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心关心过他的生活起居,她真是一位细致周到的好姑娘,长得好看,人也不娇气。其实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也许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对她有了好感了吧。那曼妮呢?....猜测也许她也对他有好感吧?昨天他干活的时候不是感觉不到她一直在偷偷看他笑。想到这他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心里一阵甜蜜。如果…如果时间一直停留到现在就好了。 可是时间不会停留,他害怕,自己有什么资格拥有她这样好的姑娘。难道要看着她跟着自己受苦受难受教育吗?回去马上一年一度的教育大会又要开了,那时他又要在公众面前挨教育了。她看到这些后,能承受得了吗?爱一个人是让她幸福快乐的,不是让她来跟着受罪的。他摇摇头,面色立刻愁苦,手紧紧捂住衣服,还是决心不让她卷进来。 ☆、山里生活五 大约下午四点,两人已经早早吃完饭了,各自背起箩筐开始出发。这时不知跑到哪里的黑皮竟然赶回来了。智商爆棚,玩得不亦乐乎的黑皮竟然知道他们这会儿要走,所以才赶回来准备跟他们走。 走在路上,这回一向很乖不再犯二的黑皮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跟在后面,看到俩人并肩亲密走着就是不顺眼,硬是不着痕迹地上去把曼妮挤到后面了。 曼妮:“......”我去,这狗又犯毛病了,你还让不让你以后能好好吃上香喷喷的rou了?曼妮恨恨瞪黑皮,黑皮回头得意头一昂,还回瞪曼妮,洋洋得意起来。 “曼妮,你快跟上来,怎么就跑到后面去了?黑皮,去曼妮后面,你看天要黑了,你在后面跟着断后最好,那样安全。”秦大夫回身等着曼妮。曼妮得意地又和秦大夫走到一起了。小样,也就是你秦大(da)爷治得了你的。 黑皮:“………”嘤嘤嘤,不带这样作弊的?你这个重色轻友的货,爷很大度的才不跟你计较。 这时的太阳已经落山,留下最后的余晖,天已经渐渐黑了,俩人一狗快步走着,赶到了一片老林子里。秦大夫告诉曼妮,他们是要采集一种叫“天麻”的一种贵重药材。这种药材必须是在夜晚采。 俗话说,采天麻,“看鬼火”说来有趣。原来,天麻这种药材生来个头小,形状长圆,有尖,表皮上很粗糙,麻嘟嘟的,其实那上面是“密环菌”,这是林子里天麻生长的一种先天营养,也是和天麻伴生的一种真菌。密环菌本来是树木腐烂后生出的一种菌或树叶树针腐烂后给天麻带来的一种养分,但是,这种密环菌也“吃”天麻,这叫植物互生互为,是一种自然的依偎现象。如果密环菌多时,天麻就成了空壳(失去了药性),如果密环菌少时,天麻又由于缺少营养长不成。只有密环菌不多不少时,天麻才长得又好又实。而密环菌属于磷类,在夜里闪闪发光。 曼妮听到他讲解,感觉大自然好神奇,秦大夫说据他观察,天麻应该就在这一带,所以他们就在这一片慢慢找。看到鬼火时,也就找到“天麻”了。 曼妮对着他点点头,很相信地跟着秦大夫一直走。俩人在林子里又走了一段路,同时发现前面有颗树发出银色的光芒。 “鬼火,找到了。”曼妮指着光芒高兴地叫。 “咱们过去。”秦大夫看着她笑。 他们走过去,进入到林子深处,曼妮抬头瞪大眼睛,树林里树上到处是“天麻”,一闪一闪发着光,这哪里是“鬼火”,这就是漫天的星星落下来一样,伸手就能摘到。这种景象太美太玄幻了,秦大夫你确定是带我来这里摘药的吗?不是来这里观奇景的吗? 咳咳,其实秦大夫确实有一部分心思是带她来看这奇观的,当然工作也不耽误采药。这是他有一年采药回来晚了,无意来到这里看到的。他当时看到这些也觉得这里很美,就是很遗憾没有人跟他分享。现在就有人跟他分享看了,这里真的很美……他再看曼妮兴奋地到处看,银光下的姑娘更美。 两人就这样站着抬头看着,又互相高兴地对望,虽然两人谁都没说出什么,可就是能感觉到对方传来默契的欣喜和甜蜜,今天两人感到很幸福。 黑皮抬头看着两人抒发感情感慨美,它觉得很困惑,它狗眼里怎么没发现呢?哼!这两人就是两个二货,还以为跟着有什么好东西呢,却什么也没有,真是太失望了,爷还是到林子口蹲着吧,看着俩人真闹心。 俩人在林子里欣赏一会儿,开始摘药工作了,秦大夫说不要摘太多,主要前段时间正好有个病人需要这种药才来这里摘些。曼妮点头答应,开始小心翼翼地摘药。 回来的曼妮带着幸福欣喜的心情慢慢睡去,夜晚梦里还是一片星光,当然旁边还有隔壁的那个人。 而在隔壁的秦大夫这时正微笑着把手贴在墙上,悄悄地对隔壁的曼妮道了一声“晚安。”然后心怀柔情地进入了梦乡。 山里的天气说变就变,上午还晴朗得连一丝云都没有,下午不一会儿就开始乌云密布,要下暴雨了。幸亏秦大夫对这里熟悉,对天气的掌握算经验丰富,要不他们都得淋着雨了。 今天俩人出去,他们在山里的生活马上就要结束了,所以曼妮要尽量多采了蘑菇和木耳,还有玲珑果。而秦大夫在忙着下套子,把陷阱挖得深些。因为他们明天中午以后,两人打算就要回养猪场。 今天他们药也不打算采了,反正这次药采的足够。这次曼妮采蘑菇木耳是为以后丰富养猪场的菜篮子;秦大夫下套子做陷阱,是想着套几只动物回去给人们解馋。黑皮得了秦大夫的吩咐,说尽量多抓动物,要回养猪场了,给自己弄点口粮。它听到后立刻就跑得没影了,它也在为自己的口粮奋斗者。 下午刚跑回来,天上已经开始下起倾盆大雨。跑回来的曼妮和秦大夫看着外面的大雨,互相对视开始哈哈大笑。 哎呦,这一路奔跑啊!幸亏跑得快,但是两人现在都很狼狈的,曼妮要跑回去还不忘那两大篓子采的东西。无奈的秦大夫挑了一个最沉的,拉着曼妮就跑。曼妮这个懒货,平时都不怎么锻炼,体力哪有长期在外的秦大夫的好呀! 跑到半路蹲在那里喘得都不行了。秦大夫没办法又把她的那一大篓子提上,让她跟着跑。好容易快到院门口了,雨开始瓢泼下起来。跑回去也或多或少淋着了。互相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不想笑都不行。 笑过后曼妮想起在外面捕猎的黑皮了,它不会让雨淋着吧?真有点担心它。 秦大夫安慰说它应该没事,那么聪明一狗,不定在哪个山洞里躲…….这时从外面跑进来一只狼狈的落汤狗,嘴里还不忘叼了一只落汤鸡,这是它第七只口粮了。 黑皮撇了两人一眼,竟然没怎么淋湿。再看看自己的样子,黑皮当时就凌(ling)乱了,你们可不要理爷,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