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秋

周桐:那天,我一向乖巧贤惠的老婆离家出走了,我找了他很久,领回家之后发现我的小兔子变成了一个除了钱什么都不爱的混混。韦秋: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怎么看这个姓周的都不像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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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他挡了你的前程,我便杀了他。如今他又有用了,我就利用他。桐儿,你要知道,他不过是江湖上的匪.贼罢了,也只有你把他看得这么重。”周岳轻描淡写地说道。

    周桐终于下定决心,用颤抖的手指附上腰间长剑的剑柄,拔剑而起。换做四年前,他绝对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有与父亲刀剑相向的一天。

    周岳轻蔑地笑了两声,给身边的暗卫递了个眼神,暗卫便挡在了他的身前。

    周桐的神色暗了,父亲,你连和我打一场都不肯吗?

    这时韦秋走了过来,取下背后的龙吟剑,说:“他交给我对付。”说罢便和暗卫厮打在了一处。

    周岳摊了摊手,无奈地抽.出了佩在自己腰间的凤鸣剑。

    但周桐忘了,昆山剑法是周岳一招一式手把手教给他的,在剑法上面,他完全不是周岳的对手。

    眼看着周桐渐渐的失去了招架之力,王忆谙急着想要出手相助,却被谢辰拦住。谢辰摇了摇头,告诉王忆谙,他们父子间的事情,一定要让他们自己来解决,旁人是不能插手的。

    周岳毫不手软,凤鸣剑斜插,朝着周桐左肩的方向刺去,韦秋终于看不下去,快速地解决了暗卫,反身将龙吟剑挡在了凤鸣剑和周桐之间。

    “桐哥是你的亲儿子。”韦秋冷冷地说。

    这是周岳从进来到现在第一次将目光放在韦秋的身上,韦秋一点也不像韦圳,周岳一直很纳闷,自己的那位故人,为何会养出这么不堪大用的儿子。

    可现在韦秋却让他有所改观,因为韦秋现在的眼神,像极了当年的韦圳。

    当年收复江左的时候,周岳和韦圳遇到伏击,那时韦圳护着受伤的周岳的时候,脸上也是这种表情。

    想起韦圳,周岳又笑了几声,那个没有心机的傻.子,最后还不是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所以我不会杀他。”周岳说,“但你就不一样了。”

    凤鸣剑目标换向了韦秋,两剑相碰,凤鸣龙吟之声盘绕在地底。

    周岳虽然厉害,但若是使出与昆山剑法相辅相克的驭龙剑意,韦秋有信心可其一战。但韦秋功法已废,根本奈何不得周岳,劣势渐渐出来。周桐挑到漏洞,也加入了战斗。

    谢辰和王忆谙也不可能袖手旁观下去了,两人一同冲上前去,还没有走到周韦二人的身旁,便被成亦和沙华挡住了去路。

    “小朋友,你们的对手是我们。”成亦悠哉地说道,好像只是一场有趣的游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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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半柱香时间,韦秋一行人就被周岳和成亦尽数打倒在地,成亦和沙华也受了些伤,暂时无法起身。

    周岳眯着狭长的双目,目光在倒在地上的韦秋的手腕和脖颈间来回移动,好像在思考,究竟是应该直接割断韦秋的脖子来打开石门,还是该划开他的手腕顺便废了他的武功。

    韦秋似乎看出了周岳的游移不定,用尽力气将身子撑起了一点,用鼻腔发出一声哂笑:“成阁主布局巧妙,周伯父机关算尽,但可惜了……”

    周岳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瞳孔下意识地一缩,沉着声音道:“可惜什么?”

    “可惜你想错了一件最关键的事情。”韦秋咳了两声,从肺腑间吐出了一口血沫,“你大可猜猜是什么?”

    周岳没有听韦秋同他卖关子的耐心,一脚踩上他的肩膀,把韦秋撑起的身子重新踩回了地面。肩胛骨与地面碰撞,隐约好像可以听见骨头破裂的声音。

    “父亲……”周桐挣扎地爬到韦秋的身边,沾血的手握住周岳的脚腕,眼神里带上了祈求。

    或许是看在儿子的面子上,周岳警告- xing -地瞪了周桐一眼,收回了脚,俯身朝着韦秋问道:“你也可以猜猜我的耐心还剩多少?”

    韦秋不紧不慢地回道:“你想错了我师父对你的感情。”韦秋合了合眼,又继续说道:“我师父虽吃下了忘情丹,但他心中一直有你,纵然是遁隐江湖,也从未对别人动过情……更不必说留下什么血脉。我不过是他收养的义子,你就算是把我的血抽干,这石门也打不开。”

    听完韦秋的话,周岳似乎不愿相信一般,捏住了他的下巴,狠狠地说道:“不要以为你这么说就可以拖延时间,你不是亲口承认过你是韦圳的儿子。”

    “哈哈哈哈哈哈,我说什么你便信什么,你是垂髫幼童吗……”话未说完,周岳又一脚踢了上来。

    这次周桐挡在了韦秋的面前,周岳的一脚让他吐出血来。

    “父亲……我绝对不会再让你伤害子商了。”

    韦秋看见周桐口中流出的鲜血,急得红了眼,想要伸手抱住他,却实在是没有力气从地上爬起,只能疯了一般朝着周岳说道:“周伯父,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吧。传国玉玺已经被王家通过苏家暗中送给了皇帝,玉玺和宝藏,你一个也别想得到。”

    “你当年卖主求荣,背弃我师父,这是枉为人臣。我师父与你情投意合,竹马之情,你却临阵倒戈,这是枉为人夫。桐哥敬你爱你,你却为了巩固侯府地位,将他作为联姻工具,甚至今日对他刀剑相向,丝毫不顾念父子之情,这是枉为人父。你无忠、无义、无情、无爱,你心里除了自己,什么都装不下。你这样的人……究竟是怎么混到定国侯的位子的?”

    周岳没有辩解,对于玉玺的事情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冷笑了几声,将凤鸣剑横在韦秋的脖间:“你误我大事,走好不送。”

    眼看着刻着凤羽的长剑就要划破韦秋的颈间,突然听到男声传来。

    “够了,周岳,收手吧。”

    韦秋突然想起,自己最初听见的脚步声,好像是五个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解释一下他们在海上时的情形。老王八拉着韦秋他们,后面悄咪咪地跟着周岳他们的大船,再后面又悄咪咪地跟着一艘小船,像极了羊肉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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