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早早早

【轻奇幻+微悬疑】HE某年某月冯牧早忽然变成了一个传说中的大丁丁女孩进而发现自己与暗恋的首席调查记者单鹰竟会时不时灵魂对调她当然不介意替男神吃个小饭、洗个小澡、睡个小觉啦但男神看上去……非常介意此后一连串囧事,不可言说更想不到的是,灵魂对调的背后是两...

第 50 章
    他冷笑一声,把小行李箱往旁边一推,忽然抱起她,让她双脚离地,吓得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她稳住身子后,左右看看,鸵鸟一样赶紧双手捂住脸,像一个被警察抓了现行的失足妇女。

    单鹰饶有兴趣地望着她羞成淡红色的耳廓,小巧可爱,像个金元宝,背着阳光,甚至能窥见上头细软的小绒毛,像一只耷拉耳朵撒娇的猫,无限娇美。

    她现在真是……什么都好看。

    “你快放我下来呀!我喘不上气。”她急得叫。

    他双臂却一紧,“怎么就喘不上气?”

    她移开双手,满脸红潮,嗔怪地说:“高反,缺氧。”

    单鹰更坏了,“人工呼吸了解一下?”

    “你……你敢!”

    单鹰见她真是吓得够戗,就不再都她,一松手,她顺利“着陆”,像后头有野狗追似的撒腿就跑。

    回到格子间,冯牧早脸上红热未褪,咬着下唇低着头,心里甜蜜一阵阵涌出,竟然双腿都发软,单鹰挤占了她大部分脑容量,快把她的智商挤出去了。她像一片荒草,他仅仅点燃了一小根,熊熊大火便将她全部包围,而她,甘之如饴!

    既然主编回来了,深度调查部之前顺延的选题会马上进行,一分钟都不浪费。

    冯牧早心里纵使有一千句“你们看见没,坐在主编位置上那个人是我男朋友啊”,这会儿也还老老实实和其他实习记者一起坐在最远端。

    会开到一半,冯牧早忙着记录其他记者的选题和大纲时,单鹰忽然来了条信息

    “你怎么都不看我?”

    她一愣,下意识抬头望过去,他斜睨着她,似乎在抗议自己没跟他做眼神的交流。她推了推眼镜,尴尬地眨眨眼,心想,他不是最工作狂的吗?这种场合难道不应该认真向前辈们取经?!

    冯牧早故意盯着他足足十秒,他才颇为满意地微微一颔首,附带一个旁人难以察觉的微笑。

    啧啧,想不到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她重新拿起笔,还没写几个字,视觉一变,自己坐在了小会议室中间。习惯了忽来的灵魂互换,她已能很淡定地绷着脸保持面无表情。

    变成冯牧早的单鹰僵了一会儿,也淡定地替她记录着,空闲下来时,还随手翻了翻她的笔记本,发现扉页日历上一些日期被她画了个“S”,且越往后越密集,当密集到一定程度时,她就不再做记号了。

    他拍了一张传给正一脸严肃假扮他的冯牧早,附带一个问号。

    她非常坦诚,回复道:“从我来实习后,每次偶遇你就在日期上做个小记号,但我调来部里之后天天都能见到你,做记号就没多大意思,索性不画了。”

    “我不记得自己之前偶遇你那么多次。”

    冯牧早心里“呵呵”两声,控诉道:“要不是我们忽然互换了,你会注意到我?!”

    可能因为现在换到冯牧早身体里去的缘故,单鹰完全把选题会抛在了脑后,拿着她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击着,问她:“为什么用‘S’作记号?”

    冯牧早没他那么轻松,一边要敷衍又故作高深地点评几句别人的选题,一边又要回他的信息:“你姓的声母啊!”

    “‘单’的声母是‘SH’。”

    平翘舌不分的冯牧早白了他一眼,羞愤了,憋足了气,严肃喝道:“冯牧早,开会时间不要玩手机!”

    单鹰抬起眼睫,很配合地站起来认罚,“单老师,对不起,我不该一直捧着手机不放。实在是因为自己对汉字声母的掌握程度好比没上过学,经常犯‘打错声母’的错误,以致于回个信息速度慢,还请见谅。”

    冯牧早被他啪啪打脸,吃了哑巴亏。不过,她现在一点都不在意让单鹰知道自己有多喜欢他,就算被他发现那个“打错声母”的谎言也不碍着啥。因为她不能说太多话,选题会进行得比以前快,眼看几个前辈都报完了选题,轮到她自己时,她用眼神示意单鹰,选题在手机的记事本里。

    单鹰打开记事本,只见命名为“新选题”的文件夹下几行字,说的竟然是H省L市的不明气体中毒事件,冯牧早还特别备注上:来源网络家属维权帖,后帖子莫名其妙被删除,家属账号不再做任何回复。

    小姑娘不碰则已,一碰就是这么大的。

    他关掉记事本,“不好意思,我暂时没找到选题。”

    冯牧早一愣,心里疑惑,难道自己的选题不好?她一时有点不知所措,呆呆地看着会议室远端的“冯牧早”。

    单鹰看出了她的心思,进一步解释道:“我找到的一些选题不适宜在这个时期做,而且线索来源不够清晰,采访难度大,所以,我能不能跟着其他老师做,或者单老师指派其他任务给我?”

    迷妹冯牧早对单鹰极其信任,现在更是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他话音刚落,她就点了点头。

    散会后,冯牧早只能先去主编室坐着,一会儿,单鹰也走了进来,两人面面相觑。

    冯牧早打破沉默,还有些不死心,“我的选题真的不行?你上次说,不必拘泥于威市,我好不容易找了这个。”

    “不行。”单鹰斩钉截铁地说,“换个选题。”

    “我一时哪儿找去啊……”她叹道。

    “我这儿有一个。”单鹰狐狸一样半眯着眼,“但是给选题是有条件的。”

    “说来听听?”

    他果然不怀好意地笑了,“亲我一口。”

    这对冯牧早来说并不是难事,但问题是现在……她上下打量他一遍,就像每天早上照镜子一样。

    “对着自己的脸,我实在下不去口。”说罢,她又抬手戳了一下脸,“再说,我现在是个男的,你想象一下,你被自己双胞胎兄弟亲一口,不觉得别扭吗?”

    这个理由天衣无缝,单鹰好像也对这样的事接受无能,摆了摆手作罢,从记者站报上来的后备选题里挑了一个选题给她,事发地正好也在H省。

    冯牧早接过一看,线索大致内容是,一对老夫妻的女儿在外地意外身亡,他俩处理完后事,就带着女儿的骨灰盒坐火车卧铺回家。谁知,第二天一早,母亲的发现装着骨灰盒的旅行包不翼而飞。正要找乘警,发现旅行包在列车员那儿。列车员说,一个中年妇女下车前没看清楚,以为包是自己的,提了就走后发现不对,又不知道是谁的,就交了了他。女儿的骨灰失而复得,不幸中的万幸。但那位父亲却总是说,自己直觉找回来的并不是女儿的骨灰,非要找到错拿旅行包的妇人讨个说法,总是去派出所报案。因此,很多人以为他是痛失爱女精神出了问题。当地记者小梦在报道完这个事件后也找了一些新闻链接,近十年确实出现过好几次骨灰盒被人拿走又还回来,结果里头什么都没有的事,另外,还出现过少女遭拐卖后被杀,尸体在一个旧坟里发现的案件,调查的结果都是一些愚昧之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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