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矜贵

身为一个没有身份的私生女,要怎样才能翻身做主?尚书府里虎狼环饲,且看她如何搅弄风云。只是危如累卵的大晟王朝下,她什么时候就变成了继承大业的那个人?某摄政王一脸黑线难道不是因为你是本王王妃?标签扮猪吃虎正剧

第 30 章
    产业,我看公子一身文人打扮,定是来赴宴的吧?公子大可不必着急,唤一个小厮来领路就是了,我们兄弟二人还有事便先走一步,公子保重。”

    说着傅弦歌便带着一脸不满的顾之延离开,没有注意到方才那青年神色间的探究。

    这是胥陌第一次出席这种诗会,他家境贫han,在这繁华的金陵城不知受到了多少白眼,即使是在国子监内,同窗之间也尽是排斥冷眼,刚才那位公子衣着一看就知道富贵非常,待人却温和有礼,倒是让胥陌对于京城权贵的子弟稍稍改观了些。

    却不知这样的人是哪家的公子。

    摇了摇头,胥陌将这些念头都甩了出去,是谁家的公子与他有什么关系?能不能再见到还是两说,更何况只不过是一面之缘,对方究竟是什么人也不清楚,难道他在这金陵城中呆久了,也变得与那些趋炎附势之人一样了不成?

    傅弦歌却不知道自己的一个小举动会引起别人这样复杂的心绪起伏,只对顾之延说道:“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毛躁的性子?当真要把这世上之人都得罪了不成?”

    “嗤,方才若不是我拉着你,你早就和那人撞了一个满怀,居然还恶人先告状数落起我来了。莫折千川你有没有一点良心?再说了我怎么能是得罪人呢,我只不过是动动嘴皮子,就他那样莽撞的,万一真冲撞了别人,譬如那林墨之流的,那才叫遭罪呢,说不一定就被人记恨上了……”

    “行了,你自诩读遍圣贤书,怎么圣人所言君子九思你一点也没学到?得理不饶人。”

    “我的君子之道自在心中,圣人不也说过了,大德不德。千川啊,你还是要多学学啊。”

    论斗嘴,傅弦歌是说不过顾之延的,看着他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就知道这人又开始自满起来了,这人学问是实实在在的,文人的那一股子傲气却变了味,怎么都透着一股纨绔味道,却也不知道这样的性子是好是坏。

    傅弦歌摇了摇头,正要说些什么,却又听见顾之延问道:“我还想问你,你刚才想什么呢?说话那么敷衍,都差点撞到人。”

    想什么啊……

    傅弦歌这一瞬间脑海中所浮现的是傅远山握着自己的手时的样子,隐忍而疼惜,这样的一个人,真的会如她所想那般冷酷无情吗?不过是女儿家的争吵,却把他牵扯进来,这样做真的对吗?

    但是旋即傅弦歌了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她很清楚自己要什么,这件事情绝对不是和傅弦玉之间的口角,宁国侯府所牵扯的势力究竟是什么,傅弦歌在试探,或者说她在试图把某些人的棋局打乱,从而从其中抓住什么能够称之为线索的东西,只有这样,她才能一步一步地接近真相。

    “千川?我问你话呢!”

    顾之延不满的声音终于把拉回了傅弦歌的思绪,她的神色没有多大变化,似乎是随口问道:“你说傅大人的地位如何?”

    “哪个傅大人?”顾之延下意识问了一句,旋即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你说刑部尚书啊,挺受器重的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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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九章胸有丘壑意难琢

    “我昨日不是将傅家三小姐给得罪了么?这不是担心一下我的前途,我一个小小的商人,可得罪不起这种大官。”

    傅弦歌的表情似乎十分无奈,顾之延却无所谓地嗨了一声。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放心吧,傅远山可不是什么以权谋私的人,你千川阁正正经经地做生意,又没有惹上什么官司,没有机会和他打交道的。”

    说着顾之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惊讶地打量着傅弦歌,问道:“你不会真的在做什么违法勾当吧?”

    “……”傅弦歌觉得自己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真是给自己找罪受,傅远山那可不仅仅是一个刑部尚书,他和是当今皇上的伴读,那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后来更是由他一手将皇帝推上了如今的地位,巅峰之时又及时抽身交出了兵权,那身份地位哪里是能轻易动摇的?

    她有什么好瞎担心的?

    于是傅弦歌不再理会顾之延,一个人往千川阁去了,顾之延耸耸肩追了上去。

    千川公子平日有很多事情要忙,千川公子还是太年轻,还没有到隐于幕后运筹于帷幄之中的年纪,许多事情都需要亲力亲为,譬如马上就要到下元节了,千川阁一下子多了许多生意,傅弦歌和顾之延到的时候千川阁里的一等雅间里正坐着一位容貌不错神色愠怒的……丫鬟?!

    和千川阁里其他人不同,天冬是傅弦歌从越州拨过来的,他头脑灵活做事也稳当,只是经验缺乏些罢了,傅弦歌有意历练他,少数的几次出席宴会都是带着他的。若是不出意外,几年之内便可坐上掌柜之位。天冬也知道这一点,因此愈发的勤奋努力,把金陵城里千川阁大大小小的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

    却没有想到只不过是跟着傅弦歌一起去了一趟四海居,竟险些耽误了这样大的事情,懊悔地拍了拍脑袋:“怎的偏偏这个时候来了?也不知那位姑姑可等急了,哎呀,你们……”

    天冬忍了忍还是没有说出些责备的话,毕竟这是他的过失,急得一跺脚,傅弦歌少见他这样子,便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天冬这才说道:“上旬的时候有一位姑姑来阁里定了东西,说是这几日来拿,可却也没说具体时候,赶巧今日来了,可那东西比较珍贵,放在库房里锁着,三掌柜刚回来我还没有来得及把钥匙交给她……”

    傅弦歌明白了,若是一般的人天冬必然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恐怕那位姑姑来头不小,千川阁这种地方,接触的自然都是非富即贵,但是在这金陵城里能称得上丝毫不能得罪的贵人恐怕就是那里出来的贵人了。

    这种事情并不稀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傅弦歌对于千川阁的映象里非常有自信,与宫里会有交集一点也不奇怪,那高门深院里的女人啊,总会想办法差遣身边的人出来,既不让太多人知道,却又能让人猜出他们的来历以至于恭恭敬敬不敢怠慢,天冬想是看出来这一点,所以才会如此着急。

    顾之延在一旁好奇地看着,似乎想张口问些什么,奈何找不到开口的机会,傅弦歌指着他对天冬说道:“交给我了,你去把库房打开,顺便和他一起去把那块鸡血玉拿出来。”

    宫里来的人,自然是怠慢不得,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生意人,怎么可能和那里住着的人作对?

    只是话虽如此,傅弦歌却没有往楼上走,千川阁在金陵城设立了将近一年,比这更大的阵仗都是见过的,只不过是一个宫女而已,也不知道代表的是哪一位贵人,却也还不值得傅弦歌亲自迎接,有清容在还出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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