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戴安娜 可能是因为我为唢呐张找回了面子,唢呐张再看我的眼神和以前相比有了很大的变化。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我注意到戴安娜看唢呐张的眼神里多出了一些别样的情愫,这种情愫和梅如画看我的眼神一样。 我对情爱这方面的事情几乎不懂,很多时候都是梅如画在主动,我是个爱情白痴。但我会看,戴安娜喜欢唢呐张,可我又觉得两个人一高一低,不在一个层面上,这样的爱情往往会夭折。 戴天道那我们请了进去。这是一个巨大的山洞,里面冬暖夏凉,很是舒服。里面空间很大,搞得像大会堂一样。 “请三七爷过来,确实是有些事情搞不明白,鄙人有幸听说过三七爷大名,今日一见三生有幸。” 戴天道总是喜欢咬文嚼字,让我很不舒服。我喜欢直来直去,爹娘都能拿出来骂,就是不想和文人说话,酸得很。我说您就别客气了,我们都是土生土长的庄稼汉,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唢呐张没有跟三七爷提到过吗?”戴天道让戴安娜沏茶,然后说,“我父亲去世二十年了,一直都没有入殓一,身为子女没能让父亲入土为安,鄙人十分惭愧,今天三七爷光临寒舍,就是想让三七爷长长眼,看看鄙人的戴家楼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他说话的时候戴安娜把茶水都沏好了,端上来的时候故意离唢呐张很近,我猜想唢呐张此时的心脏可能要跳出胸膛了。 我感觉戴安娜是有目的的,以唢呐张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戴安娜没有任何喜欢他的理由,换作我我都会觉得恶心。但我不知道如何对唢呐张说,宁毁十座庙不拆一桩婚,我们地骨相师最忌讳的就是做损阴德的事。 “事不宜迟,现在就去吧,茶就不喝了。”我起身拉着唢呐张就走。 唢呐张恋恋不舍的站起来,临走的时候还是喝了一口茶,“茶很不错!” 我心想唢呐张你可能是被鬼迷心窍了。 戴家楼不是楼,是个阴宅,就在这个悬崖的背面,背阴而面水,藏风纳气,风水方面倒还不错,就是地骨不全地脉不稳,早晚都得出事。 我之前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左右无青龙坐镇,三面环山如同白虎蹲伏,是个欺主的凶兆,戴家老爷子死得可能比较冤。 我爬到了山顶左右环顾,因为之前就看出了问题,这一次只是装模作样,抽了两支烟后,我才说:“所谓虎生三子必有一彪,贵阴宅三面环山,典型的三虎成彪之势,大不吉。” “有什么办法补救吗?” “不知道。” 戴天道一愣,戴玉晓上前恶狠狠的说:“就知道你小子三脚猫,不知道三字说得那么痛快!” 我笑了:“虎生三子必有一彪,说的就是你,你还在这里咋呼。看你面相就不祥,小心累死你!” 戴天道又是一愣。戴玉晓这回不说话了,看来我是说中了。梅如画小心的问我:“你怎么看出来的?你还会看面相?” 我低声说:“不会,我瞎猜的。你看他面容苍白毫无血色,眼白发红满脸疲倦,说话的时候中气不足,喝茶的时候双手无力。” 梅如画佩服得要死。 戴天道见我不说出办法来,来到我面前说:“三七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戴天道把我带到了一处没有人的地方,四处看了看,拿出了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是三十万,略表心意,我家老爷子务必要在七天之内入殓,还请三七爷多上心。这不是酬劳,这是鄙人个人心意,事成之后,按照规矩,三七爷开口,我们绝不还价。” 我掂量了几下银行卡,一出手就是三十万,事成之后我要说得低于三十万,都对不起他戴天道的名字。我笑了笑,说:“七天之内,我保证能让老太爷入殓。在此之前,三七想请戴先生帮忙找一个人。” “谁?” “张雪。” 戴天道猛的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谁?”他又问了我一句。 我说:“张雪。”说完,我拿出了那副画,“这是有位老人带给我的,是他让我到贵宝地来走一趟,戴先生知道不知道画中的这个女孩到底在哪?” 戴天道的眼睛盯着画看了半天,忽然转移话题说:“三七爷不远万里来到寒舍,还未为三七爷接风洗尘,天色将晚,鄙人已安排家人略备薄酒,还请三七爷赏光。” 我说:“成,但我不喝酒,我喜欢抽烟。” 之后,戴天道和我客气了几句,离开了。接下来是戴安娜全程陪着我。她身高有一米七,视觉上有那么高,实际上可能只有一米六五左右,因为穿着旗袍,显得她特别有气质。 戴安娜陪着我,唢呐张就跟在戴安娜的身后,黄毛跟在唢呐张的后面,梅如画一会走到我面前,一会又来到戴安娜的身边,似乎想知道我们说什么。 我们聊着一些有的没的,说的都是一些没营养的话。我知道这是双方都在试探对方到底想要做什么,会什么,或者想要知道什么,最后我说:“别试探了,你带着我绕来绕去没意思,中午饭到底准备好了没有?” 戴安娜微微一笑:“我问一问。” 但是她依旧跟着我,没有打算真的去问一问的意思。 这样的女人说话的时候不会拒绝你,但也不会按找我的要求去做,只是捧着你,让你找不到她的把柄,更不舍得恶语相加,这是她最成功的地方。 我不一样,我不像唢呐张那样对她魂不守舍。 “你要么去看看,要么说正事,你跟着我,我连上厕所都不方便。” 戴安娜嘴角微微上扬:“那你来我房间一下。” 唢呐张的眼睛都直了,立即问我:“王无情,你得控制住你自己!梅二姐对你可是掏心掏肺的!” 我没理他,跟着戴安娜来到了她的房间。她的房间其实也就是一个山洞,只不过她们所住的山洞个个都雕刻得四四方方的,像那么回事。我不知道在这里住得时间长了会不会出现风湿类疾病,但肯定会憋成自闭症患者。 她的房间里有股香味,我闻不出来是什么香味,但不是麒麟黄。 “坐吧。不用客气。”她依旧是那样的语气。 戴安娜莞儿一笑:“你要找的人,我见过。” 我下意识上前一步追问:“在哪?什么时候?” 戴安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看你,自己上来了。” 我又退后一步,“我没时间和你在这里玩这个调调,你告诉我,我要找的人在哪?你是没时候见到过?” 戴安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大概在二十年前,我爷爷见到过,他当时也带回来那一副画,不过那副画丢了,一直都没找到过,对了,他老人家带回来的那副画,和你给我们看的画一模一样。” 我又想起了那位老人,觉得他和戴家的关系一定非常密切,只可惜当时没有把老人的相貌拍下来,否则一定能在戴安娜的身上找到答案。我还想问下去,戴安娜却说:“吃饭了。” 我提前来到门口,抓住门把手对戴安娜说:“你的离间计不管用,我对你没兴趣,你也别害了唢呐张,以后用身体来害人的手段少用,最终吹的还是你自己。” 戴安娜顿时愣在了原地。 唢呐张见我出来之后一个劲的暗示我跟他说话,我说:“唢呐张,她不是你能得起的女人,回头我给你找一个更辣的。” 唢呐张似乎没明白我在说什么,还想问,梅如画却满脸醋意说:“张青,我支持你,使劲追,追女人还分辣不辣吗?你又不打算吃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