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早早早

【轻奇幻+微悬疑】HE某年某月冯牧早忽然变成了一个传说中的大丁丁女孩进而发现自己与暗恋的首席调查记者单鹰竟会时不时灵魂对调她当然不介意替男神吃个小饭、洗个小澡、睡个小觉啦但男神看上去……非常介意此后一连串囧事,不可言说更想不到的是,灵魂对调的背后是两...

第 21 章
    又笑,又吵又闹,当自己对单鹰从单纯的跟风花痴到偷偷的喜欢后,也总算能体会到这种女儿心事。

    还是单鹰打破了僵局,给冯奕国打了电话,挂断后见她还小心翼翼地盯着自己看,就伸出一枚橄榄枝:“冰箱里有你需要的东西。”

    冯牧早忙站起来去找冰箱,在里头找到鸡蛋、火腿和速食面。就冰箱内部的干净程度和食材的贫乏程度推测,单鹰也是个不在家开伙的。

    毕竟是照顾自己的身体,她很有干劲地洗了锅碗瓢盆,捣鼓了半个小时弄出一碗鸡蛋面。端上桌,她做一个中华小当家的招牌手势,隆重推出自己的作品“满汉全席面!”

    话说回来,这几年单鹰吃东西全靠硬吞,心理医生说他能在没有味觉的情况下坚持这么久没抑郁全靠奇迹。自从与这个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冯牧早莫名其妙交换身体后,单鹰认为世界上什么奇迹都有存在的可能。

    这碗面,他当然也不抱任何希望,吃下去完全因为用药说明上写着:饭后服用。

    咸的。

    单鹰因为这个味道的出现,而微微一怔。

    令他震惊的不光是忽然尝到的咸味,还有这碗面它

    不光长得难看,而且超级难吃。

    他把筷子放在一边,别过头去。

    “烫到了么?”冯牧早紧张兮兮的。

    许是要试探自己的味觉,单鹰捡起筷子重新吃一口,面的味道依旧能尝出来,而且依旧难吃得足以斗破苍穹。

    他费劲地咽下,比以往咽下无味食物还要艰难,“你,真的是厨师的女儿?”

    这话说的,好像老鼠的儿子就非得会打洞似的。

    这下子轮到冯牧早呆若木鸡,“你……不是没有味觉吗?”

    “这不代表你能不计后果的使用调味料。”

    “你到底能不能尝出味道?!”

    “现在,能。”

    她倒吸一口凉气她才不会告诉他,这次的面条已经代表了她最高的烹饪水准,换做平时,她能做出比这碗面难吃十倍的食材大杂烩,还不保证全熟。

    他已经够幸运了。

    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恢复味觉后的欣喜和感恩,“之前没有味觉可能是因为我吃到的食物不够难吃。”

    “以毒攻毒。”冯牧早狡辩着,“你看,这不是能尝到味道吗?”

    单鹰自己找了个听起来毫无瑕疵的理由:“应该说,身体对自己主人的手艺产生共鸣。”

    “要不,重做一碗?”

    “就份量而言,你应该把冰箱里所有食材都用光了。”

    冯牧早才想起来,抓抓后脑勺道:“好像是吧。”

    “我真希望你亲自试一试。”单鹰强调了“亲自”,无奈地重新拿起筷子,好像遭受酷刑一般吃了小半碗,每一口的味道都比上一口古怪,难吃得颇具层次性,有一种在地狱十八层里穿梭畅游的悲剧感。

    看他吃得这么勉强,冯牧早平生第一次涌起跟爸爸学习做菜的冲动。多年以后,她与焦糖聊起自己当年为了单鹰下苦功夫学烹饪的情景,仍旧半是甜蜜半是忧伤。

    泡好感冒冲剂,又拆两颗小药丸出来,冯牧早玩心又起,娇声叫:“大郎~吃药了~”

    无比娘的语气让身体的正主儿单鹰狠狠地捏了捏拳头,平息了一会儿,他怼回去:“王婆,你认错人了。”

    一会儿,单鹰量量体温,37度5,算是低烧。

    “毫无目的的蹲点只会浪费时间,你不是警察,不需要抓他们现行。”

    冯牧早反问:“不蹲点怎么知道他们平时在干什么?”

