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玦虽是说不出的惆怅和郁闷,一肚子酸水倒不出来,可也不能在芮央生死未卜之时便处置了她的人吧,好歹,她也是他最疼爱的表妹。 无奈之下,慕容玦只得一腔怨气冲着跪在一边的御医撒。皇帝一怒,真可媲美火山爆发,他金口一开,治不好郡主全都陪葬! 几个苦命的御医也不曾招谁惹谁,又是一顿战战兢兢,胆大的点头如捣蒜,胆小的已经直接吓瘫在了地上。 好在这几个御医虽然胆子小了些,却还当得上为国医圣手,在几番不遗余力的合力救治之后,芮央到底是在两日后醒了过来。 她醒来的时候,几个御医个个喜极而泣,心中皆道是祖上yin德庇佑,方才不至于丢了这条小命。 原本三日之期的围猎此时已经为了芮央耽搁了两日,慕容玦见她终于醒来,也不禁暗暗松了口气。他一面着人安排回朝,一面又叮嘱莫北麟待芮央伤势好些才可挪回王府休养。 慕容玦和随行之人一走,整个白泉行馆便成了芮央的养伤圣地。莫北麟因为公务繁忙,平时并不在白泉行馆,只是每日里加派人手将整个行馆围了个里外三层,于守卫之事上再不敢有丝毫马虎。 又过了几日,芮央的jing神开始好了起来,她便开始悄悄地打量着自己这位"俊色可餐"的侧夫,琢磨着那"终生囚禁"的惩罚该如何实施才好。 于是,这几日,夜寒片刻不能离开芮央的榻边,被她使唤得团团转,他心知郡主恼他那日离她而去,故意刁难他,却每每总是将她的刁难照单全收。 芮央:"我想吃梨。" 夜寒内心独白:旁边不是站了好几个侍女么! 夜寒嘴上答道:"好!" 芮央:"手疼,用不上力······要喂!" 夜寒内心独白:郡主不是还有一只手是好的吗?那日抓我的手可没有用不上力! 夜寒嘴上答道:"好!" 芮央:"梨太大了,不好咬······" 夜寒内心独白:郡主的嘴几时也受了伤?属下这几日并未咬过······ 夜寒嘴上答道:"好!" 芮央:"梨不能分的,不吉利!" 夜寒内心独白:!!! 夜寒嘴上答道:"······" 芮央:"就用嘴喂吧······" 夜寒内心独白:······ 夜寒嘴上答道:"郡主······旁边有人······" "哪里还有人?"芮央凑过脸来,笑眼弯弯地问道。她盯着他局促的样子,剑眉星目,额上却微微地冒着汗,jing致如刀削一般的玉脸上,早已经泛着胭脂红,她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错愕地抬头四顾,果然,哪里还有人,方才明明站在房中的一大排侍女,早已不知道是何时不见了踪影。 ☆、第十七章那个侍卫,你跑什么跑 只剩下二人独处的小小空间里,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 夜寒对上她柔情缱绻的一双水眸,她的脸色虽还有些憔悴,可是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明亮生动,顾盼生辉。 芮央浅笑盈盈地问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过分?" "不过分······"他的声音低沉却充满了温柔,"属下早就想过,只要郡主能好起来,属下什么都听郡主的,郡主叫属下走便走,叫属下留便留,为了郡主······属下······可以不再提报仇之事。" 她愣了愣,有些心疼这样一个冷峻清高的男子会为她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再次抓紧了他的手,十指jiāo叉,就如她昏迷前那样。 "我不会再叫你走,不仅这一世不会,每一世都不会!"她的话轻柔却坚定,她说的是真话,他们有七世相遇,这才是她穿越的第一世而已,可他不知道,这话听在他的耳中,是句多么动听的情话。 "我也不会叫你为了我而放弃报仇,"她明眸熠熠生辉,句句掷地有声,"我说过,我一定会为你追查当年星月山庄之事。只是,你的仇人并不是皇帝表哥,他当时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想将星月山庄置于死地的,当是另有其人!"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卷起了惊涛骇làng!她说的不错,是自己一直忽略了这一点,将所有的仇恨,都放在了慕容玦的身上。原来,她从不曾阻止他报仇,只是,他一直没有明白她的用心罢了。 "郡主······"此刻他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感动,似有万语千言,奈何他素来是个不善言辞之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看着他怔忡不语的样子,轻叹了一下:"莫非,我的心思,你还不明白么?你可还记得那日,你离开时我未说完的话是什么?" "郡主说······说这样做,不是为了他······,是因为······因为喜欢······我······"她说过的话,他从来不会忘记,何况,是这一句。在她受伤以来的日子里,他曾经悄悄地无数次想起,不论它是不是真的,他都绝不会忘记。 芮央发现,无论他什么样的表情,都是迷人的,清冷的,窘迫的,霸道的,温柔的······ 她一字一句地轻声说道:"今日你可听好,我要将未说完的话说完。----我喜欢你,我喜欢上你了,我在乎的那个人不是皇帝表哥,也不是上官霖,是你,只是你一人而已。" 她柔声婉转,语带温柔,她的话如同山涧清泉,一滴滴清凉地落入他的心里,点点柔情化开,迷了他的心,也迷了他的眼。 她清秀动人的粉脸在他的眼前慢慢接近,他感觉到她微热的呼吸和淡淡的幽香,她娇美粉嫩的唇带着浅浅的珠光和致命的诱·惑,一点点地,靠近了他。 在这样的大白天,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后退,可是,他却入了魔一般地怔然未动,他脑中已经是一片空白,整个人都陷在深深的诱·惑中,无法自拔。此刻,他的眼中,就只有她······ 柔软的樱唇终于贴了上来,这一次,是她主动的。他早就品尝过那芳香甜美的滋味,可是,却从不敢回想,因为,他只要一想起,便会叫他魂牵梦绕······ 她一面与他唇齿相依着,轻咬慢吮,一面用她葱段似的指尖,轻轻地拨弄着她抓住的他的手心,苏·麻的感觉敏感地从唇上与掌心中同时入侵,一直痒到了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