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爷脾气不好,理爷的话,逮谁咬谁。 曼妮憋着笑,从里屋拿出来一条干净的布子,蹲下来要给它擦。不过擦前得问了下它的意见,处了这么长时间,曼妮可知道它的性子,狗脸说翻就翻,谁叫这是个有本事的狗呢?有本事的狗矫情起来,那就叫有个性,得忍着。 黑皮毛被捋顺了,蹲了下来,抬头看曼妮,意思是说:爷准了,擦吧。 曼妮:“……” 这种大暴雨,不会下长时间的,也就30分,雨停了。竟然出太阳了。但现在山路是很泥泞的,有些泥土松了,容易泥石流。所以就不出去了。他们晚上只好乖乖待在屋子里。秦大夫也不让黑皮出去,黑皮抗争不顶用,还没攒够它的口粮呢,它很郁闷。 第二天一大早起,曼妮跟着秦大夫上山看看有猎物没?黑皮也兴致勃勃跟了过去,哎呦,可算是把爷放出来了。 秦大夫看看他下的套子,几个套子也就套了一只兔子。这时听到已经奔向远处黑皮在那里疯狂的叫声,叫声是从他设的陷阱那里传来的。一定有情况!由于昨天下雨,陷阱做好一半他们就撤了。如果掉进大猎物的话,万一蹦出来,是很危险的。 于是秦大夫警戒地拉着曼妮护在身后,看看周围环境,让曼妮上树。曼妮当时就傻了,她哪会上树呀? “快点,要不我先上,然后把你拽上去。”说着秦大夫敏捷地上了树。放下绳子让她把自己的腰绑上,他拽她上去。曼妮把自己绑住,绳子开始往上升。直到树上。秦大夫抱她到树上,告诉她千万别出声。他要下去看看。曼妮知道事情严重性,那也许是特凶残的动物,连忙揪住他不放,她担心他,说要不他也在这里吧。 秦大夫看着她说:“放心,没事,黑皮还在那里,我得去看看。是个大家伙它上不来,我只是以防万一。先把你安全考虑好。”在树上,他不得抱着她,拍拍她的头,让她扶好树。然后就利落下来了。 他从裤腰带里抽(cou)出一把大约40厘米的刀,曼妮看到后都惊呆了,他怎么一直藏着刀,可是那么长的刀,她怎么没发现过的。 看着他迅速跑远,曼妮心都提起来了。她保佑着,但愿不要出事。 离得太远,她只能竖着耳朵,听到黑皮的凶狠的叫声,还有野兽的叫声,可秦大夫的声音呢?听野兽的叫声像是野猪。她天天养猪还是很熟悉的。坏了,野猪可是很凶悍的。曼妮在树上更着急了,可她什么忙也帮不上。 就这样曼妮焦急地等了大约二十分钟,这段时间真的太漫长了。曼妮急得都快哭了,这时,她看到了秦大夫的身影,他走到了树下抬头向她挥手,曼妮心才松下来。心松下来后,她开始关心怎么下树了,这树好高。 秦大夫把曼妮弄下树,她缓了缓,一下子就扑到他的怀里哭了起来。秦大夫身子紧绷,感受到她吓的颤抖的身子,两只手上来紧紧抱住她,右手拍着她的背。“没事了,没事了。” 曼妮哭了一会儿,她都闻到秦大夫身上有血腥味,抬头问道:“你没有受伤吧?我闻到你身上的血腥味了。” 秦大夫低头望着曼妮泪汪汪的眼睛,还顶着一张花脸有点想笑:“不是我的血,是野猪的。走,我们去看看那头野猪去。不过黑皮被咬伤了,不过是轻伤。一会给它上一下(xia)药就好。” “恩。”曼妮带着鼻音点头回答。她从秦大夫怀里出来,脸红有点不好意思。 秦大夫这时其实也挺尴尬的,不过当她从他怀里出来时,他心里却生出不舍留恋的感觉,他为自己的想法有点惭愧。 俩人沉默赶到陷阱旁,只见陷阱旁躺着一只野猪,重量怎么也得三百斤以上,是只成年公猪。天呀,秦大夫和黑皮是用什么方法杀死它的?一人一狗也太无敌了,明显这只猪后来脱离陷阱了,虽然腿部已经伤了,但是还是很凶悍的。 ☆、食物大丰收 野猪旁边还蹲着黑皮,黑皮后腿有血迹,看来是伤着腿了。曼妮身上出门备着伤药,立刻上前给这条狗上药,一边上药一边夸奖老黑。什么黑皮真是个英勇无敌的狗啦;什么所有的母狗都崇拜它啦…….夸得黑皮都得意地要飘起来了,恩,这雌性还是很识趣的,大不了以后不排斥你,不会再从秦哥身边挤走,你要接近秦哥的话,爷准了。 曼妮:“......”她要知道黑皮的心里活动的话,估计要气得不给它上药了。 由于山路窄,坡也陡,驴车不好进去,运送野猪回去就成了难题,所以秦大夫砍了树枝用绳子绑了排子,以便拖野猪。再说黑皮也受伤了,最好顺便把它也拖回去 秦大夫忙碌着在旁边一边绑上野猪在排子上一边听着曼妮的胡言乱语,回头看着那表情灵动的脸,好笑地摇摇头。真不知道她从哪里学来的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词汇。想象力太丰富了。 秦大夫和曼妮好容易拖着野猪和黑皮到院子里,时间已经上午十一点了。俩人擦汗,准备休息一下。然后曼妮去准备今天的午饭,而秦大夫又开始归置回去的东西。两人马不停蹄地连吃饭代收拾完毕,已经下午快两点了,再不走,赶到养猪场就晚了。 他们在林子里穿行着,驾着驴车出发了,是满载而归。在路上的曼妮不停地看秦大夫,欲言而止。 “想问什么事?知无不言。”秦大夫一边赶车一边问。 “好吧,那我就问了啊我在一直观察你,可是很奇怪你那天抽(chou)出的刀怎么也找不到。它放在哪里了?”曼妮好奇地问。 “是这个吗?它很锋利的,拿着它,你可小心点。”秦大夫从特制的裤带中抽(chou)出刀,小心地递到曼妮面前。 曼妮拿着刀仔细看,这是一个巧夺天工的刀,最神奇的是刀身薄如蝉翼,可以弯曲,却锋利无比。他那裤带也是特制的吧?插(cha)进去就是一根普通的裤带,怎么能看得出来呢?太神奇了,艾玛,这个时空还是不一样的,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东西,她听都没听说过。 “我祖上是采药起家,从十岁开始,每个假期,我父亲就带我和我哥开始四处去山里采药。说不能忘本,学医第一件事就是原始认药开始。你说我祖上从大山里采药,采得都是珍贵药材,是珍贵药材一般都长在非常危险的地方,有时还有凶兽守护。那就会遇到各种意想不到的危险,没有一点本事,怎么会从山里活着出来。”秦大夫解释道。 曼妮听到后惊呆了,你掐我一把吧.....主要自己掐有点不舍得。难道我是到了魔幻世界吗?还有凶兽?那是什么传说东西? “所以嘛,我相信你父亲一定不会有事的,凭这本事,肯定是逃到哪里,人们也找不到。”凭他父亲这本事,他就是跑到渺无人烟的深山生活,也会活的有滋有味的。 曼妮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