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白渺渺看着脸色苍白,眼中布满血丝的徐真真,很是淡定。 “嫂嫂,求您了,您帮帮我。”徐真真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似的,紧紧的抓住她的胳膊。 “帮你?帮你什么?我如今一无家世二无夫君,你让我如何帮你?”白渺渺想起她前些日子对自己的嘲讽,眼中全是冷意。 “嫂嫂,我错了,”徐真真就差跪在地上了。 白渺渺思虑三分,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我想和刘徳和离。” “哦?”白渺渺丝毫不惊讶,“所以你想让我说服镇国公夫人许你和离吗?” “嗯。” “可以可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徐真真低声道:“只要嫂嫂能助我和离,我什么都答应。” “是吗?”白渺渺似笑非笑道:“府里最近四个角都砌了墙,我想让你将新砌的墙全部拆掉,亲自动手,如何?” 徐真真有一瞬间的呆愣,府里新砌墙的事情她也知晓,具体什么原因她也有几分猜测。 可比起能和离,她咬咬牙,“希望嫂嫂说到做到。” “那就等你完成以后,我就去找人替你说情。” “好。” 看着徐真真离开,白渺渺也收到了春婶的消息。 陈若离的都贴身物品找到了,前日半夜,她回府,就安排给了春婶。 白渺渺观察着手中的小香囊,针脚细密,上面的小蜻蜓尤为可爱。 这是陈若若绣的香囊,送给她小妹妹的,这是她五岁的生辰礼。 小姑娘这一戴,就是十年。 白渺渺将香囊小心翼翼的放在盒子里,准备晚上再招出那些孤魂野鬼,让他们替自己找陈若离。 “夫人,二夫人带着一众仆人去拆墙了。”团团过来禀报道。 白渺渺想起那些被镇压的鬼,瞬间来了几分心思,“走去看看。” “是!” 几人出了院子,白渺渺带着人去了府中院角,结果还没走几步,就被人挡住了去路。 刘钰带着几个丫鬟,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让开?”白渺渺看见对面挡在小桥上的人,不禁皱了皱眉头。 “祖母找你,”刘钰看着对面冷脸的人,无所谓的挑了挑眉,她最讨厌这个府里的人,哪怕是只有一面之缘的大嫂。 “让开。”白渺渺再次重复道。 “怎么?你们陈府的家教就是这样吗?”刘钰看着她的态度,很是生气。 “呵呵……”白渺渺撇了她一眼,嘲讽道:“我的家教如何,还不是你一个出嫁的小姑子可以管的事情。” 刘钰刚想开口,就听白渺渺继续道:“再者,比起你一个回到娘家只会搬弄是非,拉踩别人,分不清重的人来说,我的家教,比起你绰绰有余。” “你什么都不懂,”刘钰想起自己刚出嫁,那些心酸,瞬间想将这府里夷为平地。 自幼宠爱长大,母亲每每念道:这个家里我最疼爱的就是你这个女儿。 结果,他们一家人升官回京城,而她则被嫁到西北苦寒之地! 父亲的升官是用她一生的幸福换的。 所以,凭什么他们要过的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