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是谁?”楚灵翾看向她的眼神斥满敌意。南宫七弦已经走向那女子,自然是没功夫理她。 “她是南宫七弦的远房表妹,北堂秋。”还是申渊给面子,凑到被晾在一边的楚灵翾跟前应道。 “什么表哥表妹的,最讨厌了!”她啐一口。 南宫七弦走到那女子身前,面容含笑,“你怎么在这里?” “前些日子来这里游玩,知道七哥会路过此地,便特地等着。”波光流转间,她冲他盈盈一笑,小女子情态十足。北堂秋直接无视了站在南宫七弦后方的楚灵翾和申渊。 作者有话要说: ☆、登门造访 酒楼里,四人同坐一桌。楚灵翾一反常态的沉默着,只顾吃饭。每当申渊想要说话,她便瞪他一眼。南宫七弦与北堂秋都是世家子弟,被教导食不言寝不语,自然也没话说。这顿饭吃的格外安静。 是夜。北堂秋与南宫七弦在房中叙旧。窗外,竖着一双小耳朵。 哼!夜半无人私语时,jian、情,铁定有jian、情! 楚灵翾越贴越紧,越靠越近,就差将脑袋伸进窗子里去了。猛然想起自己是在偷窥,她止住攻势,急往后退,结果又忘了自己是踩在细细的柱子上,这一下身体彻底失衡…… 在她摔下去时,她紧紧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一声闷响,她摔倒在地,脑袋不偏不倚磕在一块石头上,一下子晕了过去。 “天色已晚,去休息吧。”房中男子淡淡道。 送走北堂秋后,南宫七弦来到窗边,推开窗子,往下看去,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溜得倒快。男子的表情似嘲弄又似轻笑。 摔得昏昏沉沉的楚灵翾躺在楚凌鸢怀里,被他往房里抱去。 另一边,申渊正巧迎面走来,不可避免的遇到了他们。楚凌鸢余光扫他一眼,抱着楚灵翾径自回房了。 申渊看向那道紧闭的门扉,暗暗心惊,好可怕的煞气,而且被压抑的很厉害。此人甚是危险啊! 这丫头身边的男人,怎一个比一个麻烦?她心机不足,善良有余,能应付么? 申渊颇为无奈的摇摇头,回房睡去了。此时他的步伐姿态丝毫不似年迈之人。 楚凌鸢抱着楚灵翾回到她的房中,将她置于榻上,为她褪去外衣,脱掉短靴,又为她盖上被子,神情与动作是一样的细致而温柔。 将少女安置妥当后,他起身欲走,又在迈步时停住了。须臾,他再次坐下,回头看着她。他的手伸入被中,轻轻抓住了她的手。 “翾儿……”他轻声道,“你会忘了我么?会像爹娘期望的那般,彻底忘掉我么?”像是感到害怕,他蓦然将她的手抓紧! 楚灵翾不适的蹙起眉头,他当即又松开了手。 纵使再不甘,也无法容忍自己伤害她。 良久,良久,楚凌鸢只是看着她,白发流泻肩头,在银色月光下泛着一片清幽的冷光。他的背影如此瘦削而寒凉,似被万年冰封,只余无边孤寂。 ………… “我真后悔生了你!” “楚凌鸢,你要因为自己不该有的龌龊情感,祸及你妹妹的人生么!” “这天下间任何人都可以,唯独你不行!” “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你滚!!” ………… 他的手缓缓触上她的脸庞,自语般低声道,“这天下间谁都可以,唯有我不行么?” “哥哥……”chuáng上的少女突然呢喃道,一股熟悉的味道直达胸臆,让她想去抓住。 楚凌鸢眼底掠过欣喜,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抱住,低声道,“我在这里。” 肢体相触,他微微一颤。两人呼吸相近,他克制着自己,只是轻轻吻上她的脸颊,在她耳边低声道,“翾儿,哥哥永远都在……” 为什么不可以…… 他比任何人都想要守护她,为什么唯独他不可以…… 有多久没有这么抱着她了……少女的体香缭绕周身,像是要软化人的意志……他缓缓别过脸,鬼使神差般,吻上了那轻轻呢喃的红唇。当他开启她的唇,触上她的舌,电击般的刺激感却让他猛然清醒了。 他迅速起身,一脸恼怒,责骂自己,“我怎可对妹妹做出这种事!真是禽shòu不如的东西!” 许是他紊乱的气场带来的影响过大,楚灵翾由晕乎中醒了过来,她扭过头,眼光余光却刚好瞥到那一抹白袍衣角。 门被关上。她愣愣的躺在chuáng中。 她似乎被砸到了脑袋?然后……被南宫七弦发现了?他送她回来了? 她伸手触上自己的唇…… 这里,刚刚好像被他碰过…… 她猛地捂住嘴,堵住了就要开口的惊叫!南宫七弦,你怎么可以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