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洪熹:“……” 语气无奈,但是那表情,怎么一脸幸福啊! 郑洪熹反she弧长,尚且不知道自己被喂了一脸狗粮。 …… 孟泽鹤觉得自己一身才华,绝对不会在京城活不下去。 然而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错了。 他那被人称颂的字,放到街上去卖,却无人问津。 “好看是好看,但是一点自己的特色都没有。” “这样的字,我也能写出来。” 孟泽鹤这时才知道,那些夸赞声,是建立在他是孟家公子的基础之上的。 孟泽鹤摆摊替人写信,但是这京城中人,多识字,不识字的人,又嫌弃孟泽鹤价格太高。 至于弹琴,只能去秦楼楚馆作琴师,孟泽鹤又放不下身段。 而棋,只能作为消遣,并不能挣钱。 几天下来,孟泽鹤就觉得十分挫败。 他厚着脸皮去寻了之前那些所谓的好友。 之前那些人,都是巴巴地扒着孟泽鹤,将他捧到天上,一副真心相待的模样。 而这次,孟泽鹤去寻他们的时候,有的则被关在门外,连人都见不到,有的见到了,只会被嘲讽一顿。 孟泽鹤这才明白挣钱有多难。 短短的几日,就让他体会到巨大的落差。 第四天的时候,他不在出门,而是将自己关在赵阿花租住的简陋的房间里。 赵阿花身上的钱财完全被搜刮完了,只能和张老六一起出去打零工挣钱。 赵阿花给别人洗衣。 要知道,这么多年来,她可是很少受这样的委屈的! 嫁给张老六后,一直是张老六养着她,靠着姿色吃饭,后来人老珠huáng,恰好知道姜乱在煜王府中,又借机捞了一笔,钱够用,基本没吃过苦。 但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自己都忍了。 孟泽鹤很挑,一般的东西都不吃,吃的都是贵的。 为了给儿子吃好的,赵阿花和张老六只能吃着难吃的糟糠。 孟泽鹤的身子骨弱,天稍微冷一些,又要加衣服。 一般的布料穿在他身上会难受,赵阿花和张老六只能gān更多的活,挣更多的钱来买衣服。 这样,时间一久了,哪怕是亲儿子,赵阿花都有些没办法忍受了。 当她将一个馒头递给孟泽鹤,而孟泽鹤将那馒头扔在脚下的时候,赵阿花终于爆发了。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衣食无忧的公子哥啊!”赵阿花一直压抑的泼辣劲冒了出来,指着孟泽鹤破口大骂,“你挣不到钱也就算了,爹娘伺候你,你还要求着要求那的,也不看看我们如今的处境!为了给你买衣服,我和你爹每天只吃一顿,你居然还嫌弃馒头!不吃是吗?那不吃就别吃!” 孟泽鹤的目光冷冷地看着他们:“既如此,你们当初为何要将我换了,让我过着那样的日子?” 让他习惯了高高在上,然后再让他跌落云端。若是如此,他宁愿从来不曾得到过。 赵阿花愣了一下:“你在怪娘?娘还不是想让你过上好日子?!” 难道还是她错了? 孟泽鹤露出一个嘲讽的笑,背对着赵阿花,不再说话。 接下来的日子,孟泽鹤依旧耍着大少爷脾气,赵阿花的脾气已经没那么好了,有一次甚至想动手,还是张老六拉住了她。 又有一日,一人突然敲开了赵阿花一家三口所住的房子。 那人自称是一富商的管家,说富商对孟泽鹤很钟情,想要将孟泽鹤纳入府中,还愿意给赵阿花一笔钱。 赵阿花起初还有些排斥。 纳入府中,那不是男宠吗? 孟泽鹤好歹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然而,当那管家说出钱的数目后,赵阿花心动了。 她已经受够了这样的日子了。 在外面努力挣钱,回来还要伺候一个大少爷! 儿子本来就是自己十月怀胎生出来的,自己当然有权利决定她的去处! 赵阿花沉吟片刻后,便答应了那人! 姜乱是从赵掣的口中得知孟泽鹤这段时间的遭遇的。 姜乱听得津津有味。 其实这些,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孟泽鹤的某些性格像极了赵阿花,都是自私自利的个性。孟泽鹤虽然是她亲生的,但是以她那自私自利的个性,还是她自己最重要。所以哪怕是亲儿子,遭遇也好不到哪里去。”姜乱道。 这便是姜乱报复的手段。 若是单纯杀了那三人,太不解气了。 他就是要让孟泽鹤经历一下自己所经历的事。 这般说起来,那神秘的富商还真是个神助攻。这也未免太巧了吧? 姜乱不禁看向自己身边的男人:“那富商……” 赵掣道:“是本王的人。赵阿花收到的十万两银票,会成为赃银。这些赃银,足以将她关在牢狱里到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