来?”

    男子抬着袖子擦了擦嘴,说:“我也不知道!可能等会就醒了,也可能永远都醒不了了。”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

    温次急忙接过话问道:“什么办法?”

    男孩却笑了一下,歪了歪脑袋,绕着木桶走了一圈,手再次伸进水中,却不是抓蛇,而是逗蛇玩,修长的手指一下下的敲打着蛇的脑袋和身子,一边说:“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他吃蛇胆吗?因为蛇胆能让他心脏里的血液继续流动,但也只能让他不

    死,我爹之前跟我说过,人心是血液聚集最多的地方,也是人体里最热的位置!如果想这个不生不死的人醒来,就只有……以心换心!”

    以心换心?

    当然,林珞并不觉得会如此简单,问:“你所指的以心换心是?”

    “这你都不知道?你可真傻。”男孩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甩干手上的水,一步步朝他走去,脸上也渐渐露出了一副狰狞可怖之像,带着极其阴森的语气说,“就是杀死十个阴年阴月阴时出来的男童,将他们的心脏一一挖出来捣碎,再用最烈的酒泡制三天,等到那些血肉化成了酒水之后,就可以给孙墨服下,只有这样,他才能醒过来!到时候你想要知道的事,他也会全部告诉你,只是我很久很久都没有出过医馆了,我找不到人,聚集不了十个人,不如你帮帮我啊!也是帮你自己,如何?”

    林珞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矮了自己一个脑袋的男孩,说:“若以取十人性命来救一人,我不会做。”

    “可是他不醒,就将会有无数的人死,不止十个,而是上百个!”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男孩几近脱

    口而出,但及时将话收住,方才的狰狞之相全无,倒是委屈难言起来,往后退了几步,脸上闪现着惧怕感,眼神漂浮不定,声音抖颤道,“我不能说,姐姐说了,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她会用我的肉来泡酒,所以我不能说,姐姐会不高兴,姐姐会不高兴的……”

    他不停的念叨着最后一句话。

    温次和陈子堂互看了一眼,皆心头疑惑。

    而林珞却意识到此事或许与那块敦煌壁画有关,疾步上前,抓住了男孩此时发颤的胳膊,安慰道:“你别怕,没人能伤害你,你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

    “你到底知道什么?”

    男孩正欲开口,周围的烛火突然全部倒了,原本通亮的屋内陷入了黑暗中,唯有门外**内的一丝微光投了进来,也是在那一瞬间,男孩被林珞抓在手里的胳膊倏然间软绵绵的陷了下去,就跟冰雪化了一般,最后只剩下一件衣服。林珞下意识的看向透着光的**口,便看到一个披着斗篷、戴着斗帽的人站在那,只看得见雪白的下颌和一张毫无血丝的白唇。

    是她!

    那个来画行里典画的女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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