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矜贵

身为一个没有身份的私生女,要怎样才能翻身做主?尚书府里虎狼环饲,且看她如何搅弄风云。只是危如累卵的大晟王朝下,她什么时候就变成了继承大业的那个人?某摄政王一脸黑线难道不是因为你是本王王妃?标签扮猪吃虎正剧

第 50 章
    下熙熙,哪一个不是无利不起早之辈?若你当真决定了,此事过后,无论成败,我都保你性命无虞,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傅弦歌又放出一个诱饵,这告御状之事,最凶险的也不过性命了,最关键的一点得到了保障,思思这可是欠了傅弦歌一个极大的人情,却没有想到思思却拒绝了傅弦歌,事情发展至此,这一点却是傅弦歌始料未及。

    “不!多谢姑娘好意了,但是思思却并不希望姑娘涉险,姑娘保我进宫已是大不易,便是从中获取一定利益也是应当,我有此一问,不过是想让心中有个底罢了,所以姑娘不必担心我变卦。”

    血海深仇,怎能不报?!

    只要一想到害得她家破人亡的那人如今正春风得意,思思就恨得眼睛都发红,不过是被利用一下又有什么所谓?如果说在方秀才身上思思学到了什么,那就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思思自问同傅弦歌还没有亲近到让她不顾入宫危险带上自己的地步,所以才要问一句她从中谋了什么利,如今既然已经得知,心中便是安定了许多。

    想不到这思思的心思竟是通透至此,因为这一句话,傅弦歌隐隐觉得思思与自己十分相像,等价的利益交换,总是叫人安心的!

    想到这里傅弦歌便要开口,思思却又说道:“更何况我如今知道了姑娘的本事,自然不会认为姑娘只有走我这一条路,此次宫宴本就相当于姑娘平白送我的一场造化,是以此次我却是不敢受姑娘这大恩的,若是来日大仇得报,这世上便也再没有了陈思思,至于南棠院的思思应该叫什么名字,全凭姑娘定夺!”

    正文 第四十九章一场秋雨一场han

    傅弦歌没有想到思思竟然就这样表了忠心,虽说她原本也是存了几分收揽的心思,却从未打算挟恩图报,她傅弦歌要一个人的忠心多的是法子,这样不入流的手段她瞧都瞧不上。

    可这思思话都已经说得通透,将二人的利益关系中孰强孰弱都一一摆了出来,她若是再说不需要那未免显得太过矫情,思及此处傅弦歌干脆轻松一笑,半开玩笑道:“方才还说不用我保你性命,如今你这样说可是在逼我保你了啊。”

    这就是认了思思的投诚,这样毫不掩饰的态度让思思心中大定,更加坚信傅弦歌不是在骗自己,激动的心绪便再次翻涌上来,傅弦歌也知道她此刻情绪复杂,也就不多留她,道:“待我先计划周详,便再同你商议此事,我看你也没心思在这里呆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傅弦歌对待自己人是没有什么架子的,思思一愣这才想起方才自己是怎样的一副光景,此刻鬓发也松了、额头也红了、眼睛也肿了……实在是很不好看,便有些尴尬地想将目光放在傅弦歌说要拿去烧掉的那幅画上。

    “让清和来收拾就是了,这点小事不算是什么的。”傅弦歌也不在意,旋即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补充道:“这画确实没有什么异样,只是方才我故意试你会不会上来研墨,笔尖便已经分了叉,可你竟没看出这其中败笔,我这才明白,你的心绪已经被扰乱了的。”

    却原来真正的考验从思思一进门就已经开始了,傅弦歌的试探一环套一环,她却这样明明白白地说出来,倒是叫人不好说什么,也是消除了思思心中最后一丝顾虑,她似乎是对自己的糟糕表现有些不好意思,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忙给傅弦歌行了礼便告退了。

    刚出门就见着清和警惕的神色,她有些惊讶,旋即明白过来,清和恐怕是怕里面发生点什么事所以一直守在这里,想着日后大仇得报,她还是要和清和一起共事的,况且她对清和的印象也确实不错,便不再计较她看向自己时眼中的冷冽,冲她福了福身子,语气轻快道:“清和姐姐,姑娘方才为我改了名字,从今往后,我便叫清思了。”

    和清和清容一样从了清字,也就是说这思思从今往后便和她们一样是姑娘贴身信任的人了,清和悚然一惊,似乎从这巨大的转折中回不过神来,她不是对姑娘心怀不轨之人吗?怎么转眼就变成了这样?而且形容竟如此狼狈?姑娘可不是个会为难人的性子,即便是试探,也不会用这样……伤人自尊的法子。

    可清和是坚定和傅弦歌站在一起的,傅弦歌认定的人,她即使是心有疑虑却也不会故意甩脸子,便把那一点小心思都压了下去,说道:“既然姑娘都这样说了,那便是把你当做是自己人了,从今往后不该动的心思不要动,一心一意为姑娘做事才是正经,大家同是在南棠院做事的,我自然会待你如同姐妹,但若是有人心思不正……”

    清和的话还没有说完,清思便赶紧接过话来:“姐姐放心,清思知道的。”

    毕竟一起生活了半个月,清和也知道清思是个机灵的,只提点了一句便不再开口,进屋服侍傅弦歌去了,却把清思的话一句不漏地传达给了傅弦歌,又问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傅弦歌倒是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说了一句:“口口声声说日后姓名由我做主,转眼就自作主张改掉了,这人可真是毫无信用可言。”

    清和便明白过来这是傅弦歌当真要用清思了,而且还是清思主动投的诚,心中不由得更加佩服傅弦歌,虽然仍是不知道那信纸上写的是什么,但清和却是已然明白这清思是没什么可怀疑的了。

    这样一想她又对今日的行为有些愧疚起来,想着明日还是那些上好的药去看看清思,顺便道个歉,嗯,她是个知错能改的伶俐婢子,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下人离心让主子烦恼的事情的!

    此时夜色已经渐渐深了,傅弦歌吃了药便睡下了,晚上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天气便陡然凉爽起来,晨起的时候树上还挂着露珠,路边也有一小滩积水,傅弦歌只觉得这一场雨来得也太过及时了些,昨夜让方世隐去掀的喜云的屋顶,怕是让她受了不少罪。

    果然辰时还未到的时候,便有小丫鬟过来传话说是喜云染了风han,今日的教习便先停下,一般来说,奴仆们若是生了病那就是要移出去的,喜云是宫里出来的人,自然不能如此对待,但是旁人却是有苦不能言了,譬如说连翘。

    原本就是个早穿皮袄午穿纱的季节,到了夜里比平日更容易着凉,偏偏那屋子漏水漏风,大晚上的连翘要顾忌着不能太出格便没有找人帮忙,想着将就一晚明早起来再弄,可偏偏南棠院的被子湿冷,再加上那一场秋雨,夜里更是冻得人睡不着。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连翘只觉得那被子里都有小虫子,一晚上都觉得浑身难受,身上痒得不行,这样煎熬了一晚后,第二日可不就是着了凉?可偏偏连翘还不能说,在主子跟前服侍的丫鬟若是燃了病那可是大事,即便是主子怜惜不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