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宫女

十四年前一场天灾人祸接踵而至无情的摧毁了当朝宰相李宏伟一家平静幸福的生活。先帝的骤然离世,夺嫡场上的失利,让这位三朝元老再无力支撑什么了,弥留之际唯喜小女添一千金,却不想帝令下,满门招屠,唯有襁褓中的吧小小婴孩,李静雪,得先皇后庇佑被接进冷宫为奴才...

第42章 求援
    “好,我这就去。”终于的耐不住我和嬉贵人的撺掇,披衣走向了夜幕深处。

    此时天已经黑了,拓跋律也已经躺下了,但是他说今夜会有客来,土狼他们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的巡查。

    “当当当……”很快的还不到子时,墙砖便有节奏的响了三声,是她怎么会是她呢,殿下所说的客居然是她,那未免也太草木皆兵了吧!

    “巧言姑娘原来是你呀!不是才见过面的吗?怎么……”土狼见是巧言脸上立马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哪只巧言,只是将身体缩在黑色的斗篷里,冷冰冰的道,“事态紧急,我也是没办法的事,咱们进去说吧,看看我身后,我总是觉得有人跟着我,你瞅瞅。”

    “没有呀,你们女人呀就爱神经兮兮装神弄鬼的。”土狼一面说着一面警惕的朝后看了看,只见月高风黑,寂夜无声,暗夜悄悄的没有任何声响更别说人的痕迹了。“你瞧,没有人是不是,巧言姑娘这下你放心了吧,我们进去吧!”

    二人说着在夜幕中寻着夜色向庆祥宫的主殿而去。却不知在黑暗中正有一双小小的眼睛正偷偷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呢?

    依循旧历巧言与拓跋律的会面应当是一月一次,昨夜他们刚刚见过的,现在巧言又突然很着急的要求见面这样的确显得很唐突,也很危险,这些巧言都是知道的,可是披香殿那两位……诶,没办啦。

    “巧言,你来了。”不曾想见到她以后,拓跋律并没有过多的惊讶,仿佛算准了她回来一样,什么都是淡淡的表情淡淡的,眼神淡淡的,连嘴角都微微的向上扯着。“怎么了?”他问道,“是不是素支……”他的话语淡淡的听不出有多少紧张和关切来,可他紧握成拳的右手却瞬间出卖了他。

    冷泉宫的事想必早已经传入他的耳中,所以他在等等那个人亲自来找他,只是想来想去等到的却是巧言,他虽有些意外,但又觉得没什么不通情理的。只是他想来想去唯一想不通的是叫他来的人居然是阿诺。

    “什么,是贵人小主的意思?她是不是疯了,开什么玩笑?”如果不是巧言就这样真真实实的站在自己眼前,自己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做梦,阿诺这女人可真是……

    就连苍狼也跟着脑子进水,“殿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还是……”

    呵,连个杀手都口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站在了那女人的一边,这个素支真了不得不用自己出面就将实情全部解决了,看来他平日里是太小看他了吧!

    “贵人娘娘不是自己能耐吗?来找本殿下干什么?”拓跋律当场就受不了了,几天不见,自己的人全被那个小小的宫女拉成了统一战线,自己倒被生生架空了,这还能干吗?

    恰在此刻,巧言不知死活的道,“殿下,求求您就帮贵人娘娘这一回吧!再者说这么说对我们也有好处不是吗?如果是个男孩呢,您不就省却了不少麻烦了吗?”

    “你说的倒轻巧,还想一步登天吗?你们知不知道夺嫡路上的艰辛,本殿下的命是不知道牺牲了多少人的命才换来的,到现在还只能夜夜缩在这密不透风的密室中,你以为是本殿下愿意的吗?你们有没有想过失败了会怎样?”拓跋律的一席话字字句句都有逼人之势,直将巧言逼入墙角。

    “我知道是这么个理儿,可是若我们不出手那孩子就会被别人夺走,殿下您也看见了贵妃娘娘迟迟不动刑,弄不好就是在等瓜熟蒂落呢?”巧言转变了一种方式继续道,“皇上虽说不承认那素心,但皇上也没有否认,宫中一直子嗣单薄,若是个男孩的话……”

    “那也不能我出手啊!我一出手咱们不久全都暴露了,你家小主和那个素支.那么能耐让她们头疼去,我要睡了。苍狼送客。”说的拓跋律实在无话可说也只有摆出送客这一套来应付巧言了。说实话这趟浑水确实不是好趟的,他的身份太过敏感,若是摆在明面上大家都会有危险,所以他只能在暗中推波助澜。

    而通过这一件事他也看到素支确实是个心底纯良的好姑娘,她的单纯不是装出来的。这不免让他又心安了几分,懒懒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不知不觉中又回到了五岁的那一日,那天母后还是那样的端庄大气,父皇还是那样的慈爱和煦,那一日他身着白衣,坐在象征着权利和地位的銮驾上,去参加一个婴儿的满月礼。

    盛大的宴会,隆重的祭祀,不过是添了区区一个千金,就能热闹的连皇帝都来了的这京城上下又有几家。自然是,她忘记了差点忘记了,那个名字是这个王朝的禁忌,也是他心中小小的禁忌。

    画面转切,一间宅院里,一个绝世的女子抱着怀中的小婴儿笑的甜甜的,他母后却硬是拉着她把他的手放在那小小嫩嫩的手上对他讲,“律儿,这是你的表妹,小静雪,好好看看她,记住她的样子,以后她会成为你的妻子的。”

    他任性的挣开他母后的手,大声的道,“不要,她丑死了又没有头发,只会拉和吃,要她有什么用,律儿只要和母后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

    或许是他说话的声音太大,她竟“哇哇”的哭了起来,着实弄的他手忙脚乱,半晌只能负气的离开,独自饿着肚子回了宫。

    也就是在这不久,李府出了事,再后来他母后的命也保不住了,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便是他与父皇母后最后一次的出游,而今细想那日的种种,这才觉得美好,双全的父母,青梅竹马亲上加亲的恋人,多合乐的一家子,然而,这一切都瞬间被他用权力洗劫成了泡沫,让他变得一无所有了,他想着一滴恨恨的泪水顺着脸颊流进了嘴里,咸咸的很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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