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矜贵

身为一个没有身份的私生女,要怎样才能翻身做主?尚书府里虎狼环饲,且看她如何搅弄风云。只是危如累卵的大晟王朝下,她什么时候就变成了继承大业的那个人?某摄政王一脸黑线难道不是因为你是本王王妃?标签扮猪吃虎正剧

第 81 章
    此发一通脾气已经是他备受圣宠的表现了。

    只是就连傅弦歌都摸不清楚他究竟是借题发挥还是随性而为……

    且不管他要做什么吧,这结果对傅弦歌总是无害,管巫马胤昔是否从中受益,与她何干?

    傅弦歌对那小宫女点了点头,由她扶着进了里屋,卸了一身的鸡零狗碎,换上司衣局送过来的衣物,又由那小丫头重新挽了一个发髻,这才看不出一点狼狈来。

    只是可怜了那如烟锦,那样好的料子,在她身上竟才穿了半日便没了用处,宫中的衣物虽然华贵,可也是不可能与如烟锦相提并论的,毕竟即便是在宫中,那也是用来赏人的好东西,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拿了出来?

    也不知是江吟打了招呼还是司衣局会做事,她这一套衣服虽然华美但却没有品阶,也不会过于拔尖,触了谁的霉头,倒也让傅弦歌放心不少。

    “姑娘衣裳可换好了?傅百骑已经在等着了。”

    来敲门之人说话十分客气,傅弦歌疑惑地看了一眼门外,不知傅钧为何会到这里来,却还是命那小宫女拿上换下的如烟锦便打开了房门,与来人一同到了扶秋殿的大厅。

    扶秋殿中结构十分简单,不过几步的距离便到了大厅,却见傅钧正恭恭敬敬地站在巫马胤昔旁边,脸上没有一丝轻视或是焦急,傅弦歌走上前去,对傅钧行了一礼,又谢过巫马胤昔,这才安静地站在一旁,并不询问究竟何事。

    傅弦歌一身蓝紫包边纱裙,即便是在陌生的皇宫之中也不露丝毫惬意,举止自若,出现之时确实是让傅钧好好惊艳了一把,没有想到这个病恹恹的四妹妹打扮起来竟也是个倾城的美人儿。

    他并未看清傅弦歌原先身上的如烟锦,只道此时已经是人间绝色了,见她到来也不拐弯子,说道:“你不知礼数在宫中乱闯,已然是大罪,只是你误打误撞救了九皇子也算是将功补过,只是父亲得知此事却仍旧不满,此刻宫宴已经开始,你快快随我走。”

    傅弦歌没有想到傅远山竟然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却还是对傅钧恭敬说道:“是我不懂事让父亲担心了,只是此时过去岂不是……”

    傅弦歌脸上流露出为难,却并未将话说完,傅钧一皱眉,道:“你不必担心,吾皇圣明,并未因此降罪,只是今夜你所遇之事必不可叫其他人知晓,若是有一丝泄露,便是傅府也保不了你,明白吗?”

    说到最后傅钧的话语已经是有些严厉,傅弦歌瑟缩一下,认真地点了点头,已经完全放下心来。

    这宫宴迟到之事若是被有心人渲染一番,轻则是说恃宠而骄,重则便是藐视皇权!

    要说藐视皇权这罪名,既没有既定标准,亦不用证据确凿,嘴皮子一张一合便能给人定罪,至于最后如何处置,那便要看皇上对此人的态度了。因此此罪可以说是陷害忠良排除异己的最佳选择,不论是良臣奸相还是暴君明主,古往今来多少人都以此立了威扬了名,除了奸惩了恶,当真是一把神兵利器!

    可误时是一回事,那毕竟有所因由,虽救下九皇子此功不能大肆渲染,皇上心中却是知道的,因此旁人如何评说夜色就没什么所谓,只是若因此便干脆不去宫宴了,那才是真正的大不敬!

    傅弦歌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从傅钧处探了一个底后便不再继续此话题,对傅钧道:“我省得的,还请大哥放心,我必定不会再闯祸了,只是我还有一事请大哥帮忙。”

    “何事?”

    傅钧对这个四妹妹并不亲近,基本只在她回府之时见过一面,对于她的为人更是道听途说,因此实在想不出来究竟何事如此重要竟让这个生性怯懦的四妹妹开口求他。

    正文 第八十二章衣物

    傅弦歌命人将换下的那一套衣物捧上前来,对傅钧说道:“在宫中出了这样的意外实非我所愿,只是事情已经发生,其中所带来的弊端也不得忽视,这换下的一套衣物,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这么一套如烟锦的衣物罢了,若是要带回去岂不是要带着这么一套脏衣参加宫宴?大庭广众之下,傅弦歌还丢不起这个人,但是这东西留在宫中便是一个隐患,这如烟锦珍贵异常,谁知是否会有人私藏了,平白引出多少祸端。

    按照傅弦歌原本的想法,是要请巫马胤昔烧掉的,如此行径虽在宫中不太恰当,可只要嘴巴紧一些,也并不大碍,如今见着傅钧倒是更好了,她可是将东西交给了他处理,还有巫马胤昔作证,若是日后出了事,也就牵连不到她身上……

    傅弦歌心中的如意算盘打的响亮,面上却是为难,傅钧并未太过在意,招呼了一个随行的下属,命他送回傅府,便不再与傅弦歌说其他的话,与巫马胤昔作别后带着傅弦歌离开了扶秋殿。

    这偌大的扶秋殿,也不知日后何时才能再次造访……

    傅弦歌忍不住偏过头来看了一眼,正巧瞧见巫马胤昔手中拿着一个灯盏把玩,稚嫩的脸上满是喜爱,那一瞬傅弦歌猛地瞳孔微缩,旋即恢复正常,若无其事地跟在傅钧身后,安静而乖巧。

    巫马胤昔手中拿着的灯盏样式精美,分明便是双蝶戏花琉璃盏,正是月前落展自千川阁购置的那一盏……

    千川阁的东西,傅弦歌一眼便能认出来,更遑论她为了入宫一事将那落展所购的琉璃灯盏来来回回思量了许多次,不可能认错!

    此事若是如此便有意思了,那落展不过是十四五岁的年纪,便已经坐上了女史之位,在宫中前途不可限量,这样的人定然是极会做事,却为何要花心思去讨好一个不受宠的皇子?

    她特特从宫外买了这么一样贵重却并不如何显眼的东西,落在巫马胤昔手中定然不是巧合,那他一个小小童子,又有何本事让一个女史巴结讨好?

    傅弦歌原本以为那落展心思玲珑,却并不是服侍妃嫔或者皇子,而是留在二十四局一步步往上爬,应当是一个目光长远的女子才对,如今看来却并不是如此简单。

    宫中下元节并不如中元节下元节那样热闹,河灯却一盏胜似一盏的精致明丽,大大小小地飘荡在御河上,随着缓缓的水流一点点的往外飘去,那些不能出宫的,或许能借这些河灯寄托相思,只是不知这宫中女子借灯寄语心上人的可有外面那样多。

    傅弦歌看着御河上星星点点的光,心中却在想着这些,及至渡口,清思早已在那里等着,傅钧对此毫不意外,在自家主子不见了的情况下,哪家的奴婢敢独自现身宫宴这等场所?

    莫不是嫌别人抓不到把柄……

    出乎傅弦歌意外的是,渡口上却不只有清思一人,站在渡口最前端,一身天青色长袍被夜风吹得微微摆动,不惑之年的傅远山并没有一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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