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灵翾心中暗暗发笑,这小子,表面云淡风轻,其实心性挺傲啊,还容不得别人说什么呢。 两人再度往前行去。行至一窄处,只容一人侧身通过,脚下却是千百丈的深渊。 楚灵翾有些惧高症,往底下瞧一眼,不敢走了。 “没事。我牵住你的手。”看出她心中的害怕,南宫七弦对她伸出手。 楚灵翾看着他的手,却迟迟没有伸出。她又往下望望,心里慌得很,遂往一边退开许多,“我不要走。” “难道翾儿不曾在高处走过么?”他好奇的问道。 “有是有,可是……”那都是有哥哥在的时候。有惧高症的她,一旦遇上那些悬崖峭壁便紧紧闭上眼睛,由哥哥将她抱在怀里。 “莫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南宫七弦再度笑着伸出手。 纵然他的笑容极温柔,眼神极鼓励,楚灵翾仍是gān看着他,举足不前。她突然转过身,边走边道,“我不去了。就在这山里走走也很不错嘛!反正我对月亮没多大的兴趣。” 对于心中惊恐的事物,即使有人表示会保护她,她也不敢。除非……这人是爹娘或哥哥,只有他们,才能令她卸下所有防备与不安。 南宫七弦站在楚灵翾身后,看着她的背影。他突然觉得,或许她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容易掌控。 他走上前,追上她的步伐,揽住她的腰肢,道,“不去便不去吧。我们在这山里走走。与翾儿一起,哪里都是一样。” “你越来越会说好听话了呢!”楚灵翾笑起来。 两人在幽幽山林间漫步。走累了,便坐于树下。 头顶银灰色铅云游移,不远处的溪边流水潺潺,翠绿的叶子上雨露晶莹欲滴。楚灵翾深呼吸,这种自然的环境,让她恍然间有种回家的亲切感。不过,家里的山水比这里美多了。她爹与她娘皆是享乐主义者,那家居环境,没的说。 “你知道吗,对我不安好心的人,通常都不会有好结果的。”楚灵翾靠在南宫七弦肩头,笑着道。 “哦?”南宫七弦略略挑眉。这话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妹妹第一 “你知道吗,对我不安好心的人,通常都不会有好结果的。”楚灵翾靠在南宫七弦肩头,笑着道。 “哦?”南宫七弦略略挑眉。这话是什么意思? “娘亲说的,因为我有福星高照!”她嬉笑道,“所以无数次逢凶化吉。” 没聊上几句,她却似乎眼皮越来越沉,大脑越来越重。 不知何时,楚灵翾已陷入昏睡…… 南宫七弦将她扶开,置于地面,又将自己随身携带的香囊系在她身上,道,“你且在这里歇上一歇吧。”言罢,他起身,离去。 待到男子的身影消失不见,申渊由树影中钻出,在那棵大树的树枝上坐着,往底下一瞧,笑笑道,“小丫头,不用装了,他已经走了!” 楚灵翾打个大大的喷嚏,将那个香囊撤掉,扔开,往上白眼一翻。 申渊嘿嘿一笑,由树上跳下,坐到楚灵翾身侧。 楚灵翾抱怨道,“他这迷香也够蹩的,本姑娘都快过敏了。” “这不多亏了老头子提醒你。”申渊道。 “切,少来!本姑娘的爹可是神医,即使我不学无术,那也是有点道行的。区区迷香,想撂倒我,可能么?我走到他身边时,便感觉有异样。”说完,楚灵翾叹了口气。“本小姐也算出身医学名门啊,太藐视我了。” “他究竟是想gān什么呢?”楚灵翾不解道。其实她还真有点是受打击,居然被南宫七弦当傻子忽悠。 “我琢磨着,他眼下是要对付你哥。”申渊悠悠道。 “为什么?!”楚灵翾倏地弹起身。 “你这小毛娃,不构成威胁。你哥对他来说才是一大障碍。”申渊道,“一个性傲的人,绝不容许比他更qiáng的人存在。即使没有私仇,他惨败你哥手下,也不会就此了事。” 楚灵翾蓦然跑开。 “诶,你gān什么去啊?” “废话!当然是赶回山庄找我哥!”她的声音远远甩来。 可两人还未进山庄,便遭到大批黑衣人围攻。四面八方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如cháo水般涌来。楚灵翾警觉的顿住步,风声袭过,身前已立了几层包围圈。那些人身着黑衣,脸蒙黑巾,手持利刃。 杀气,qiáng烈的杀气倾漫开来。 “小丫头……”申渊可怜巴巴的看向楚灵翾。 “别怕!有我在!”楚灵翾伸出手,将他拉到自己身后,一脸浩气凛然。 申渊很麻利的缩在她后头,须臾,探出一颗脑袋,低声道,“丫头,打不过咱就跑。” “敢问来者何人?是哪路道上的?”楚灵翾高声问道。这定不是南宫七弦的人,他以为此刻自己还在那树下睡着呢。“敢在南宫家的地盘行凶,很有胆量啊。”她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