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谢谢组长的关心。”说完眼都没抬,绕过她昂首挺胸进了屋子。 王瑶楞了一下,我在讽刺你啊好不好?平时这样一说,她都是怯怯的,忍着眼泪低头委屈不说话,最讨厌这种表情,装给谁看呢?越看到越想欺负她!还谢谢!!她很疑惑,总觉得的于曼妮哪里不一样了,对了是眼神,眼神好像变得清明而有自信了。怎么可能?难道病了性格也变了? 王瑶就是看于曼妮不顺眼,没有原因。人的相处是按投缘的,有时两人也不是坏人就是互相不对付。所谓气场不同,互相排斥。气场相同,臭味相投。 王瑶翻翻白眼,神气什么呢?她可是看过这批劳动者的档案,这批中只有于曼妮情况不好,她的父母都有问题,她是受牵连的。长得那么妖精,算看透她了,她太虚伪,怯怯的表情下,一定藏着一颗不安分的心。 嗨,跟这种人生气什么,还是找找人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机会能推荐上大学。;劳动者推荐上大学这个政策,zf还是第一次发布。听说他们这个进步队,也就两个名额,还有回城招工名额,也就3个名额。自己可是根正苗蓝的人,这是个难得机会。农村是实在不想待下去了。太苦了!王瑶匆匆的向领导干部办公室那里走去。 于曼妮走进屋里,屋里一半都是炕,地下是几个放东西的柜子,有一个写字台。还有一些比如衣架子,洗脸盆等等的杂物,最中间是一个挺大的火炉子正烧着旺火,今天屋里很暖和。她环顾一看,也就三个人。农忙完了,知青难得没什么事,于是今天大部分结伴人坐驴车去县城逛街去了,剩下的人很少。 “曼妮回来了,你怎么不叫我给你搬行李,我还正准备去你那里了。”巧燕看到她进了门,连忙帮她把手里多余的东西搬到合适的地方。 “哦,这不身体全好了,就起了个大早。哪能老麻烦你,这两天你就够辛苦的了。”曼妮边说边整理被子,放在了她以前睡得地方。劳动者们睡得是大通铺,她睡得地方在最边,也就是最不好的位置,冬凉夏暖。 “曼妮回来了?幸亏你没事,我和田兰挺担心你的。”王美丽上前关心地和她打招呼,那天要不是曼妮在她们后面发呆,那毒蛇绝对咬了她俩的其中一个,她真是很幸运的,反正没咬到她就好。 于曼妮点点头,她还有点发懵,这些人需要调动原主的回忆才能知道到底是谁?哦,是她呀!人家不是跑得快,毒蛇没咬到她吗?王美丽名字里有美丽,可长相不算美丽,只算清秀,其实也是和曼妮一个地方出来的,而且很熟,其实她也和巧燕一样是和她一个院,一个班的。只是她属于他们班的另一伙人,和曼妮巧燕这伙人一直不算对付。王美丽那会就是嫉妒曼妮的美丽,她爸爸没问题以前,班里的同学挺多喜欢她的。她那时倒是不怎么当面欺负曼妮,但她会挑拨别人欺负她。哼!就是个有小心思的小人,以后要敬而远之。 正说着,坐在炕上的一个女劳动者很利落下了炕,走过来,字正腔圆,干净利落:“于曼妮同志,一会整理完了,你跟我到前面树林旁边说点话。” 于曼妮抬头看看面无表情的她,有点反应不过来,呆了一下,搜索原主的记忆,是班长程丽,反应过来,连忙说:“好的。” 巧燕听了,对程丽直率地说:“班长,有什么话,当面说不就完了吗?” 班长程丽面无表情,对巧燕说:“组织上的事能当面说吗?你再这么不知道学习进步,就该写检查。” 巧燕委屈的不说话了,曼妮拍拍巧燕的手,悄声说“放心吧.”巧燕义气,直怕曼妮吃亏,不过她也不能连累巧燕啊! 于曼妮很快整理完毕,她就跟在程丽后面,走了出去。她们在树林边站定。曼妮看着程丽等着她说话。 程丽从兜里掏出钱,对她说:“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一共29块。你必须数,算是跟我交接,”说起来他们劳动者每月是发工资的,曼妮干活不偷懒,可架不住年龄小经验力量不足,每月只能拿到25到30元的工资,别人一般都是32块。这笔钱在当时也相当多了,原主是个孝顺替人考虑的好孩子,每月的工资都会拿出一半寄回家里。妈妈扫大街挣的微薄的工资根本不够她和弟弟生活。于曼妮到这里一年,除了每月交8块的饭费之外,尽量不消费,能省就省。就这样于曼妮一年里,还攒了50多块钱,你说她是怎么省出来的呀!想想她真佩服这个小姑娘,她就做不到这一点。曼妮拿过来,一看有一个十块,三个五块,剩下的是四个一块,好数。 抬起头看她说:“钱是对的。那我就收起来了。”说完她把钱装在了口袋里。 然后于曼妮静静等待,看着程丽,等待着她后面的话。 ☆、可爱的伙伴 程丽面容很严肃,站的笔直开始说:“于曼妮同志,前几天你看稻场失职,导致烧了一百多斤的稻子。知道吗?这是犯了非常严重的错误的。由于你让毒蛇咬伤,这个处理错误的时间就延期了。怎么处罚还没提上议程,但过几天,处罚结果还是会出来的。我代表上面私下和你谈谈,看你是什么态度?你要说实话,烧稻子子是不是对上,级,分,配不满,故意烧掉的?如果是这样,那是很严重的!组,织争取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程丽咄咄逼人,已经把曼妮当成假想敌人了。她想如果她是这样的人,趁着处罚没下来,她要以她大公无私的品德去教育她,感化她,她都被自己的想法感动地无法自拔。如果曼妮能觉悟的话,她还是可以为她说好话的。 吓唬谁呀?曼妮暗自翻白眼,姐姐是从小吓大的,怕你个毛!曼妮观察了一下严肃的程丽,开始分析。说起这个程丽,其实人也不坏。她只是最高某领,导的崇,拜者,用现在的话就是脑残粉。她做到以身作则,做什么也严格要求自己,不过也严格要求别人。她是个有理想有追求的好同志,也是个品德很好单纯的人。这样纯粹的人,曼妮打心里还是挺佩服的。只不过....她跟她道不同,不相为谋。 曼妮顶着原主的壳子,活得还是现代的心。现代人讲理想,讲自我,其实跟当代人追求一点都不一样。再说程丽这种人是最看不起像曼妮这种有问题的人,时时刻刻警惕监督着曼妮,好像她随时要做坏事似的,绝对不能放松,所以曼妮现在注定和她不会是朋友。也许.....在以后会是?谁知道呢?人的缘分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 “这是丁队长让你过来的吗?”曼妮答非所问。 程丽被问得有点懵,想想接着说:“丁队长前天去县里要开两个星期的会,他还没和我传达他对你惩罚的建议。这是我私下问你,看你有什么话说。” 曼妮暗自松了口气,跟她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