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宫女

十四年前一场天灾人祸接踵而至无情的摧毁了当朝宰相李宏伟一家平静幸福的生活。先帝的骤然离世,夺嫡场上的失利,让这位三朝元老再无力支撑什么了,弥留之际唯喜小女添一千金,却不想帝令下,满门招屠,唯有襁褓中的吧小小婴孩,李静雪,得先皇后庇佑被接进冷宫为奴才...

第44章 庸王
    “哼,气死我啦,真是气死我啦!皇兄居然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了,我靠,你们这帮饭桶,我养你们就是白吃饭的吗?还有你们让你们去找个密室,你们是怎么找的,有你们这样去找密室的吗?现在好了密室没找到,傻子哟,你们都着了拓跋律那小子的道了。”

    此刻的楚王那可真是一腔怒火,说不出来的仇怨,恨不得将眼前这些智囊和手下统统的都杀光来泄愤,而他手下的那些酒囊饭袋自知办事不利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羞愧的低下了头,祈祷着这顿教训赶快结束。

    不想一阵香气飘过救场的果真来了,“哟,我的爷好大的脾气哟,这是怎么了,他们这帮废物又惹您生气了?这可怎么好啊,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下去,自己不知道自己不招人待见呐!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们爷又有什么好气的呢,不过是区区庸国罢了!”

    “碧云,我哪里不知道那是区区庸国,我只是在恼皇兄对亲兄弟如何这般过,为什么偏对他……”楚王有些受挫的道。

    碧云却笑笑,“我的爷,这些都不重要,你别忘了这点,皇上现在这样对拓跋律不过是怜惜他,而这样的怜惜是持续不了多久的,如今皇上多抬举他以后便会有多忌惮他,现在我们这样反而更安全。”

    “或许吧,或许碧云说的对,诶……”楚王不置可否的叹了口气,面对眼前的美娇娘却顿时兴致全无。

    反观楚王的落寞,庆祥宫这边却是高朋满座宾客云集好不热闹,只是还没热闹过一阵子,人就全被苍狼给送走了,土狼为此大惑不解,苍狼把土狼拉进屋里小声的解释道,“开始我也不明白爷为什么这样做好不容易熬出头了不该高兴一下吗?可是爷却问我为什么皇上要赐一个庸字给他,这一问可真的把我问住了,半天说不上来答案。”

    “那后来呢?”土狼见苍狼不再说了忍不住问道。

    苍狼咽了口口水而后道,“后来啊,爷说,这庸是庸庸碌碌碌碌无为的意思,我便明白了,皇上还在防着咱们爷呢,所以咱们更得十二分的警醒与小心不是?就比如今天若是刚封王排场就弄的太大,那皇上又要忌惮我们喽!”

    “哦,你这样一说,我便明白了。这读书人就是事多,连个字都藏着这么多玄机,我是个大老粗没读过什么书,老哥以后还得多提点着点弟弟哦,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土狼点点头正在后怕中,却瞧见一个模样周正初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丫头朝这边来了。

    “这是……”土狼正想问,苍狼却道,“好事来了,快去通知爷,素支姑娘来了。”我的妈呀不是吧,这就是爷的意中人素支姑娘,这模样还比不过阿诺那丫头呢,爷这眼光可真是难以揣度。

    “愣着干什么呀?还不快去。”苍狼催促着,土狼 见状赶紧应声道,“诶,好,马上。”

    如我意料之中的那样他见到我很是欢喜,似是有很多话想对我说,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只是静静的笑着,看着我一遍又一遍的痴笑,当然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是一个男人的痴心,我只是以为他的脑子和他的身体一样受伤了,有些不大清楚。“庸王殿下您还好吗?您……”

    “我很好啊,我没事啊,怎么了?”他说着将我的小手紧紧揉进他的大手里。转过身来睫毛上轻轻的不知何时挂上了泪珠,“怎么了,你舍不得我走吗?那你跟我一同走吧!”我当场懵逼可是对着这样含情脉脉的眼神,我又怎么忍心残酷的直接说出口呢,于是我想了想用比较柔和的方式将我的小手从他的大手里抽了出来无比小心的道,“不是的,我只是听宫人们说你被欺负了,所以,所以……”

    “所以,所以你是来看我好戏的吗?哪个宫人是披香殿的吗?是阿诺还是巧言?”他见我抽出了手立马怒不可支,许是拉动了伤口“嘶”他嘴角轻微的抽动了一下。

    “别生气了,没有就没有啦,小心你的伤。呐这是我专程从拐公公那里求来的伤药应该会对你有帮助。”我说着从袖口里摸了摸那千金难寻的伤药小心的放在他手里对她道,“很宝贝的啊,我都是贴身收着的,你可千万不要弄丢啊!”

    他不置可否的笑笑,轻轻对我说,“娘子,抱一下可以吗?”

    “不要了吧,青天白日的,这样不好。”我斩钉截铁的拒绝道。

    “我让她们都消失好不好,以后就是想抱都没得机会了,嗯,娘子……嗯……”他轻轻的撒娇道。我扛不住,再次让他占了便宜。

    我被他紧紧的抱在怀中,肆意揉搓的,快要窒息,不知为何却分外的享受这种滋味与感觉,渐渐的我沉下性子,闭上眼睛,任他胡为……

    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可是我也知道他担心的事实绝对不会发生的,因为没了花嬷嬷的我现在和他是一条船上的人,除非我找到更有价值的宿主,不然我是不会离开他们的,至少现在的他们让我觉得很舒服。原谅我就是这么现实的一个人,自小在宫中长大又经历了好友背叛的我,早已不同往日那般痴傻,我已经悄悄长大,只是别人并不认同。

    “素支,你知道不是我最怕的是什么,你懂吗?”他说着动手来解我的衣带,我却无比清醒的用手护住衣襟,“我知道,你怕的事不会发生,但你这样会害死我。”

    半晌的我默然系好衣带,他却满眼泪光的看着我,“素支,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那么清醒,我的心……”

    我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从袖口里掏出那绣有半只鸳鸟的手帕递给他道,“你看我已经学会了你的拿手好戏乱针绣。”可想而知当他看到另一只我绣的鸳鸟的表情,因为他们终于聚在一起成了一对,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无聊的事,只是心是这样趋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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