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赶紧就又过来了,傅铮见状赶紧起身给安氏行礼。 “伯母,多日不见,伯母的气色愈发的好了。” “你就会哄我开心。”傅铮小小的马屁让安氏眉开眼笑,捏着帕子睨了一眼傅铮,又说道:“你们赶紧坐下吧,怎么见着我还拘束起来了?” “分明是伯母越活越年轻,叫我吃了好大一惊,怎么现在又说是我哄您开心呢?” “知道你嘴甜,我家那小子要是有你一半懂事那我可就做梦都要笑醒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提到傅钧的时候安氏却显然十分高兴,尤其是在傅铮面前眼里更是多了几分嘲弄,只可惜傅铮脸上却什么都看不出来,傅弦歌看着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绝对有事,只是现在显然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 话回到正题,傅铮就把傅弦歌想要习武的事情说了,又让小满去给傅弦歌把脉,安氏顿时觉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原本还在想着那一碗汤药打翻了,要怎么样引出傅弦歌中毒的事情,却没有想到会有现在这一出。 安氏眼底是怎么都遮掩不去的喜色,面上却是关心地看着傅弦歌,只见小满的脸色越来越差,最后有些迟疑地询问道:“四姑娘,奴婢……能再诊一次吗?” “怎么了?”安氏关心地问道,傅铮也看着她。 小满诚惶诚恐地跪下来,这可把众人吓了一跳,只听见小满说道:“请少爷赎罪,奴婢诊出……诊出四姑娘是……是中毒了!” 小满似乎是用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这一番话来,安氏闻言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什么人竟敢给四姑娘下毒?” 以安氏向来温柔的性子,能被逼到这一步当真是怒火中烧了,小满却有些惊讶,中毒这么重大的事情难道不是需要再三确认的吗?可为什么夫人这么轻易地就相信了她?她还以为夫人会说她妖言惑众惩罚她呢,小满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连小满都能看出来的异常,其他人当然也看得出来,尤其是清容,更加不明白安氏这是唱的哪一出,她下的毒被戳穿了她为何会是这种反应? 当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倒是傅弦歌像是受到了惊吓似的苍白着一张脸,问道:“这……这怎么可能?是……这是怎么回事?” 完全是一副被吓傻了的样子,安氏赶紧对小满命令道:“你确定姑娘是中毒了?若是胆敢妄言,我可饶不了你!” 闻言小满吓得不停地磕头:“夫人饶命啊,奴婢不敢乱说,请让奴婢再为四姑娘诊一次脉,求求夫人……” “好了,诊脉一事难道不是需要静心?你这样慌张,叫我如何相信你的诊脉结果?” 最后还是傅铮打断了小满的话,虽然看上去是在责怪,可事实上却是已经宽恕了她,小满赶紧谢过自家少爷,这才再次给傅弦歌诊脉,这一次明显谨慎得多,许久之后才神色凝重地对安氏说道:“夫人,奴婢确定,四姑娘确实是中毒了,而且那毒的名字就叫胭脂红!” 安氏没有想到这小小丫鬟竟然有这种本事,原本还想着要不要再找一个大夫,这下子可是省了她许多事,她当即大怒道:“居然当真有人如此胆大包天,弦歌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傅弦歌还是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安氏又问小满:“这胭脂红究竟是什么毒?可有什么特点?不,还是你跟着一起去搜,我就不信了,这南棠院既然有人敢下毒就一定会露出马脚!” 原本傅弦歌以为安氏今天来南棠院是为了说和宁国侯府的事情,至于要怎么说用什么办法说她倒是不清楚,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没有那么简单,虽然不排除她故意示好是为了拉拢她这个目的,但是绝不仅仅如此。 侧厅里一片兵荒马乱的时候清和已经回来了,趁着安氏不注意的时候对傅弦歌说了些什么,她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清容,然后对清和点了点头,清和会意,转身又离开了侧厅。 不多时,小满就和满脸怒意的清和一起回来了,清和手中拿着一个小药包,还来不及对安氏行礼,怒气冲冲地把药包摔到了清容面前,傅弦歌还来不及表示惊讶,清和就颤抖着手指质问清容:“四姑娘到底是哪里对不住你?你竟然要这样害姑娘?!” 正文 第九章与鸱夺腐鼠 “放肆!在四姑娘面前岂容得你们如此无礼?吓到了四姑娘可怎么办?” 安氏的怒斥声一下子让清和回了神,她猛地跪下来,哭着向傅弦歌告罪:“姑娘恕罪,姑娘奴婢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清容她……她……” 言语似乎都表达不了清和的愤怒,她说到一半又看向清容,怒骂道:“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姑娘对你这么好,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清容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无辜地跪下来:“姑娘,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清和你这是怎么了?” “你还装!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安氏乐得看这两个丫头窝里反,干脆再添一把火,问道:“小满,你来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夫人,这药包里装的就是胭脂红,是我们从清容姑娘的房间里搜出来的,我们还发现了一些珍贵的珠宝,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丫鬟能用得起的。” 这下子清容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脸色都变得煞白跪了下来,把脑袋在地上磕得咚咚作响:“姑娘奴婢冤枉啊姑娘,是有人在陷害奴婢,奴婢……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可傅弦歌显然不会相信这空口无凭的话,一副被吓呆了的样子,许久才喃喃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对你不好吗?” 清容震惊地看向傅弦歌,却又听见她继续说道:“你是从小就跟着我的,虽然说是丫鬟,但是我一直都把你当成姐妹看待,有什么好的东西都想着先给你,可是你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你要是看中了什么,直接和我说不行吗?我有什么不能给你?就算……就算是你真的拿了,我也不会怪你的,可是你为什么要害我?难道就是怕我惩罚你吗?咳咳咳……” 说着傅弦歌又剧烈地咳嗽起来,这下子就连安氏都不由得惊讶了,她本来以为这清容是傅弦歌的左膀右臂,没想到原来私下里竟然也是个欺主的恶奴? 想到这里安氏对傅弦歌更加不屑,好歹也是官家小姐,竟然被一个丫鬟骑到了头上,这样看来她陷害了清容反而是帮了傅弦歌一把……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安氏就像是吞了苍蝇一样难受,可到了这一步却也不得不进行下去,更何况她也不光是要除掉清容,更重要的是要借此让把这南棠院的人都换了。 因此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