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这样问。

    “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于是远坂诚加上了“请”字。

    “哼，这里是‘世界的内侧’。”虽然还是一副不满的样子，但是吉尔伽美什回答了远坂诚的问题。

    “世界的内侧么……”

    远坂诚若有所思。

    “怎么了，远坂，你好像完全不害怕的样子啊。”对方继续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远坂诚：“你现在身边可没有从者。你猜本王要杀你有多困难？”

    听他这么说，远坂诚翻了个白眼：

    “你现在和我的距离只有五步。一名顶级骑士冲到你面前把你做了，你猜有多困难。”

    两个人说着这样的话，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谁都不肯示弱。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吉尔伽美什有些不耐烦地说：“还不投降吗，远坂，你已经战败了。”

    “怕死就不当人类党员。更何况究竟谁死还不一定呢。”

    “……”两个人就这样，又对视了一会儿，再然后吉尔伽美什转变了话题：

    “我有问题想要问你。”

    以这家伙的傲慢的程度来说，这已经算是服软了，至少也是妥协了的意思。而远坂诚同样有很多疑惑，所以顺势就坡下驴：

    “请问。”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吉尔伽美什问：“竟然可以将本王的宝藏掠夺。真是不得了的小偷呢。”

    “就像是之前说的那样，我修改了历史。”

    “那种事情也做得到吗？”

    吉尔伽美什有些不满，似乎是觉得远坂诚在晃点自己。

    “举个例子吧。”于是远坂诚对他说：

    “我知道一名英灵，赛米拉米斯。她可以召唤出巴比伦的空中花园。这座ex级的魔术要塞。”远坂诚这样对他说：“吉尔伽美什陛下，您对此是如何评价的？”

    “开什么玩笑？！空中花园并不是她建造的，与她并没有关系，她凭什么可以……”

    吉尔伽美什并不是笨蛋。远坂诚说到这里，他已经明白了远坂的意思——

    人类的传说可以让从者使用原本不属于他们的宝具。

    人类的传说可以让从者拥有原本没有的武技。

    传说可以变成固有技能，可以变成武器，甲胄，可以变成一切——甚至人类的传说可以让曾经不存在的从者出现！

    “你是从者，不是英灵本体，吉尔伽美什陛下。”

    远坂诚的目光有些复杂。

    “如果是本体的话。我自然不可能……但只是从者，就给了我可操作的空间。”

    “……”

    吉尔伽美什睁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远坂诚。他有些难以接受远坂诚的话。就像是之前的伊什塔尔与阿尔托莉雅一样。

    从者是英灵之梦。

    当圣杯战争结束，梦就会醒。

    无论梦中有怎样的故事，发生了怎样的传奇，怎样爱的撕心裂肺死去活来，怎样疯狂，怎样堕落，怎样病态，怎样……

    总之，当圣杯战争结束之后，英灵们所得到的，不过是一段略显奇幻的，模糊不清的，如同夏日海洋的泡沫一样的记忆而已。

    就像做了个梦一样。

    “圣杯系统就像是制造梦的机器。而从者则是圣杯所选召的梦境的碎片。”远坂诚平静的对他说。

    “人工幻想可以赋予从者的东西，也能够用人工幻想收回。”

    说到这里，他思考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我解析过圣杯战争的魔术基盘。”

    在远坂诚的“操作”与“覆写”下，构成吉尔伽美什的灵基产生了变化——变化的根源，在于构成从者的重要依据，《吉尔伽美什史诗》遭到了远坂诚的篡改。

    当然，并不是全世界范围的，仅仅只是战场而已。但是这已经够了。

    “这世界上竟然有这么荒谬的事？”

    吉尔伽美什仍旧有些难以置信。

    “但是这一切真的发生了。”

    “那只是理论而已，想要将理论变成现实则需要——你的那本书——”

    “这是一本魔术原典。”远坂诚晃了晃手里的书：“所以才有如许功力。”

    “……”

    这是让吉尔伽美什更加惊讶的一件事。

    吉尔伽美什史诗并不存在什么“原典”，所以这本书必定是远坂诚原创的。那代表了远坂诚对于他的研究，深入到了相当的程度。结合一下他自己现在的“精神分裂”的困惑状态。恐怕现在的远坂诚对他的了解，比他自己都要多。

    “你做了相当了不起的事呢，远坂。”

    想到这里，之前情绪略显激动的吉尔伽美什，平静了下来。看向远坂诚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让人忍不住想起了几天之前的那个晚上，爱因兹贝伦家的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当然，两者还是有着相当的不同的。

    “你以为你很了解本王吗？”吉尔伽美什继续用冷冷的目光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