    “继续蹲点你只会知道他们最爱叫哪一家的外卖。”他的话总让她无法反驳。

    “那怎么办?”

    “你需要技术支持。”他一语道破,“这个事件的关键点在于资金的流向和app真正的功能。”看了眼钟,快两点了,“明天再说。”

    “‘我’还没洗澡呢……”

    他望着她,忽然解开大衣的一个口子,“也是。我就不客气了。”

    “睡觉!马上睡觉!”冯牧早跳起来,头也不回地找卧室,最后被他拎到客房睡沙发床。

    冯牧早指一下脸,“你怎么能让自己睡客房呢?”

    单鹰也指着脸,“我怎么能让你睡客房呢?”

    “不客气的,咱俩谁跟谁!”她好想睡在单鹰的床上哦,怎么的也要再争取一下。

    他轻笑一声,仿佛识破了她心里的小九九,“你倒是跟我说说,咱俩是谁跟谁?”

    最后三个字,字正腔圆的,音咬得非常重,虽有戏谑,但划清界限的意味挺明显。何遇去世后,他更加下意识于同女性保持距离,除非遇到冯牧早这种对他来说不能用常理解释的人。

    冯牧早几分尴尬,笑着掩饰过去,“我们现在这样,也算姐妹嘛。”

    “嗯?”他盯住她。

    “兄弟。”她认输。

    这个答案,他勉强接受。

    她心里在流泪,好好一场暗恋,硬是和男神成了兄弟。

    一天的奔波确实把冯牧早累坏,尽管现在她处在单鹰的身体里,可一沾枕头就坠入梦乡。也不知什么时候换了回来,她一睁眼,天刚蒙蒙亮,自己正睡在主卧的大床上,周遭是不属于自家床铺的淡淡檀香,还夹杂着一丝自然的草木气息。

    摸了摸额头,已没那么热了。

    她左右翻身,把被子紧紧卷在身上,如同野猪跳进泥潭,扭来扭去撒欢儿,好像单鹰从身后抱住她似的,这种臆想让她的双颊爆红起来,一个劲儿窃笑,自己都感觉像个变态。

    单鹰是真君子,即便独处睡觉,也只不过脱了外套和外裤,一丝不该暴露的地方都没见光。但这也从另外一个角度说明,他对她一点邪念和欲.望都没有,果真像外界说的那样刀枪不入,一块难啃的骨头。

    冯牧早还挺不甘。

    他没有邪念,她有!

    不敢光明正大,只能偷偷摸摸有。

    披件外套,她悄摸摸下地,借着窗户外透进来的微光,摸索着去了客房。

    单鹰还没醒,双目紧闭,睡颜如同桑德罗画笔下婴儿时期的森林之神,安详俊美。

    这画面,冯牧早不禁想起余光中先生的一个诗句:

    月色与雪色之间

    你是第三种绝色

    她屏息溜过去,蹲在沙发床边,忽然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一个小说里,女主趁男主睡觉时竟数清他两边睫毛的根数,那得有多爱!她双手捂着口鼻,怕呼吸声吵醒单鹰,不自觉也开始效仿小说。

    数了不到二十根,小近视眼就放弃了,心里有个新的、大逆不道的念头。

    她凑上前,近到可以感觉到他呼吸间温热的气息,他的唇,镀着淡淡的白光。

    我偷偷亲他一下,就一下她想。

    下一秒,她的唇挨上单鹰的,干燥,但温热柔软。

    体内所有的血液由此沸腾,点燃每个躁动的细胞,心跳得比蜂鸟煽动翅膀的频率还快,一下一下剧烈撞击着胸腔,也把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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