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那个我……”我吓个半死正欲解释,不想花嬷嬷却先捂着鼻子笑起来了,“我知道了,你是去上茅厕,原来素质也有起夜的习惯,是不是白日里饮茶饮多了。哈哈哈。” “嘿嘿,那个……那个……正是……”我有些尴尬的回答道,不想花嬷嬷却上前一步拍着我的肩膀笑着道,“诶呦,看你那个样子害羞什么,咱们都是女人,你呀,就是这性子,诶!” “呵呵,哦,那没什么事,我先回房了,嬷嬷夜深了小心着凉,也早点回去睡吧!”我说着随意的瞟了地上的两位姐姐一眼,素梅见我再看她停止了手上无聊的小动作,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我看的懂满眼都是愤恨与嫉妒,素心虽没什么表现,只是笔直的跪着却比有表现的更可怕,她都记在心里呢。而这次我没有傻到再为他们求情。 一个人被耍一次是善良,被耍两次是单纯,被耍三次就是白痴。我记得花嬷嬷说过的话,也记得她说话时的表情,在这深宫之中,多少人是因自己的愚蠢把自己葬送了,而我再不想成为这么多人中的那一个,我不要死,我还要踩着他们往上爬,爬到令人胆寒的位子。我想着,默然的推门而入,却差点尖声惊叫起来。 某草包男此刻又活生生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你……你……你……’’我惊讶的下巴都快合不上了他却起身来拥抱我,”媳妇儿,有没有想我,我好好看看你好不好?嗯?” “那个,我很好,真的很好,你坐回去吧,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的好,男女授受不亲。”我有些闪躲了,本欲推开他的,不想他却抱的更紧了,“娘子,你搞什么呀,几日不见,你又长高了几尺为夫好生欣慰啊!”他说着用手温柔的抚过我的秀发,满有兴味的道,“好香啊,是桂花吗?” “嗯。”我点点头,心中涌出一种莫名的感觉,一时间我竟不想拒绝他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很思念他,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已经种了他的毒,只是当他的唇瓣落下来的时候,我没有拒绝,这是不是就代表着爱呢,我不明白,但我却知道这辈子很有可能再也不会有人像他这样疯疯癫癫一会儿唤我媳妇儿,一会儿唤我娘子,因为从出生起的那一刻我便注定了没有这样的资格,我只属于这阴森的王宫和这王宫的主人高高在上的帝王。我想着,闭上眼睛,陪着他沉沦。 “哐”一声巨响,门被踢开了,一阵夜风透着些许危险的气息朝我们扑面而来,我和他不得不被迫分开,“好啊,素支,你的丑事终于被我撞见了,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素梅大笑着拽着我便道,“瞅瞅你都干了什么好事,真是伤风败俗,走,和我去见老花,看她这回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要啊,素梅姐姐,你不要这样,你想要什么素支都给你,求求你不要让嬷嬷知道好不好,这些,这些都给你。”我拿出自己平日里珍藏的宝贝递了上去,不想素梅根本不领情,“谁要你的破烂,走,我们去见嬷嬷,走……” “素梅姐姐,你太过份了。”看着被撒了一地的我的小宝贝们,我的心里的怒火腾一下就上来了,“花嬷嬷不是罚你们两个跪的吗,你们跑我房里干什么来了,不怕我告状吗?” “你,你敢……”见我如是说素梅立马就蔫了下来回头去看素心,只见素心对她摇了摇头,开口道,“你觉的与逃避惩罚相比,谁的罪名更大些毕竟男人在你房里。” 拓跋律这才知道厉害的终于上场了,环顾四周却在那一堆破烂中发现了一块宝贝儿,那不是他临走时送给她的鸳鸟吗?她还收着和自己的宝贝儿放一起真是暖心啊!拓跋律想着得意的笑笑,继续不言不语的看着他们撕,他离开也有些日子了,正想看看这丫头的长进,如果现在连这两个肆意挑事的丫头都解决不了,以后如何的……他想着笑意更浓了。 “好啊,你们想去告就去告吧,看花嬷嬷信谁。”我自信的道,心却在打着小鼓,因为我知道一旦牵扯上三殿下,嬷嬷那里定是一场腥风血雨,没完没了的怼,我怎么受得了。 “你凭什么就这么自信,觉得老花会信你,你可是人赃俱获,而我们是因为听到动静才起来的。”真看不出来平时少言寡语的素心这时候却是这样的厉害,是我太不善看人,还是她太擅于伪装了,不过还好我有她们所没有的东西,“因为这个,千言万语都抵不过她。”我说着卷起自己的袖口漏出那点红色的守宫砂,“这……这……”在场所有人,包括草包三殿下都瞬间的愣了,“就凭这个我就可以说你们诬告。”我淡淡的道。 “那你们孤男寡女的大半夜不睡觉在一间房里干什么,还不是干些见不得人的丑事。”素心看着我很快的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我这才知道,今夜我真正的对手不是素梅而是素心。是我一直都没有看清,真正针对我的人并非素梅,素梅之所以会那样多半是她挑唆的。她如此记恨我的缘由,用脚丫子想我都知道,定是为临幸之事。 “我们……”想清楚了这一切我便不再惧怕,迎着她的面正欲解释,草包三殿下却道,“两位姐姐不要闹了,想来是这位姐姐眼花看错了,奴才不过是听闻素支姐姐心好手巧特来找他补袜子的,这袜子可是奴才入宫千我娘亲手做给我的。”他一面说着一面翘着兰花指,脱下自己的靴子,细声细气的道,“不信你们来看看,好大一口子呢。” “谁要看你的臭脚,姐姐我们走吧!”果然的在草包三殿下绝佳的演技下,素梅率先忍不住扯着不甘心的素心出去了,这一夜想必他们不会好过,而我知道我却是可以体味些许温暖的,因为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