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矜贵

身为一个没有身份的私生女,要怎样才能翻身做主?尚书府里虎狼环饲,且看她如何搅弄风云。只是危如累卵的大晟王朝下,她什么时候就变成了继承大业的那个人?某摄政王一脸黑线难道不是因为你是本王王妃?标签扮猪吃虎正剧

第 2 章
    屈地看着母亲却并不再说话。

    安氏苦恼地揉了揉眉心,这才说道:“南阳王世子就算是再如何不济那也是天潢贵胄,若是你此番话传出去别人要怎么看你?更何况传闻那世喜怒无常,今日大庭广众之下敢对李琰下手,安知不会对你也……”

    说到这里安氏明显有些害怕,傅弦玉也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这才想起来萧挽风进京之前就已经流传满天的传言,对这个活阎王不由得更加害怕,但是未婚夫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萧挽风打成了残废,可能以后都子嗣无望,这口气傅弦玉无论如何都忍不下去。

    见女儿又是恐惧又是愤愤的样子,安氏终究是不忍,便又说道:“我且问你,你对那李琰可是真心?”

    “我……”

    女儿是母亲肚子里掉下来的ròu,安氏哪里还能不知道她想的是什么?

    宁国侯府的二公子是嫡系一脉唯一的子嗣,玉儿只要嫁过去,那便是板上钉钉的未来宁国侯夫人,可如今李琰被伤了身子,子嗣上怕是再也无望,玉儿以后就只有守活寡的分,继承侯府更是不可能,这一点玉儿看得也不是不清楚。

    安氏满意地看着女儿,这才说道:“既然你无意那便好,你放心,母亲不会把你送进火坑的。”

    “母亲,你有办法了?”傅弦玉顿时惊喜地看着安氏,眼里亮晶晶的,一点颓废都看不出来,安氏拍了拍她的手,想到南棠院里那个贱丫头,脸上的笑意不由得更深了。

    “行了,此事交给母亲。”

    正文 第二章病入膏肓药难医

    傅家所有的人都知道傅家南棠院的主子是个药罐子,虽说是从庄子上接回来了,但是却迟迟没有入族谱,说到底她不过是一个外室生的女儿,若真要论起来,身份比他们这也丫鬟高贵不到哪里去,偏偏主母抬举,给了一个院子养病,当成个正儿八经儿的小姐养着。

    只是那四姑娘实在是没福气,成天儿地病着足不出户,性情也不好,木讷胆小,也不会讨人喜欢,久而久之就连老爷都快要忘了她,到底是庄子上养出来的姑娘,是上不得大场面的。

    等珍珠皱着眉头走到南棠院的时候,刚走进院子就听见屋里头一片慌乱的声音,珍珠鄙夷地看了一眼屋内,到底是小户出身,慌慌张张没有一点规矩!

    强忍着心中的鄙夷,珍珠直接进了傅弦歌的屋子,丫鬟婆子们慌慌张张地向珍珠见礼,她穿过外间来到了傅弦歌床前,只见清容清和跪在床前,苏嬷嬷则是一口一口地给傅弦歌喂药。

    或许是长年不见阳光的缘故,傅弦歌的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挺好看的一副皮ròu也因为过于消瘦而没了美感,根本不像是官家的小姐,若是再扑上几层白粉,披散着头发倒像是夜里的女鬼。

    傅弦歌根本就喝不下去药,喝三口吐两口,苏嬷嬷忙着照顾傅弦歌,似乎都没有注意到珍珠的到来。

    “珍珠见过四姑娘。”

    她本就看不起这个外室生的贱女儿,行礼那当然是能多敷衍就多敷衍,却把声音拔得许高,终于是让苏嬷嬷回了神。

    苏嬷嬷放下药碗,这才微微向珍珠见礼,又扶着意识模糊挣扎着要起来的傅弦歌从床上下来。

    “珍珠姑娘。”

    傅弦歌穿着白色单衣,在苏嬷嬷的搀扶下竟有些摇摇欲坠的味道,低眉顺眼地向珍珠行了礼,珍珠竟也没有让开,就好像这等事情是理所应当似的,心中得意了一番,面上却是愈发鄙夷,然后才趾高气扬地道:“夫人让你去见她。”

    “珍珠姑娘,”一听此言清和像是顿时慌了神一般跪在地上向珍珠求情:“姑娘的身子一直不大好,根本就见不得风,今日更是严重了许多,若是去见夫人,那恐怕……恐怕……”

    “夫人让你去见你去便是,若是没有夫人,你恐怕早就死在了庄子里,哪里还能回到傅府成天享受着这珍贵药材的供养?四姑娘不要如此忘恩负义。”

    “可是珍珠姑娘……”

    “清和。”傅弦歌制住了想要辩驳的大丫鬟,这才对珍珠说道:“珍珠姑娘见谅,是我忘本了,这便随姑娘去就是,只是病体污秽,还望珍珠姑娘容我先换一身衣服才是。”

    珍珠这才一甩袖子出了房门,傅弦歌身上的气质顿时一变,一双琉璃般的眸子中流转着异样的光华,哪里有一点病态?

    “清和,你去打听打听,安氏究竟在搞什么鬼?”

    平日里安氏虽然爱做慈母的形象,可是却巴不得见不着她,今日这是吹的什么风?此事绝对有蹊跷。

    清和应了傅弦歌的吩咐,和清容一道替她换衣服,嘴上却还是不满道:“那珍珠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了,竟也敢受姑娘的礼。”

    “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总该是收点利息的。”

    “姑娘要反击了?”清容连眼睛都亮了许多,一副激动的样子,明明她们家姑娘有这么大的本事,却偏偏要在傅府受这许多委屈,清容早就忍不住了。

    闻言傅弦歌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说,她回到傅府本就不是为了享受这太平小姐的日子,可如今半年已经过去,她连傅远山的面都没见到过几次,事情自然没有任何进展,如今看来若是不当个正经主子,倒还真接触不到她想要的信息了,便从今日开始吧……

    傅弦歌穿了一身白色抹胸长裙,外罩一袭烟青玲珑缎子广袖衫,绾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坠着一个栀子花样银步摇,全身上下最贵的恐怕也就只有那一对白玉耳坠,只可惜那成色却也不是极好,样式也稍显普通。

    她本来就是一副病殃殃的模样,勉强抹了胭脂终于是掩盖住了那苍白的脸色,虽然并不怎么突兀,但好好的一个人却怎么看都觉得有些木讷,珍珠鄙夷地看了她一眼,这才不情不愿地走在前面带路,一行人终于是到了阆苑阁。

    “四姑娘,怎么现在才到,赶紧过来。”

    一看见傅弦歌安氏就热情地招呼道,傅弦歌似乎是有些受惊,胆小地瑟缩了一下,又偷偷瞥了一眼珍珠,这才向安氏行礼。

    “歌儿见过母亲。”

    “快起来,歌儿身体怎么样了?我瞧着这气色好了许多。”

    这种面无人色的气色也算是好上了许多?傅弦歌在心中翻了一个白眼,想着要病到什么程度才能算是气色不好,面上却是十分恭敬地走到安氏面前去,自始至终都低着头,一副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模样。

    傅弦玉一看她这幅样子就来气,如果不是记着安氏的吩咐早就忍不住了,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掩饰不了眼里的鄙夷,酸溜溜地道:“四妹妹怎么一副受了欺负的模样?我们尚书府里的小姐,怎么能如此胆小?”

    傅弦歌的脸色顿时白了许多,像是只受了惊的小兽般惊恐地看向珍珠,却又飞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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