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溪笑了笑,纪彤想从她脸上看出失落挫败来,那不能够,早在一年前他们离婚未果的时候,她就提过,他们的婚姻已然名存实亡,他如果开始新的感情,她定然祝福。 事实上,从那一刻开始,她就做好了他和别人在一起的心理准备,如今看到微博上的照片,她的情绪毫无波动。 潜溪面上静水微澜,但不妨碍纪彤幸灾乐祸,“傻眼了吧,想爬床失败了吧,我看你上赶着送都没人要,人家正室在这呢,” 听着纪彤的污言秽语,潜溪顺着她的话笑问,“我爬床失败我都没说什么,你在这叫唤什么?看你这张牙舞爪的样子,我还以为上位成功的是你呢,敢情也是秋后的蚂蚱。” “你......”纪彤脸涨得通红,她恨恨地瞪着手机,恨不能隔着屏幕将潜溪那张娱乐圈都罕见的俊脸给撕碎了,“一把年纪了还进什么娱乐圈,随便找个人嫁了是养不活你吗?” 沈眠特意在明清宫里找了个偏僻的院子给潜溪发的视频,四下无人,所以纪彤毫不掩饰地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她对潜溪不满不是一天两天了,是由来已久,且早已在面上撕破了脸。 “二十六岁就是一把年纪了吗?”潜溪看着画面里纪彤那张因为嫉恨而扭曲的脸,很是扼腕,“看来你是活不到这个岁数了。” “就是,”沈眠在旁边白眼翻上了天,“能说出这种话的,一看就是英年早逝的命。” “你!”看着两个人一唱一和,纪彤气得咬牙,“你就死鸭子嘴硬吧,没有靠山,我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 纪彤将手机狠狠拍到沈眠怀里,转身骂骂咧咧地走了。 “神经病。”沈眠白了一眼纪彤的背影,突然又有些担心,“潜溪,你这么跟她正面硬刚,不怕她在微博上阴阳怪气地说什么吗?” 纪彤毕竟是今年上半年大热选秀综艺C位出道,又进娱乐圈演戏的,而且背后还有个资本雄厚的影帝老爹,比背景肯定比不过啊。纪彤的粉丝又是粉圈出了名的毒瘤,一边网暴别人一边又转过头卖惨的套路使得简直不要太娴熟。 沈眠是不怕的,她拍完这个小角色就回归自己的老本行了,可潜溪不是啊,潜溪铁了心要闯娱乐圈,她怕纪彤给潜溪穿小鞋。 那个眼高于顶,心眼比针鼻都小的女人什么腌臜手段都使得出来。 潜溪脑海里下意识地划过热搜里的那张照片,沈眠的话只听了个大概,她收回思绪,浑不在意地说:“她奈何不了我,你不用担心。” “谁,谁担心你了,”沈眠像被烫了嘴一样,磕磕巴巴了一会,突然又压低了声音,“你去医院真的看钟总了?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潜溪看她鬼鬼祟祟又好奇心爆棚的样子,忍不笑,“想知道啊?” “嗯嗯嗯。”沈眠小脑袋点头如捣蒜。 “他目前还是我老公。”潜溪说得很是诚恳。 对面沉默了十数秒。 前面路不堵了,潜溪发动车子,没有再往家的方向驶,在前面十字路口拐了个弯,拐进了旁边一个高档小区,陵水庄园。 被命运掐住了后脖颈的沈眠终于回过神来,“潜溪你是不是被纪彤气疯了发癔症呢?他要是你老公你还进哪门子娱乐圈,别说在娱乐圈横着走了,整个娱乐圈都是你家开的好不好。”竟然不跟她说实话,沈眠气得直哼哼,“你要是钟总老婆,那潜衡还是我老公呢,你信吗?” “呃。”潜溪一口气顿时梗在了喉咙口,她但凡说个别人,潜溪也就顺着她的话应了,但,那是她哥! “姑娘你追星追疯魔了吗?”潜溪忍不住提醒她,“他转过年来就三十了,你今年才刚满二十二你清不清楚?你的节操呢?” “追星女孩要什么节操,”沈得眠很是无所谓,“再说了,我够有节操了好吧,她们一天换十八个老公,我这么多年都没换过,我多从一而终的人啊,搁古代那就叫贞洁烈女,牌坊上没我的名那是它不够专业。至于差八岁,才八岁而已啊姐姐,就是差八十岁你看我在意吗?” 潜溪简直无语,“你俩要真差八十岁,他指定已经入土了。” “我不许你咒我老公!”沈眠挺直了腰板,维护得那叫一个彻底。 好家伙,潜溪都忍不住高呼一声好家伙,我拿你当姐妹,你竟然想泡我哥。 潜衡那么个表面一本正经清冷克制实际上闷骚明骚都骚到骨子里的人,那么个骚中王者衣冠楚楚中的衣冠禽兽!想到她哥,潜溪忍不住叹了口气。 潜衡人生中只有两个动作,一是开车,二是走在开车的路上。 罢了罢了,人艰不拆,潜衡三生有幸有她这个好妹妹。 车子进了小区停车场,潜溪不跟她废话了,直接挂断,停车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