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早早早

【轻奇幻+微悬疑】HE某年某月冯牧早忽然变成了一个传说中的大丁丁女孩进而发现自己与暗恋的首席调查记者单鹰竟会时不时灵魂对调她当然不介意替男神吃个小饭、洗个小澡、睡个小觉啦但男神看上去……非常介意此后一连串囧事,不可言说更想不到的是,灵魂对调的背后是两...

第 54 章
    爽从浴室走出来,选择性失忆,一本正经地谈论着天气,“都说‘没过端午、棉衣要捂’,可没想到这几天这么热呢,害我出一身汗。洗个澡,清爽多了。”

    “热吗?”他也学她,一本正经。

    冯牧早硬着头皮强撑:“热!”

    “我的感觉与你相反。”他低头看看双腿,“原本想出门,可现在双腿被冻住,想走却走不动。”

    “你是饿了吧!”冯牧早假装没听懂。

    他一手按在自己腹部,“饿。”进而居然往下一移,直接按在某个不可描述的位置前方,“很饿。”

    她撑不下去了,双手合十算是求饶,“大白天的,原谅我的刚才的午夜小剧场……”

    “怪我。”单鹰无奈地看看手表,今天去往丰县的最后一趟班车还有45分钟就要发车,再不走,今晚就到不了丰县。

    “你要赶去外地办事?”

    他点头,重新戴上墨镜,往门口走了两步,不放心地回身嘱咐,“我大概离开两三天左右,你出门采访注意安全。在此期间如果互换,无论你眼前是谁,都不要再开口,找个理由走开。”

    “要是我眼前有个大美女呢?”

    单鹰勾起唇角,“帮我抱住她,绝不要放走。”

    “哼!”冯牧早瞪了他一眼,最终忍不住说:“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去干嘛,可你自己也注意安全啊。”

    “放心。”单鹰拉开门,“午夜小剧场还没上映,我不能这么早谢幕。”

    “你快走吧!”冯牧早被他气笑了,一把推他出去,用力关上门。不过几秒,他的电话打进来,“我忘记带手机,开门。”

    她一时没发现破绽,真又把门打开了,他探身进来,在她脸颊重重一捏,说了句“这智商”后转身就走。她一脸懵逼站在门口,嘴里还喊了句“哎!你不要手机了?”

    回房半天她才反应过来,他要是真忘带手机,刚才拿什么给她打电话?

    恋爱后,我真的变傻了她无哭无泪。

    第37章 真抄还是假抄(一)

    第二天, 冯牧早起了大早,推开门来到外头的小院里,一边梳头一边呼吸着清晨的空气。庭院里, 春日的鲜花处处怒放, 这头是一树的粉白,那头是满枝的橙黄。翠绿与新绿的草叶带着点点朝露, 映衬着百花斗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青草和花香交织的清味, 在早间温淡的阳光下, 令人心旷神怡。

    来到约定的地点, 冯牧早见到了每日头条报H省记者站的小梦,一口一个小梦姐叫着。省会离钱中继、张淑所在的村仍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合作采访也需要默契, 他俩杂七杂八聊了一堆,熟络起来。

    也不知谁起的头,小梦说起了单鹰:“我们学校名人挺多……单鹰大我一届,在校友中也算是出类拔萃了。胆子大, 敢硬碰硬,当初在西非驻点,成了战地记者, 忽然一个消息,说他不幸殉职,不知道引起多大轰动。后来才知道,这是因为通信故障引起的误会, 他只是被火炮击伤,没挂掉。”

    冯牧早眨眨眼,“单老师从来没跟我们说过。”

    “也许这就叫‘英雄不提当年勇’。”小梦耸耸肩,“后来听说,他的身体状况不适合继续到别国驻点,加上他爸妈说什么都不让他出去了,他也就转行报社。”

    冯牧早依稀想起自己那次与单鹰灵魂交换后,人家跟他打招呼第一句就是什么“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估计说的就是这事。

    “何遇和迟楠鹤就没他那么幸运了。”小梦叹一口气,“单鹰和何遇,原来多好的一对儿啊……听说何遇是为了帮楠鹤向女朋友求婚还是什么,两人误入反政府军控制区。楠鹤师兄的女朋友跟我是同一届的,毕业后联系不多,她后来怎么样了,很久也没个消息。命这种东西,真的太残忍了。怎么说呢?就是……希望世界和平吧。”

    冯牧早咬着下唇听完,百度了一下何遇的名字,果然出现了当年的新闻,也看到了何遇的几张生活照。那是一个身材娇小,长得却很大气的女子,眉宇间一股淡淡英气,眼神居然与单鹰有那么点神似。她甚至可以想见,单鹰听到噩耗时的模样,没来由一阵心酸,又最终在汽车的颠簸中平复。

    小梦不知她内心的纠结,八卦地问:“你们单主编现在有女朋友了没?”

    她嗓子里好像卡了个鹌鹑蛋,“呃……不太清楚,应该……有吧,又或者没有。”

    “他不像是心理那么脆弱的人,怎么可能一直接受不了现实呢?”

    冯牧早重重点点头是啊,现实如此,姑且继续前行吧。

    两人商量了一下采访计划,也预设了将会遇到的几个困难,冯牧早在提纲里补充了好几点,本想传给单鹰看看,又及时打住。

    到达钱中继、张淑所住的镇村,小梦问了几个老乡,得知张淑最终迫不住压力,答应将女儿下葬。她带着冯牧早去了一片坟地,一看那座新坟,两人对视一眼,都心知肚明。

    原来,死者并非独自下葬,而是跟一名男子一起立碑,碑上分明写着“妻”与“夫”。

    小梦告诉冯牧早,死者生前没结过婚。

    “最后,还就是阴婚。”冯牧早摇头道,“虽说孤零零的确实蛮可怜的,但强行给人拉一个老婆或者老公,好像也有点儿……违背人家本心。”

    “历来‘死亡’都让人难以接受。从古到今,皇帝们修炼长生不老之术、花大量人力物力去修建墓穴,都是因为相信身死魂不灭,在另外一个世界重生什么的。人死哪能复生?只不过是一个美好的幻想。”

    “我倒是觉得,灵魂或许是有的,但随着人的过世,灵魂也一并没了。”冯牧早脑中灵光一闪,“张淑一会儿同意女儿下葬,一会儿又阻止下葬,会不会也跟要配阴婚有关呢?小梦姐,我们去村里了解了解吧,再问问那夫妻俩现在接不接受采访。唉,家里刚出了这样的事,就算不接受采访,也可以理解。但我们要挖掘背后的产业链,就不得不以这次事件为切入点。”

    “咦?我怎么觉得你的语气有点像单鹰?不愧是他手下的实习记者!”小梦忍不住说。

    沿着蜿蜒的小路,二人来到了死者家中。可以看出,这家人的经济条件一般,瓦房虽大但里头家具不多,电器也是老旧款式,冰箱的电线还有绝缘胶布修补的痕迹。院子里的鸡鸭随意走动着,圆锥形的鸡笼此时向上翻开,水泥地上一圈陈年的褐色鸡屎印,一个簸箕里还收集着干掉的鸡屎用来当肥料。几棵大芥菜横倒在水池旁,张淑正忙着清洗,她身边放着几个空的食用油桶,看样子她正准备腌制咸菜。

    钱继中的态度跟之前截然相反,躲躲闪闪,要不就强行转移话题,要不就假装听不懂普通话,怎么也不肯说起配阴婚的事。每当张淑想开口说点什么,他又是瞪眼又是使唤她去干别的活,害得她只能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