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的风,龙涎的香,绞着他温热的气息兜面而来,撞入鼻端,一瞬间让小凤天旋地转,止不住的后退,却忘了身后是高至腿弯的圆腹青瓷坛,猛的一退,脚下一滑,踉跄跌坐进了鱼坛中。 清水沁入衣衫的凉,和惊慌的穿游在手腕间的红鲤,让她烧红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小凤挣扎了两下想起身,却滑不留手的没成功。 一双手便很是时候的伸到了眼前,白脂一样的好看。小凤仰面,一捋黑发就扫在脸上,苏麻麻一阵哆嗦。 愣怔间,三王爷已然合手将她抱出了青瓷坛。湿在身上的衣,紧挨着他单薄的衫子,几乎是肌肤相触的错觉。 温热一闪而逝,三王爷搁她坐在开着的窗沿上,喃喃:“又湿了……” 是啊,又湿身了。 小凤看着他的长衫滑下了肩头,乱了一发青丝,黑的发,白的衫,玉样的人儿,趁着一屋融融的烛火,极是销魂。不得不承认,他这若隐若现的诱惑,比全 luǒ了要受用的多,至少小凤是悸动了…… 窗外的凉风chuī啊chuī,小凤的心那个小鹿撞啊撞。 她突然觉得只要三王爷不开口,端端的立着就是神仙样的人物,真真的当的起暖玉二字。小凤哽了哽喉咙,默默的闭了眼,她要矜持,要克制,不能贪图一时的美色…… 哪料脖间突然一热,她悚然睁眼,便看到三王爷埋头在她脖间,惊的险些从窗口直接摔下去,“你……你要gān什么?” “dòng房啊。”他眨眼,桃花眼无辜的可以挤出水来。 小凤伸出一根手指,戳开他,抽了脸笑,“你……知道啥叫dòng房吗?” “脱衣服,滚chuáng单,亲脖子,然后生小孩。”他答的利落。 小凤扶额,“谁告诉你的?” “月白啊。” 小凤继续扶额,“那他还告诉你啥了?” 他略一沉吟,“月白说,要流血才可以。” 月亮真他娘的圆啊……小凤看着比自个脸盘还圆的月亮,很是感叹,廖管家你究竟意欲何为啊! 小凤笑的极和蔼,摸了摸三王爷的头,“小三乖,今夜鱼肥不宜dòng房的。” 即将gān涸死的红鲤做了最后的反抗。 “可是小六说一定要dòng房……”三王爷异常纠结了小脸。 “我们可以骗他说dòng过了。” “骗人会变小狗的……”三王爷挣扎。 小凤默了一回,继续循循善诱,“dòng房会很疼的。” “月白说女的疼,男的不疼。” 止不住抽了抽面皮,小凤遥遥相望天上明月,再次感叹,廖管家果然心细啊,心细的都如他娘的发了! 夜凉如水,小凤非常沉痛的望着三王爷,一咬牙,一闭眼,“好!本来是想把第一次留给他的,既然他不稀罕……你就来吧!”那个大义凛然,那个气势蓬勃,让地上挣扎良久的肥红鲤登时气绝。 小凤闭着眼,不敢睁开,只觉脖间突然一热,僵硬了脊背,颤巍巍道:“廖……廖管家有没有告诉你步骤……” 话梅落地,脖间猛地一痛,登时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来。大骇睁眼,小凤端端的看到三王爷恶狠狠的咬破了她的脖子! 三王爷薄唇染血,咧嘴笑了,“出血了。” 终于是没隐忍住,小凤迟钝颇久的一声尖叫划破了寂寞的夜空。让门外疲惫的皇帝和言欢都是jīng神一振。 皇帝问:“小凤完事了?” 言欢怒:“你他娘的真动了朝华?” 屋内,小凤是捂着鲜血哗哗的脖子,惊悚的看着三王爷,抖了声音道:“这就是廖月白教你的dòng房!?”这分明是谋杀!廖月白找就算计好的吧!绝对是他娘的算计好了吧! 三王爷却不答,指尖抹过染血的唇角,啐了一口,突然冷笑,一把将小凤推出了窗口…… 他绝对冷笑了!小凤对肥红鲤的亡魂发誓他绝对是冷笑了!小凤在空中迎风流泪,亲娘啊,言欢没事住这么高gān嘛!三层啊!果然,今夜鱼肥不宜dòng房啊…… 一声嘹亮的尖叫后,是噗通的落水声。 小凤泪流满面,她从来都没有这么爱过这片莲花池。 皇帝和言欢终于觉得不对劲,一起冲进了屋子。进屋后就看到,缭乱的红帐,地上气绝的红鲤,和窗旁衣衫凌乱的三王爷,却独独不见了小凤。 言欢冲上前一把抱住三王爷,紧张的道:“朝华……你没失身吧?” 眨巴了眼睛,三王爷皱眉,扯了身上的衣衫,“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