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和姜母都是一惊。 只说姜乱性情大变,说话很直接也很气人。但是,在他们的印象中,姜乱都是小心翼翼地讨好他们,他们说什么便是什么,从来没想过他会反抗! 若是姜乱不乖乖供血,演儿就没办法当贺知年的救命恩人,那姜家和贺府的联姻可能就huáng了! 姜父顿时气得胡子颤了颤:“姜家真是白养他了,那么个小克星,我们没有抛下他,把他养到这么大,结果连一点血都舍不得!”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毁了这个机会!”姜母道。 姜父想了想:“这不仅是为了演儿,也是为了姜府,他不愿意也得愿意!” 姜乱正在院子里待着,突然冲进来一群人,直接将姜乱抓了起来,塞进了他的房间里。 门被关上,接下来就是钉木板的声音。 等姜乱再去开门的时候,便发现门已经打不开了! 门被钉上,窗子被钉上,姜乱完全被关在这个小房间里。 窗户上开了一个小dòng,每天的饭菜就从那里被送进来。 姜乱这是完全被软禁了。 姜乱当然明白姜父和姜母是什么意思,他们见毒血的理由已经没办法糊弄他,所以打算直接把他软禁起来了! 姜乱如今的身体没有金手指加成,根本没办法从这钉死的房间里逃出去。 姜家对他果然是狠毒到了极点,不仅要他的血,还连他的自由都剥夺了。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只有窗口透出的一些微光,很容易让人疯狂。 姜乱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有一丝本能的恐惧,这恐惧是来自于原来的自己。 原主不是傻子,虽然被毒血哄骗了一段时间,但是也渐渐察觉到了不对。然后,他也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房间里。那时,原主差点疯狂崩溃。最后的结果,就是妥协,乖乖供血。 姜乱深吸一口气,他不会让自己沦落到那种被动的境地,所以,他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他将那种恐惧从心底驱逐,让自己冷静下来。 姜乱调整好心态,每日该吃吃,该喝喝,虽然被关着,但是心态保持得很好。 他经常透过那送饭进来的窗口往外看,外面有一个人守着。 半个月后,姜乱终于等到了机会。 守在外面的人是一个熟面孔,姜乱在系统给他灌输的记忆里找到了他。府里人都唤他郑老七。有一次,他哀求府里那算命的道士去救他儿子,但是那道士并未理会。最后,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孩子躺在chuáng上,没法走路,变成一个废人。郑老七在孩子面前装得很轻松,但是一走出房间,就无声地哭了起来。 原身是亲眼见证过这一幕的,那时,他很同情那孩子和郑老七,但是却无能为力,因为他不是大夫,不会看病。 但是如今却不一样了,他学医近十载,尤其擅长骨学。 郑老七将饭菜从窗户推了进来,刚想离开,姜乱突然叫住了他。 “你有个孩子,今年八岁,他最近的腿部莫名疼痛。”姜乱道。 那郑老七的脚步突然顿住,转头讶异地看着他。 姜乱继续道:“疼痛集中在髋和大腿近侧,偶尔膝盖也会痛。” 郑老七已经转身,往前走了两步,盯着姜乱:“你是怎么知道的?” “如今他还有救,若是过一段时间,他的股骨头坏死,还会累及另一侧的腿,那时两只脚都保不住了。”姜乱道。 郑老七有些不信,脸上也有些不高兴,他觉得姜乱是在故意诅咒他儿子。 金儿的腿偶尔会痛,他找了城里的大夫看,大夫也说不是什么大毛病,怎么到了这位二少爷的嘴里,就变成了瘫痪呢? 莫不是被关在这房间里,心情郁闷,所以把这气撒在自己身上了? 郑老七不太高兴,也不理会姜乱,直接转身离开了。 郑老七回去后还和妻子吐槽了这件事,便将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没想到两天后,儿子突然大叫了一声,一下就从chuáng上滚到了地上,脸刷一下白了,表情十分痛苦。 郑老七一下慌了,背着儿子去找了那一直看病的大夫,结果那大夫把了半天的脉,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郑老七看着儿子痛苦的模样,只能在这gān着急。 郑老七看着痛苦□□的儿子,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之前儿子明明说的是左边脚疼,这次怎么变成了右边脚疼? 这时,郑老七突然想到了姜乱的话。 姜乱说儿子的病会累及另一侧的腿,难道姜乱之前的话不是故意在诅咒自己? 郑老七顾不得那么多了,只将儿子jiāo给了妻子,自己则匆匆赶回了姜府! 姜乱在房间里待着,这一段时间好吃好喝,饭后就绕着房子走,人都养胖了,身体素质也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