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

    “我并不认为时钟塔能够约束我。”在红茶上桌后，远坂诚说出了这样的话：“就像是远坂家无法约束我一样。而在这种情况下回家，我就算说自己是为了亲情，父亲也肯定不会相信，对吧？”

    听远坂诚这么说，远坂时臣的心念一动，远坂家宅邸内的结界瞬间覆盖了书房，不过下一秒钟，在轻轻的“乒”的一声之后，作为支撑点的红色宝石粉碎。同一时间，侍立在远坂诚身后的t1004拉着裙角，对远坂时臣施了一礼。

    小小的交锋了一下，远坂诚很努力才没将自己的表情调整到“嘲讽”，同时也没有评价远坂时臣所布置的防御魔术。否则的话，这些行为肯定会被远坂时臣当做嘲讽。

    “说明你的来意。”远坂时臣压低了声音。

    “结盟。”远坂诚平静的说。于是这一回，轮到了远坂时臣露出讽刺的表情了。

    “无论你是否承认，但是，我的实力比你强的，父亲。”

    “圣杯战争的主体是从者。与那些怪物相比，一般的魔术师根本就不是对手。”远坂时臣这样说道——作为抽到了一张上上签的幸运儿，他在这一点上很是自矜。

    他这样表现，倒不是说不想与远坂诚结盟。更没有想要动手neng死亲儿子的意思。只是作为一名父亲，同时也是作为远坂家的家主，他绝不允许在这种场面示弱就是了。

    “吉尔伽美什。传说中的英雄王。”远坂诚平静的说：“的确是一张上上签。”

    他说出这个名字的同时，远坂时臣的瞳孔微缩了一下。似乎有些惊讶远坂诚是怎么知道这一点的。

    “但是，并不是说无敌，对付不了或者别的什么。”他认真地说：“天下万物相生相克，魔术也好，英灵也好，只要掌握了他们的弱点，想要将之击败就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或许吧。”因为被远坂诚先声夺人，所以这一会儿的远坂时臣决定退让一点。就当是对于子嗣的容忍好了。他心里面这么想。

    “那么，盟约成立了？”

    “……”

    “嗯，盟约成立了。”远坂时臣点了点头：“在其他御主退出战争之前，我们将作为盟友战斗下去。”

    “这样很好。那么，让我们来聊一聊下一个话题吧。”

    “下一个话题……？”

    听远坂诚这么说，远坂时臣有些奇怪，他以为已经没什么好聊的了——当然，如果说公事说玩的情况下，聊一聊私人生活，也并不是不可以。但是……

    “现在，可以把远坂家名下的财产委托给我么？”远坂诚这样问，让远坂时臣差点喷了口酒。

    “你在说什么呢，诚君？！”

    “是这样的。”无视了远坂时臣的惊愕与愤怒，远坂诚侃侃而谈：“如果你失败的话，那么多半会挂掉吧。到时候作为第一顺位的继承人，我继承远坂家的家产也是理所当然不是么？”

    “你就这么确认我会失败么，诚君？”远坂时臣的语气阴沉。

    “不。”远坂诚摇摇头：“但是，如果您获得胜利呢？”他说：“获得胜利，就会抵达根源……这数百年间，有记载的抵达根源的魔术师不是没有。但几乎所有人都是有去无回。这一点父亲您不会不知道。”

    听远坂诚这么说，远坂时臣的表情逐渐平静下来，从激愤一点点的转变成了无奈。

    是的，就像是远坂诚说的那样。圣杯战争不一定会赢。就算赢得了圣杯战争，真的完成了“抵达根源”的壮举，最终的结果也很可能不尽如人意。

    “抵达根源只是个目标，对么，父亲。我们真正渴求的是知识。”远坂诚继续侃侃而谈：“因果，阴阳，混沌，寂灭……将所有的一切都掌握。我们渴求的是这一点，对么，父亲？”

    “的确，如此。”

    “所以说啊。”远坂诚接着说：“我们真正的问题并非赢得圣杯战争。也并非能否抵达根源。而是抵达根源之后，能否获得这些知识以及，父亲，您的灵魂是否强大到了能够接纳这些知识与概念，您的肉体又是否强大到了足以接受这些力量。”

    “——那种事情，如果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

    终于，远坂时臣忍不住，对着远坂诚大喊起来。

    “所以啊，父亲。”在等了一会儿，让远坂时臣把气喘匀了之后，远坂诚才开口，继续说下去：“我们先办好财产的移交，可以么？”

    ……

    远坂家的主要经济来源，是地租。其中少部分是传统农业地租，大部分则是商业地租——因为那片地临近地脉节点，也就是传统意义的“风水好”。所以躺着都能收钱。后来远坂凛穷逼，是因为远坂时臣的遗嘱，要愉悦犯做代理人。言峰绮礼把地租收入动了手脚。

    第九章决断

    “……我……”

    沉默了一会儿，远坂时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