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秋

周桐:那天,我一向乖巧贤惠的老婆离家出走了,我找了他很久,领回家之后发现我的小兔子变成了一个除了钱什么都不爱的混混。韦秋: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怎么看这个姓周的都不像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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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的正中央有一个圆盘,圆盘上刻了一行文字,圆盘内部则有一个小小的凹槽。

    周桐将火折子靠近石门,圆盘上的字仿佛是吸收了火焰一般,发出了淡绿色的光芒。

    以我之血,饲你之魂。

    韦秋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洞主的意思,这扇门要用人血来开启。

    而且按照贺阆的提示,大概只有韦家后人的血才能打开这扇石门。

    可是我又不是韦家人,韦秋在心中笑道。

    地道是长直形的设计,只在接近石门处有一个拐角,故而洞口传来的声音可以轻轻松松传到洞底。

    韦秋真切地听到了有脚步声传来,大概有五个人,四人在前,第五个人跟在后面不远处。

    难道他们就是费劲了心思把藏宝图送到我手里的人?

    谢辰和周桐也感受到了有人在接近,纷纷警觉地回头,手下意识地按上了自己的武器。

    只有小少爷一个人还在状况外,歪着头想开口询问。

    韦秋将食指放到嘴边,示意他噤声,王忆谙赶紧老实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来都来了,无归你难道不打算进去看看吗?”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看起来不到四十岁,面白无须,看起来有些儒雅,并不像习武之人。

    居然还是熟人。韦秋笑了一声,将火折子挂在墙壁上看起来专门用来放置火把的地方,痞气地说道:“阁主好雅兴,不在隐龙山上等着新人挑战,怎么跑到海岛上面来了?”

    成亦抱着手臂,道:“毕竟隐龙山上太无聊了,无事可做,便给自己找点事情。”

    “阁主忘了,我也是快哉阁的人。若是阁主有需要,我自会鼎力相助,阁主又为何必大费周章地把我骗过来……你就不怕我不来?”

    “我当然不怕。毕竟我知道,你是全江湖一等一爱财的人,知道了宝藏,岂有不来的道理?可我若是直接请你帮忙,你难免要狮子大开口,讹上我一笔。与其如此,不如霸王硬上弓,来得也愉快一点。”成亦儒雅一笑,道:“我也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你是刚刚知道请你来的人是我,还是早都已经有了怀疑?”

    “这很重要么?”韦秋不解。

    成亦点点头,脸上的笑意不加掩饰:“当然很重要。”

    “哪里重要?”

    “因为我无聊,无聊的人,总是想知道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韦秋理解不了成亦的脑回路,便实话实说:“当我知道抢走玉玺的人是白裳的时候,我就觉得背后的人,就算不是你也应当和你脱不了干系。”

    成亦一愣,大笑道:“你为何会觉得白裳和这件事情有干系?”

    “大胆假设,合理猜想,加上你现在的反应,我觉得我是猜对了。”韦秋说道,“那不如就让我好好猜一猜,你为了让我站这这里,到底花费了多少心思。”

    “一开始你想要抓到王忆谙,利用王忆谙来哄骗我上岛,但没想到- yin -差阳错,王忆谙被我救了下来----对你而言再好不过,你正愁怎么把王忆谙送到我手上呢。

    之后你绑架让曼殊教的人绑走了焕焕,你的人则给危楼山庄送了一封信,让谢辰去英雄会。我猜英雄会的那把盘龙剑,也是你故意送过去的。

    你给谢辰找了必须要得到剑的理由,又放心不下,派了赵弦作为第二重保险。我猜,如果我们没能成功拿到盘龙剑,赵弦也会想方设法地把剑给送过来的。

    拿到剑后,王忆谙的作用就表现了出来----他轻轻松松地找到了剑里的机关,并且告诉了我们《沧海寻踪录》的存在。那本书虽然是孤本,但因为你是贺阆的养子,对于书上的内容,自然是耳熟能详的。

    在此之前,你为了确认我的身份,故意朝白裳透露了传国玉玺的事情,然后我为了拿回玉玺,将我师父从玉玺被抢案中摘出来,只能向白裳透露了我的身世。我记得,在白裳确认完我的身世之后,和他在一起的黑裙少女就失踪了。

    我猜,她是去见了你。”

    掌声从成亦身后响起,随着它一起出现的,是少女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猜得真好,八.九不离十。阁主,你说得没错,韦秋确实是个有意思的人。”沙华走到成亦的面前,笑着说。

    随后又有男人的声音传来:“成亦,你的布局很好,但我需要你朝我解释解释传国玉玺的事情。”

    男人身形高大,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中,身边还跟着一个蒙面的侍卫。

    “传国玉玺果然是你偷偷派人运往京城的。”韦秋笑着,一字一顿地朝黑暗中的男人说道,“周,伯,父。”

    ☆、周岳

    周桐在周岳开口的刹那,便认出了父亲的声音,他一直在保持沉默,并不是不敢同周岳讲话,而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多年父子情深,到头来他却不能看透自己的亲生父亲,实在是讽刺至极。

    周岳的视线直接越过韦秋,投到了周桐身上,朝着他怒喝了一声:“桐儿!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十六朝我禀报你出现在了索命司的时候,我还不信,但是现在看来,我是不信也得信了。”

    “父亲。”周桐对上周岳的目光,“传国玉玺的事情,我也需要听你解释一下。”父子两人的相貌相似极了,但神情却千差万别。

    周岳的眼神带着癫狂与执念,看着自己天真的儿子,却又发出了嘲讽般的笑:“这是我的事情,你莫要管为好。”

    周桐脸上失望的表情已经藏也藏不住,宝藏和玉玺,加上周家的兵权,周岳想做的事情,无非谋反罢了。

    “你想做什么我也管不着,但我奉劝你一句,你做的那些破事,最好不要扯上整个周家来陪葬。”

    接着他又问:“当年你以我的名义派人追杀子商,如今你又利用他打开韦氏的宝藏,他到底做错了什么,非要被你这么紧咬着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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