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朽的,堕落的,错误的。在将这一切消除之后。再建立更加美好的,崭新的世界。” “……” 卫宫切嗣的表情变得更加讽刺,以及绝望:“看来,我跟你的确不是一路人。” “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远坂毫不犹豫:“以电车困境举例,你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拯救人数更多的一方吧?” “那有什么不对?” “我的选择是,如果那些是与我相同的劳动者,我宁愿跑到火车面前,看看能不能把它拦下来。 如果两条铁轨上分别是封建领主与资本家的话,我就干脆期望火车漂移,把他们都压死。” “——人的生命的价值是相同的!” “但阶级是不同的。” “我们不应该以所谓的阶级划分人群!” “所有自称超越阶级视角的家伙。要么是装模作样的剥削者,要么是你这样的十足的蠢货。”远坂诚毫不留情: “世界上没有一劳永逸的事情,没有完美无缺的制度,没有永远正确的真理,没有永久解决的办法。因为事务是不断运动变化和发展的。我们能做的,就是不断深化我们的认识,不断发明新的技术,不断解决新的问题,不断推进我们的社会。 你所谓的拿到圣杯,世界和平,不过是一种无知的,幼稚的空想而已。 卫宫切嗣。我原本以为你还有救。不过现在看来,你已经病入膏肓了。” 说完这句话后。远坂诚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你不会得逞的!” 远坂诚的身后,传来了卫宫切嗣绝望的大喊:“你一定会失败,你一定会死的凄惨无比,我诅咒你,诅咒你这个怪物,你这个幽灵,你这个嗜血的屠夫!” “笑话。” 远坂诚不屑地想:“革命者还特么怕死?” “以人类的名义,处决他。”他向水银女仆们下令。 于是,在“嚓”的一声后,卫宫切嗣的尸体,像破麻袋一样倒了下去。他的脑袋轱辘,轱辘,轱辘的滚出老远,死不瞑目。 就这样,berserker与卫宫切嗣,都带着浓重的怨念,退出了这次圣杯战争。 “berserker之后,就是archer,还有rider了。” 远坂诚心想着。然后看了看saber和他愚蠢的妹妹—— 伊什塔尔刚刚在远坂诚抱着阿尔托莉雅温和的安慰她的时候,就用一副好像要吃人的表情看着他们俩。到现在还充满了莫名其妙的怨念。 “接下来,我们要修整一段时间。”远坂诚说:“修整的时间,要看我预定的道具什么时候来。” “然后呢?” “然后就是决战了。”远坂诚说:“那个金闪闪的确说过了,要认认真真的和我决一雌雄对吧?” “是的,好像的确是……” “所以啊,我也会认认真真的和他打一场的。”远坂诚这样说。 “对了……好像还有一个女的来着?”伊什塔尔好像想到了什么:“你没下令水银女仆,干脆把那个女杀手也干掉吗?” “没必要。”远坂诚说:“卫宫切嗣对她的态度一直都是‘好用的道具’你什么时候听说过道具会给主人报仇的?” “但是……” “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放过她也无所谓。” “哦……” 伊什塔尔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 …… 与此同时。 “是这样么。” 虽然失去了很好用的阿萨辛。但是身为冬木镇灵脉的管理者,将整个冬木镇看做是他的地盘的远坂时臣,还是部署了足够多的使魔。所以远坂诚与卫宫切嗣的战斗还是被远坂时臣得知了。 “真是想不到。” 再加上之前在爱因兹贝伦家的那场宴会上,远坂诚的所作所为。他这个做父亲的,越来越觉得看不懂这个儿子了。 “那是怪物。” 在另一边的吉尔伽美什,用平静的语气诉说。这让远坂时臣感觉非常惊讶,以及奇怪。因为诉说的吉尔伽美什的语气中并无轻佻与傲慢。 “以‘利维坦’来比喻国家。远坂,就是一头完全不同的,全新的怪物。”吉尔伽美什说: “尖牙利爪,恐怖的灵魂,掠食欲与绝对的傲慢。 新生的怪物来到了名为地球的原野,左右四顾,看着什么都像是他的猎物。” “陛下……” 吉尔伽美什的比喻,让远坂时臣更加不安。 “哼,哼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这不是很好吗,时臣,你养出了一头真真正正的怪物啊哈哈哈哈哈……” 他接近癫狂的大笑着:“现在,时臣,他将本王也当成食物了,将本王当成猎物了啊。他想要将本王击败,撕扯本王的血肉,吞下去,以强化他的力量……时臣,你说他能不能成功呢?” 更新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