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岸上守了一群官兵,把守着港口,查问每一个上岸的人。而且每个官兵的右肩头都带着青铜虎头的护甲。 廖月白上前,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略一惊讶,“虎头羽林卫?!” 端木朝华默默额头。 “是圣上的人?”小凤眼睛不好,瞧不太清,但她知道,虎头羽林卫是圣上的亲随卫队,除了护驾,从不随意离宫,此刻却出现在了码头…… 端木朝华挥手,让众人都退入了船舱。 受受在窗口发呆,见众人进来,诧异的问:“怎么都进来了?” “日头太大,怕晒黑了。”小凤笑眯眯的打趣。 端木朝华却撩袍做在受受身旁,“六弟的羽林卫守住了港口。” 受受唰的站了起来,惊问:“圣上的人守在港口?” 点了点头。 受受的一张小脸煞白,是不用言明便知道皇帝的人马守在港口做什么。他看着廖月白急道:“你们怀疑是我通风报信,引圣上来的?!” “自然不是。”端木朝华拍他肩膀,让他坐了下来,“你一直都同我们在一起,不可能有时间,再则……我是信你的,虽然你随我时间不长,但从未做过出卖我的事。” 受受一愣,这话是告诉他,他的身份早就被识破了吗?便是因为未作出害及三王爷的事所以才一直装作不知道? “怕是在派你去小晔国之后,他就已经准备好了这一步,这兵是从那日就布下的吧……”小凤自顾的倒了一盏茶,也不喝,只是把玩在手里瞧着一漾漾的潋滟,笑道:“拦下援兵,封住港口,布置的这般周密,又何必派你去小晔国呢?真是为了救我还是想让你去死?” 受受再次起身,小脸崩的紧,“圣上是真的放心不下你,打你被抓走后夜夜做噩梦,睡不踏实,所以才派我去救你的,但是圣上又不想……”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没继续说。 小凤知道,他想除掉端木朝华,不想放虎归山,可是她真的琢磨不透那个人的心里存着怎样的念头,放心不下她?她突然笑了,啜了一口茶,“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端木朝华沉吟片刻,抬头道:“月白你先派人入京都探探情况,最好可以回王府看看那个假王爷现下是否活的安乐。” 廖月白点头出了船舱。小凤是很好奇的凑过来,“假王爷?什么假王爷?” 端木朝华淡笑不答。 倒是阮氲廷先道:“你不知道吗?现在京都王府里还有一个三王爷,那模样和端木朝华一个德行,估计一个妈生的都不见得生的那么像,分毫不差啊!” 他加棒加枪的话,端木朝华听的分明,却也不生气很大度的弹了弹衣袍,“还是有不同的,否则月白怎么会一眼就知道是假的。” “哪里不同?”阮氲廷很是好奇,因为他是见过那个假冒的三王爷,根本看不出是冒充的,所有对廖月白怎么认出来是假的很好奇。 小凤古怪的看着端木朝华,止不住猜测,“莫非……你屁股上有个胎记?” 阮氲廷一个踉跄,跌下了板凳,“这也忒是恶俗了吧!再则便是有胎记,廖月白怎么会知道?”话一脱口,连自个的脸都止不住红了红,一旁的受受更是红的满脸朝霞。 唯独当事人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 端木朝华眨了一双桃花眼,道:“他没我温柔。” 这次就连小凤都止不住抽了嘴角,她一直以为大美已经是这世界上最不要脸的人了,没想到是她见识短了。 偏端木朝华一把攥住了她的手,桃花眼满是桃花的瞅着她,笑道:“是不奶奶?” cháo至浔阳回去 廖管家派出打探消息的人回来时已经是月半中天了。 晚饭刚刚布下,因是几日行船未上岸,所以只有几样海鲜和一盅鱼汤。小凤兴致缺缺的囫囵扒拉了几口粥便撂下了碗筷。 “饱了啊?”阮氲廷极是惊讶,“我记得你以前都是论桶吃饭的啊……” 噗,受受一口饭噎在了喉咙,小凤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拍的他七荤八素。而后抬头笑眯眯的看着阮氲廷,“因为以前我的梦想是总有一天吃垮阮府,现在没必要了啊。” 有一口噎在喉咙,受受却硬生生的忍着不敢出声,不上不下的憋的小脸通红。 阮氲廷撇嘴,“你的梦想还真是伟大。” 同桌一直瞧热闹的端木朝华放下了碗筷,盛了一碗鱼汤递给小凤,“你身子刚好,总是这样挑食可不好,再喝碗汤,赶明儿我让月白想法子弄些蛤蜊和人参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