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皇帝很吃这套,挥手让她起来,“你不是早出宫了吗?” “哦,本来出去了,可是为了找三王爷又进来了……”小凤抬头,巴巴的看着皇帝,“圣上……您是要出这禁宫了吧?臣妾同您一道出去,顺路。” 皇帝瞅她一眼,拂袖往前走,由她跟在身后。 这园中花木繁茂,并不修整,由着性子疯长,所以枝枝杈杈的不规整,左探一枝右探一枝的,而脚下也多横生的藤条,星月稀薄,顾是着脸上却顾不得脚下。 小凤很自然在那茁壮的枝杈间被绊了倒,噗通声颇重,磕的生疼,却硬是没惊呼出来。 听到重物落地的声响,皇帝才顿足,回头瞧见小凤螃蟹一样趴在地上,捂着胳膊呲牙咧嘴,眉眼都挤到了一块,却没一点声儿,不由好笑,“你说你走个路都非得这么惊人吗?” 小凤正疼的厉害,瞥他一眼,没答话。想爬起来,却痛的手脚苏麻,很是艰难的挣扎了两下。 实在看不下去一只黑螃蟹在地上动弹,皇帝哀叹着伸手到她眼前,“疼就叫出来,憋的脸都肿了。” 她的脸本来就是这色儿好不!小凤愤愤的腹诽,攀上他的手,挣扎着站起来,嘟囔,“叫出来就不疼了吗?反正叫出来只会让人看笑话……” 扶着她的手突然一顿。 皇帝看她痛的皱到一块的眉眼,突然便笑了,“是啊,反正叫出来也没人心疼,只能让人看笑话。” 看着他越笑越扭曲的脸,小凤很有种脱鞋拍死他的冲动,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这种抄全家的冲动,不太欢乐的起身,嘴都懒的张,囫囵道:“谢圣上。”想抽回手,却被他攥住了手指,诧诧抬头,刚好迎上他逆着月色的眼睛,yīn影一片,瞧不清神色。 皇帝别扭的扭过脸不看她,抓了她的手放在衣袖一角,没好气的道:“抓着。”转身便走,唇角却是止不住勾了起来。 他的衣袖纹了金线,极凉,比方才握的手还凉。小凤愕然,看着他的后脑勺一时反应不过来,就那么扯着他的衣袖,牵引着穿过花木扶疏。 “三哥呢?你没找到他?”皇帝不回头的闲话。 小凤恩了一声,又道:“找到了,不过他衣服湿了,跟什么言欢娘娘去换衣服了。” 言毕,前面引路的皇帝猛地顿了脚,突然的让小凤一头撞了上去。 伸手扶住她,皇帝突然冷笑,“你是说三哥去言欢宫里了?” 月色下,小凤看不真切他的脸,只看见一壁yīn影里,他yīn森森的牙齿,不由的打了个哆嗦,愣愣的点头,却后知后觉的恍然大悟——这不正是爬墙女的夫君,光明正大带绿帽子的那位吗? 小凤顿悟,我是不是说了啥不该说的? 初见捉jian在chuáng 若说捉jian在chuáng,小凤想大概就是现下的景象吧。 三王爷只着里裤,赤着上半身坐在chuáng上,而言欢娘娘衣衫凌乱的扑在他身上,手里撕扯着他唯一的里裤。 chuáng上是激烈运动过后的láng藉,地上是撕扯凌乱的衣衫。最关键的是这偌大的宫房之中只有三王爷和言欢这两个孤男寡女,看着别提多gān材烈火了。 其实小凤知道,他们不过是换个湿衣服根本没发生什么,但当想到,通常此等情况里,女人必然要梨花带雨的说:你要相信我,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们是清白的…… 她还是默默的扭开头,一张黑脸红了红,亲娘唉,她还是第一次见如此刺激的场面! 一旁是皇帝比她镇定多了,看着滚在chuáng上的两个人,轻笑,“朕是否打扰到你们了?” 言欢咧了咧嘴,从三王爷身上爬下来,没吭声。 三王爷却弯着一双桃花眼笑,“小六你怎么来了?也来滚chuáng单吗?” 小凤抽了抽脸皮。 皇帝依旧笑的轻松,撩袍坐在一旁,道:“朕是来看你们滚chuáng单的,你们不必拘礼,继续继续吧。”而后又拉了小凤坐下,“小凤也一起来看吧。” 那言语自然的,好像赏jú花儿一样。让小凤由衷的佩服了一把,绿帽子能带到他这么淡定的地步,也算是上旷古烁今了,至少在小凤看来委实不易了。 “你倒来的巧啊。”言欢娘娘尾音兜转,一双盈盈的眉眼,斜刺刺的剜着小凤,森寒的,分分明明的写着——愤怒,似乎在说:好你个妇人心,竟然故意带人来捉jian。 话说,这就有点小委屈了,虽然这圣上也算是她引来的,但她真不是有意打扰她们的,红杏出个墙,左右也不关她的事儿,反正人家也算是郎有情妾有意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