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前往远坂诚的宅邸的路上,他都一直沉默着,话也不多。 就像是远坂诚说的那样,属于他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接下来的战斗,就是远坂与他的从者,与吉尔伽美什的战斗—— 啊,当然,在正式的战斗之前,还有一个小小的插曲。 “哈哈哈哈哈哈,archer,你终于选择了这条道路了吗?!” 冬木镇的大桥。 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规定的,大家决战的时候都喜欢到桥上来。 当然这个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从者与从者。 圣杯战争中的rider与archer的决战。 站在吉尔伽美什的身后,已经恢复过来的言峰绮礼显得恭敬又有些拘束。似乎是因为出师不利,所以吉尔伽美什对他的评价降低了。 从“有趣的备胎御主”变成了“魔力供应机”这样一种工具人。虽然也对他说了:“如果你做的好的话,或许本王会因为开心提升你的待遇”这样的话。 但是这大概率就是画饼。就像是资本家说的“加班会提升你自己”一样,属于可以一笑了之的屁话。 所以,对于英雄王的蔑视。言峰绮礼无动于衷。 他已经找到了属于他的那份愉悦和享受。 在真实的享受之前,他绝不想死。 “本王如何,轮得到你说三道四吗,杂修?” “……” “我曾经思考过。”对面的亚历山大说:“如果我们两个联手的话就天下无敌了——你有那么多的宝具,我有足够多的英灵。” “你在说梦话么,杂修。”继续嘴臭的吉尔伽美什,毫不留情的对他说:“如果你肯跪下来哀求的话,本王倒是可以让你做本王的属下。不过像你这样的罪犯,是不会这样做的吧。” “当然了。” 他点点头。然后再没有与吉尔伽美什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展开了自己的固有结界—— 那是被称为“奇迹”的,称为“最接近‘魔法’”的,令人有无穷震撼的景象。 在烈日暴晒下,漫漫黄沙里。数以万计的士兵森然列阵。组成了一支完全由从者组成的宏大军团。 名为“伙伴”的突击骑兵部队。 马其顿引以为傲的超长枪方阵兵。 来自克里特的弓手与来自罗德岛的投石兵。以及更加遥远的国度。 拜倒在征服王面前,穿着亚麻甲,画着眼影,手持长柄镰刀的埃及人。 穿着青铜的鳞甲,手持战斧与大盾的波斯人,吕底亚人,巴比伦人还有犹太人。 半裸着身体,盘着头,使用竹制大弓的印度人。 还有那些更加野蛮的,穿着毛皮的,骑乘战马手持弓箭的,来自草原的帕提亚人,西徐亚人与塞种人…… 曾经有人声称,薛西斯倾国之力准备征服希腊的大军为“人类民族的博览会”。然而面对此时此刻亚历山大·伊斯坎达尔的大军。薛西斯仍相形见绌。 亚历山大的帝国,比最宏伟,最强大时的波斯还要庞大。而从数以千万计的人与数以百万计的军队中,精挑细选出的从者大军同样可怕到了难以置信的程度。 “集结吧,我的同胞!今宵,吾等的勇姿将留下最强的传说!” 热砂之风如同呼应王的呼唤一般,吹散河面的雾气涌上大桥。随之而来的,是兵士们狂热的欢呼。 “着实不错。” 看到这一幕的archer,露出了满足的,赞许的表情。 终于不是无聊的闹剧了。 那只会让他觉得不满。 至于远坂诚的挑战。那固然很强,也很有威胁。但因为远坂诚持有的“错误观念”,所以他有强烈的愤怒与不满。 所以,只有现在。 这个有强烈妄想,强大气魄,并且将此一切展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只有他让吉尔伽美什觉得满意。 让他觉得愉悦。 “既然如此的话。” 想到这里,吉尔伽美什做出了决断。 王之财宝打开,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出现大片的宝具。 用钥匙打开后,只拿出了一把剑—— 不,用“剑”来形容略有不妥。 这把武器最关键的剑身是螺旋状的,并且有三段圆柱如同锁链一般缓缓绕在一起,交互回旋着延展开去。 早在“剑”这个概念出现前,这把宝具已经问世,它由神锻造。三段圆筒呼应天球动作,以地壳变动的一样的重量与力度互相摩擦、旋转。宝具膨大魔力简直无可估量。 “来,给你那无尽的长梦画上一个句号吧,我会亲自向你展示世间的法则。” 吉尔伽美什的手臂高高扬过了头顶,初始之剑开始徐徐加快了转速。每一圈都更加迅速、更加迅速。 …… “惊人的魔力。” “你感觉到了么?” “概念级的,可以开辟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