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圣上信我。”小凤依旧抬着眼睛看他,直直的,不避闪,“就这一次。别问我要做什么,只要我可以给你想要的结果,不就够了吗?” 想要的结果,只求结果? 秋风渐凉,天际渐次泛白的地方,染了一晕的薄红,沉沉的色,不鲜亮。 皇帝没答话,只是猛地鞭了马,“小凤,我有没有说过你眼睛里有种东西很像她?” 卷在凉风里的话,小凤没太听清,只听清这次他说我,而不是朕。 打马出林时,有黑影落在树上,极愤愤的骂了一句,“妈的,这防盗听技术太高超了!” 回到王府也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受受先一步回了府,皇帝也赶回了宫。剩下小凤一人趴在王府大门上喊:“开门,我回来了……” 守门的小厮便披衣来门跟,有些不开心的问:“谁啊?这么早鬼嚎什么!” “我。”小凤有气无力的答:“你家王妃。” 小厮一愣,他知道王妃被劫走了,可是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半信半疑的开门,刚开,趴在门上的小凤便毫不客气的倒了过来,一张黑脸明显的很。 小厮赶忙伸手去扶,惊呼:“哎哟,真是王妃啊!您这是怎么了?被蹂躏了?” 黑脸又黑了黑,小凤扶着他的肩膀起身,“能先扶我进去吗?我要吐血了……” 小厮大惊,手脚并用(……)的扶小凤入府,却不敢吆喝,只是扯了人去叫廖管家,说:“快去叫廖管家,王妃被蹂躏了!” …… 不过眨眼的功夫,廖管家便急匆匆的赶来,一头青丝都未来的及束,看到瘫在chuáng上的小凤,蹙眉,“你怎么回来了?” 这话是有别的意思吧?比如说是问她怎么逃回来了…… 小凤qiáng撑了身体爬起来,虚弱的喊,“廖管家……”欲言又止,声音听不真切。 廖管家不由上前,探了身子想听清楚她要讲什么。小凤却一口鲜血吐在他娇嫩的脸上,而后昏迷了过去。 廖管家浑身发抖,却依旧qiáng作淡定的拢袖擦着脸上的鲜血,猛地一惊,那袖上的鲜血竟是艳绿色的,还有极妖异的香味。 便是止不住的脱口:“爆胎易经改良丸!” 明月明月明月 小凤醒来时已经是正午时分了。有温温热热的汤水流入喉咙中,略苦却润的喉咙极舒服,小凤舔了舔嘴唇,混沌的睁眼。 赫然是一张尖小的脸落在眼里,惊的小凤心头一颤,待定睛才瞧请是丫鬟装扮的受受。 “王妃你醒了!”受受喜出望外的惊呼,撂下手中的小瓷碗便往外跑,一壁咋呼呼的喊:“醒了!廖管家王妃醒了!” 小凤被她吵的耳膜疼,又惦记方才受受喂她的汤水,瞧她放在chuáng边的锦凳上,忍不住伸手去拿,却即将触到碗沿时被人先一步拿开。 “人参火气大,王妃要适量。”是廖管家淡漠的声音。 抬眼是廖管家淡漠的脸,小凤巴巴的瞧着那碗被拿走的人参汤,舔了起皮的嘴唇,“我喉咙gān,润一润。”话方落,一盏鸟着热气的茶便递在眼前。 廖管家依旧淡淡的道:“喝杯茶润润吧。”伸手将参汤递给一旁的受受,“你先下去吧。” “是。”低低的应了一声,受受敛着眉接过,却在接过之际偷眼窥了廖管家一眼,登时小脸飞了两朵小红云,轻咬了薄唇扭身退下。 这一系列动作刚刚好落在巴巴望着参汤的小凤眼里,瞬间抖了抖娇躯,莫不是…… “王妃……”廖管家开言断了她的思绪。 她啊了一声,看立在chuáng前的廖管家,坐起了身,“你想问什么?” 未料到她如此直坦,廖管家一愣,转瞬道:“你身上中的毒可是昨夜掳走你的刺客所下?” 小凤拉了拉被子,“是。” “那刺客可是个着碧衣,眉眼妖娆的男子?”廖管家有些急迫的问,“或者刺客的首领是个着碧衣的妖娆男子?” 没答话,小凤靠在chuáng榻上,找了个最舒坦的姿势,而后道:“我要见三王爷。” 廖管家愕然,随后佯装淡然的弹了弹衣袍,“王爷昨夜落水,身子不甚舒服,现下吃了药睡着了。” 哦了一声,小凤懒懒的靠在榻上道:“那我也先睡了,等王爷什么时候身子舒服了再来叫我。”言罢又要重新钻入被窝中。 廖管家是急切的唤了一声王妃,“王妃还劳你先告诉月白这刺客是何人,月白好派人查探,以避免再有类似的事件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