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看向了t1000. “已经完成了。”水银女仆点头会意:“使魔已经放到了城市各处。足以监控整个冬木镇了。” “嗯。”远坂诚点点头。看向身边,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的伊什塔尔: “你要的东西明天就能送来。先好好想想怎么用吧。” “……?” 看她一脸茫然地样子,远坂诚提醒了一下:“你之前说过的,海洋之心,与光明之山——当然只是仿造品。” “?” 伊什塔尔一脸懵逼,差一点就说出来:“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不要当真。”这样的话。 不过马上,在确认远坂诚不是开玩笑之后,她就变得超兴奋了:“master,真的能搞到那种东西吗?!搞过来之后,真的可以送给我吗?!真的吗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过给你那个不是为了让你看着好玩的。”远坂诚说:“咒力,怨念,神秘。接下来我会通过渠道,拿到一批宝石作为增强你的实力的武器。不要让我失望。” “哼哼哼,放心吧master,包在我身上!只要有足够的钱,就算用砸的,本女神也能砸出一个胜利!” “但愿如此。” 更新了啦啦啦,还有2天就能解禁了呢,很开心 第十九章轰杀至渣 就在伊什塔尔,想要表现一下自己热情的愉悦之前,开车的水银女仆,忽然又“增殖”分裂出了t1001。 后者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通过后视镜向远坂诚点了点头: “主人。” “怎么?” “遵照您的吩咐,使魔已经布好。同时也发现了其他从者的踪迹。” “地图标注。” “是的,主人。” 就像是万能的触手史莱姆一样,水银质的软鞭拎着一张被标注过的地图,停在远坂诚的面前。 爱因兹贝伦宅,saber。 远坂宅,archer。 冬木镇酒店,lancer。 民宅,rider。 地下水道,caster。 冬木镇教会,assassin。 所有一切都与原著,基本雷同。 不过在最后。 “间桐家,berserker……?” “是的,主人,间桐家也有从者出没的痕迹。”水银女仆平静的回应。 “有趣。”远坂诚这样说的同时,眼中杀意一闪而逝。 在两年前,他跑路前曾与远坂时臣大闹了一场。并且放下了:“如果我回来看不到樱或者凛,就把整个冬木镇拆了。”的“豪言壮语”。 然后又跑去了间桐家,与那只老虫子大战三百回合。 曾经的马奇里·佐尔根,也是响当当的大魔术师。可惜数百年的生命,已经将他的灵魂劣化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曾经的志向,曾经的执念,曾经的爱,恨……所有一切全部消失,只剩下生存,无论如何也要继续生存下去,这个令人恶心的目的了。 这样的间桐脏砚,自然不是新生代的远坂诚的对手。只可惜,那混蛋不知道将自己的“本体”藏在了哪里。所以远坂诚虽然赢了他,却没能将他杀死。总还留有隐患。 想到这里,远坂诚对间桐脏砚的杀意提升。 “安顿一下,我们晚上去间桐家。” “哦。有什么计划了吗?要做什么吗,master?!” “准确的说,我的计划已经开始了。” …… 在废柴女神一脸茫然地同时,圣堂教会于冬木镇的小教堂,同时也是此次圣杯战争的监控者,言峰璃正所在地,他许久未见的养子,名为言峰四郎的年轻神父出现了。 短暂的惊喜之后,言峰璃正被强烈的愤怒与不满包围了。 “说我包庇远坂,和对方沆瀣一气?!”他睁大眼睛,看着面前一脸无奈的养子:“教会方面是这么说的吗?!” “是的,父亲。”对方有些无奈:“时钟塔方面,对教会发布了正式公函。绮礼与assassin的事已经曝光了。时钟塔方面对我们的公正性提出质疑,并且要求我们更换人选。” “真是,可恶……”言峰璃正像是做坏事,被人抓包的孩子一样,觉得尴尬,愤怒,而且丢人。 “上面也很无奈。虽说那些异端魔术师是教会的敌人……不过事情传扬出去,丢的总归是教会的脸,您能理解吧,父亲。” “但是这样的话……” 言峰璃正还是觉得很不甘心。 他觉得就此退出的话,有愧于自己的老友远坂时臣的祖父。同时也在担心。圣杯这样的万能许愿机落入歹人之手,会对世界造成威胁。 作为远坂时臣的长辈,他明白远坂时臣的内心高傲。远坂时臣为此世少见的“正统魔术师”,只会利用圣杯到达根源之涡。不会做别的坏事。将圣杯交给远坂时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