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刃

程池在荷尔蒙沸腾的年纪里,遇到了谨慎又矜持的许刃从此开始了一段漫长的撩汉之路。渐渐的,她发现,自己才是被撩的那一个!程池“许刃,我要和你搞对象!”许刃拉了拉领带,淡淡道去掉后面两个字,我再考虑。”程池“许刃,你有没有爱上我?”许刃挑眉“也许,我更爱...

作家 春风榴火 分類 都市 | 36萬字 | 128章
第 78 章
    暖阳从窗框斜入,正好落到许刃的发梢间,时光在他的身侧,似乎流逝得特别缓慢,似乎是格外地优待,不忍打扰到他。

    程池的目光,从他身上收回来,重新落回到了ipad屏幕上,但是随即,她又看向他。

    “程池。”他目光落在书上,书页哗啦地翻篇,他柔声,却不含情绪地说:“你看着我,我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

    分明是他先撩得她不能专注看比赛好吗?

    “恶人先告状。”程池轻哼了一声,重新低头看比赛。

    随即,感受到身边的床单似乎凹下去一块,她偏头,便见许刃躺了下来,手里还拿着书,与她保持同样的姿势,趴在她身边,继续看书。

    他身上淡淡的烟草气息侵入她的鼻息。

    她努力把注意力放到比赛上。

    一分钟后,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同时放下了手里的书和pad。

    再下一秒,程池跨坐在了许刃的腰间,俯身,抱着他的脑袋,对着他的嘴大口啃了起来。

    许刃滞重地呼吸着,一边亲吻她,一边说:“小丧尸,你爸就在隔壁。”

    程池撕咬着他的唇:“是你先勾引我。”

    许刃努力抑制着身下的火,捧起她的脑袋,与她对视:“在家里,好歹安分一些。”

    程池笑了笑,又恋恋不舍地吻了他好久,这才肯放过他,翻身与他并肩躺在床上,两个人脑袋搁在一处,看着天花板,一起熄火。

    “在家里,是要乖一点。”程池说:“你在爸心里还挺有分量,不能做有损形象的事。”

    比如在他家里,干他最宝贝的女儿。

    过了片刻,程池突然说:“许刃,能给我讲讲后来的事吗?”

    “嗯?”

    “我们离开峨眉山之后的四个月,发生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打个预防针,后面还会有一波虐~

    别怕,那啥啥凤凰还要浴火重生。

    刃哥这只野山鸡,

    非得自己烧个精光,才能长出更丰满的羽毛

    虐的地方,我一次多更几章,仙女们gang住-333-

    ☆、第52章 深陷(16)

    那是许刃永远不愿意回想起来的梦魇。

    母亲的疾病越来越重,最后的几个月, 都是住在医院里, 整个人瘦成了骨架子。

    许刃挣的那些钱,以及家里所有的积蓄, 还是不够支撑母亲的治疗以及价格昂贵的药品。

    那天, 他端着浓糊糊的米粥饭盒,走在医院走廊过道上, 对面一个男人,递过来一张名片,上面有一串电话号码。

    那人说, 打这个, 能救命。

    后来许刃反复想, 那男人只看了他一眼, 就能确定, 他需要钱, 眼力劲儿,也未免太好。

    后来被关在地下室,见多了那些个缺胳膊少腿的家伙, 许刃才知道,置身于绝望的泥淖中的人,那双眼睛,和正常人是不一样的,眼睛很深很深,就像死水, 泛不起半点波澜,好比一具行尸走ròu。

    要从活人堆里要把死人找出来,自然不难。

    许刃那时候,已经是死人了。

    他守在母亲的病床前,手里紧紧拽着那张名片,他当然知道,那能救命的号码,是打给高|利|贷的。

    母亲已经不能说话了,瘦得皮包骨头,只剩了一双眼睛,很大,看着他。

    他说,妈,你想活吗?

    她依旧看着他,不言不语。

    可是他知道,她想活,哪怕多延续一秒的生命,她也不愿离开这个世界。

    -

    记忆中的母亲,是一个极其冷漠的女人,跟他说话,一日便不超过三句,他早已经习惯了与她沉默地相处,白天他总是在外面,要么上学,要么进网吧玩游戏,或者午夜时分在街头游荡,即使到了下半夜,他也是不愿意回家的。

    他害怕回家之后,听见母亲的声音,她那似又哭,又笑的声音。

    年幼的他其实并明白,怎么样,才会让一个宛如石头般的女人,发出那样的声音,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很快乐。

    他不喜欢那样的声音,那些声音和左邻右舍时常在背后的窃窃私语交织在一起,让他心烦。

    有一次上了网回家,刚进门就听见屋子里有打斗的动静,三两步跨上门,只见一个男人坐在母亲身上,用拳头死命地揍她。

    “贱|逼烂货,下面都被捅烂了,害得老子得了病,老子弄死你!”

    许刃像疯了一般冲进去,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想都没想就往他身上捅,却还是母亲,在关键时候把那个男人推开,避过了许刃手里尖锐的刀锋。

    男人狼狈地离开,母亲呆坐在地上,沉默了片刻,身体不再颤抖,她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就像没事的人儿似的,回头,疲倦地看了许刃一眼,指了指桌上,用那嘶哑的嗓音说:“饭菜热一热。”

    随即,她重新回自己的房间。

    许刃叫住她:“妈,明天我上山,拜菩萨。”

    她闻言,身形颤了颤,说:“哦,那带些水果罢。”

    他问她,是否愿意陪他一块儿上山。

    但是母亲说,她是不配的。

    第二天,许刃在酒吧,找到了昨天那个男人。

    他用啤酒瓶子,给那个男人的脑袋瓜开了瓢儿,见了血,他转身就跑,一口气,从街区跑到了山脚,慌慌张张买了水果放进背包里,然后上山。

    他的手上站沾着血,衣服上也有,一口气没停,上了山,捧着水果,站在普贤菩萨的金身法相前。

    战战兢兢,手死命地往衣服和裤子上擦拭着血迹。

    有僧为他拿来供奉的托盘,呈上水果,注意到了他脸上身上的血迹,僧掌心置于胸前,垂眸,目光仁慈。

    “阿弥陀佛。”

    一阵风吹过,他抬眸,正午的阳光无比刺眼,

    十方普贤眉眼安详,无波无澜地俯瞰这芸芸众生。

    诸天神佛,十大行愿。

    他说,你真的像他们说得那样灵验么?

    只有风在他拂过他的耳畔,菩萨依旧安详地眯着眼。

    他的心突然便静了,前所未有的静寂。

    许刃在十方普贤的法相前,站了整整一天,直至月出东山,山林寂静。

    他方才转身离开,独自下山。

    从那以后,许刃便不是许刃,又或者说,更是许刃。

    他不再肯受欺负,他凶,他恶,他成了整个街区没有人敢惹的恶棍流氓,他打架,他收保护费,为了赚钱,他什么都敢干过,于是,没有人敢再欺负母亲,甚至没有人,再敢来做母亲的生意。

    母亲开始生病,开始吃药。许刃退了学,想尽一切办法赚钱,给她买药,给她治病。

    可母亲的病,是个无底的洞。

    -

    许刃拨通了高|利|贷的电话。

    母亲最后的时日里,许刃得到了一笔钱,全部用在了后续的治疗中。

    然而,她还是走了。

    许刃欠下了不小的债务,无力偿还,那帮放贷的家伙并不是好惹的,他们在他的家里搜罗了一圈,除了几百块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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