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恢复吧? 曼妮一听立刻挺胸抬头打起精神,累了半天,连饭都吃不饱,那不是亏了吗?不行,吃不饱的话,关键下午劳动时顶不住啊!虽然清汤寡水,但也是饭啊! “好,我们快走!”曼妮立刻跟着巧燕快步赶过去。 ☆、拜见秦大夫 就这样,大家又在田地里整整干了两天,工作才收尾。这时节,天气渐渐冷下来,温差很大,白天暖和,晚上已经冻冰,地面已经冻住,大家再刨坑,冻住的地面也很难刨开。 傍晚收工,程丽通知大家,明天可以休息一天,只听大家在听到后一阵欢呼。 接着程丽再通知,从后天开始,麦收之后,进入了冬季农田水利进步战。大家听完立即停止欢呼一阵安静默哀,其实农田水利进步战就是在冻土块上挖干渠。去年也这么干过。程丽让大家准备一下。曼妮一边听通知,一边用嘎啦油抹着冻裂的手,回忆着,这以后挖干渠也更苦呀。她的脸更黑了。好容易,这两天咬牙坚持下来,盼到冬天,也许可能就歇下了。没想到还有更苦的差事等着。啊啊啊! 第二天曼妮和巧燕早早起来,两人去河边,拿着在食堂打回来的热水,联合着,把衣服洗了。几天下来,她们的衣服很脏,俩人又很爱干净,当然趁休息趁白天阳光灿烂温暖把衣服洗干净。 两人在河边一边洗一边嘻嘻哈哈地说笑,眼看着衣服一件一件挂起来,快要洗完。这时,王瑶和美丽还有田兰端着盆过来了。 王瑶端看见曼妮和巧燕两人说笑高兴,她就不高兴,心里一阵厌烦之气。 “组长,你不是说今天还要去县城再买点东西吗?这一洗,时间就晚了....”美丽说道。 “就是,要是有人帮咱们洗洗就好了。”田兰和美丽很默契,还和美丽会意一笑。 王瑶眼睛一亮,就是啊!反正我是组长,她们俩人还不给她洗洗衣服吗?不洗的话,小心给她们穿小鞋。 于是王瑶上前把衣服一放,心安理得地对曼妮说:“曼妮同志,交给你给光荣的任务,你把这盆衣服给洗了。”王瑶也不敢惹愣头青巧燕,当然柿子捡软的捏。 曼妮转头:“......”这也太过分了吧!不过她眼珠一转,对她微笑:“好啊!”这时候她烧稻子的事,还没判下来,她虽然是小组长,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说话权比班长程丽还大,一般管她们的丁队长都听她的,难道她跟丁队长......管她,反正现在不能硬碰硬。 “曼妮,你....”巧燕在旁边都感觉很气愤,正要上前和王瑶理论,被曼妮拉住了。 王瑶很得意,拉着另外俩个狗腿说:“我们走!” 美丽和田兰:“......”得,今天她们衣服是洗不成了,还得陪骄横的瑶大小姐逛街。她们还真没王瑶面子大,不敢把她们自己的衣服放在曼妮跟前。关键人家一定不会给洗的,虽然曼妮懦弱,可旁边有巧燕呀。你看,现在她都开始瞪眼睛了,可怕! 曼妮平静地看着三人走远,和巧燕愤怒地样子成了鲜明的对比。 “曼妮,你也太窝囊了,气死我了。”巧燕甩着手,都气得罢工了。 “别生气,我是给她洗,关键怎么洗。”说着慢悠悠地把自己最后一件衣服拧干,晾起来。然后把王瑶衣服直接放进脏水盆里一呼啦,然后直接拿起来,稍微拧拧挂了上去。糊弄人谁不会?! 巧燕看着她干活目瞪口呆,哎呦,这样也行? “化肥!化肥!”王伟军在远处喊着,他满身白霜,兴高采烈,背着自制的土枪,拿着一只死野鸡跑过来了。后面慢悠悠还跟着李保国,他也背着枪,也一身白霜。笑着和她们打招呼。 “哎呀!怎么有野鸡?”巧燕看到野鸡很兴奋,都没顾上怪王伟军喊她化肥。 “是今天我和保国打的,你看看,多肥的鸡,咱们可有口福了。哈哈,你们快收拾,我们在小树林等你们。快点啊!”说完王伟军又火烧火燎地拉着保国往小树林走了。 巧燕听完立刻高兴了,好几天没吃rou,好馋。幸亏这两人会打猎,一休息就上山,总会打到些什么动物,四人组织成小团体能偷偷吃点独食打打牙祭。 春巧回头赶紧把水倒了,不再生气做甩手掌柜,迅速帮曼妮挂好衣服。拿着盆回到劳动者宿舍,偷偷拿着盐,辣椒,五香面等调料,拉着曼妮上山吃rou去。 中午,满足吃了rou的四人一起,又去食堂,吃rou只是解馋,中午饭还是要吃的。王伟军和李保国昨晚为了这口吃,打猎凌晨三四点就起床,瞌睡的很,回去补觉,于是四人吃完后,在食堂门口各自告别,各自回到宿舍。 巧燕提醒曼妮,今天趁还有一下午的时间,赶快把点心和酒送给秦大夫。要不以后就没有时间了。她们劳动者不忙时,干十天只休一天。农忙时,20天只休一天,平时是没有时间的。曼妮一想也对,回去休息一刻,叮嘱巧燕记得下午落山收衣服。问了秦大夫的住址,一听走路去秦大夫那里。一走就是十里地,曼妮知道后满头黑线,真有够偏的。唉!这地方穷,交通基本靠走,传话基本靠吼,就忍着吧! 说起秦大夫,他比第一批劳动者都早来两年到山村。据说是就读a市首都医学院,是当年数一数二的医学天才。他爸爸是f市的企业家,受审查正在坐牢。他的导师爱才力保秦大夫,竟然顺利毕业了。 可是刚毕业正等待分配时,他的父亲被人揭发,证据确凿,被判叛国罪。秋后就会枪决处置,父亲觉得冤枉,喊冤被驳回,然后绝望自杀未遂,后居然超级有本事越狱逃了。有人传说他半路被逮住,已经被秘密枪决。也有人说,他有本事得逃到边境渡河逃到海那边的香水城去了。反正是扔下了妻子和他,从此生死不知再无音讯。 秦大夫再受牵连,说老子是罪犯,又逃了,更落实了他父亲大大的罪行,那么儿子当然是重点监视对象,就被定为了改造者。于是把他送到山村接受教育。曼妮听说到这里,默默给他点了一根蜡,嘤嘤嘤,这也是个比她还悲催的孩子呀。 秦大夫被送到这里,成为最年轻的改造者,他着实受了很多苦,这个时候最先教育的就是他。挨跪挨批是家常便饭。直到他用自己高超的专业知识救了好几个村民,村民们才开始感激他敬重他了。为了感激他,明面上还是应应当前的形式教育教育他,私下里却给他很多实质性的照顾。这样日子才好过起来。 现在他的工作,是在进步队和村委合营的养猪场当兽医,顺便村里的牲口病了也归他管。秦大夫这个称呼是大家私下里喊他的,其实应该喊他秦兽医。咳咳咳,差一个字就是禽兽了,也太难听。不过确实人家也有这个本事,当得起秦大夫这个称呼。 你们会说名牌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