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沉默片刻道:你说得有理。可是我们从军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黎民百姓安康吗?大胥的百姓是百姓,墨国的难道不是?墨国国主私通君和,可平民百姓又有什么gān系?你不知道那些士兵们屠城时都gān了什么……” 小容!”步千洐喝止他,不必说了。大势所趋,你我只管打仗,勿要非议其他。” 容湛虽然郁闷,但却极听步千洐的话,点点头,又喝了一碗酒。 他忽的话锋一转,问道:你见过破月的真容吗?” 破月没料到他又谈及自己,一块ròu差点卡在喉咙里,连忙灌了一大杯水,才吞咽下去。那边容湛关切的望过来:小宗可好?” 破月摆摆手,捂着通红的脸没做声。 步千洐见她láng狈,哈哈大笑道:不曾见过。” 容湛并不惊讶,似乎早在意料中,叹息道:她那性子,倒跟长相半点不沾边。不久大胥就要对北方用兵,希望她不要卷入战事。” 步千洐漫不经心的道:不沾边?难道她长得像妖怪?” 容湛酒意已经上头,缓缓倒在卧榻上,闭着眼答道:……像妖jīng啊。” 破月的脸腾”的红了,抬眸只见步千洐面沉如水,径自还饮着酒。他不发一言,眸中却隐隐有戏谑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国庆快乐!!! 双节怎么也要双更下,今天实在没时间,明日双更,欢庆双节,一更12点,二更下午三点。 那帮扎堆过生日嚷着要加更的,俺明天双更了就不欠你们啦! ☆、二二、拳法 是夜,破月躺在帐中小chuáng上看步千洐少得可怜的那几本兵书——不是她想看,实在是太无聊。 忽的军帐被掀开,步千洐气定神闲走进来。他不往里走,却在她面前站定,似笑非笑望着她:起来。” 破月闻着他身上的酒气,又想起他刚才关于屠城有理的言论,有点不太想理他:gān嘛?” 他一把提起她的领子,一路疾行,顷刻便到了军营的练武场上。 此时已是深夜,练武场上空dàngdàng的,只有月光寂静照耀。 容湛呢?”她问。 回去睡了。”他将她轻轻放下,然后沉声道,看好了。” 不等颜破月回答,他身形已动。 猿臂舒展、虎背低伏,他双拳沉稳如山,步法gān脆利落,在夜色中一步步腾挪转移、施展开来。颜破月之看了一小会儿,就忍不住感叹——想不到他还有这么刚劲勇猛的一面……可这样一套拳法,居然也被他打得挺优美挺养眼的…… 片刻后,他已收拳而立,气沉如海,目若繁星:你来一遍。” ……啊?” 这是我大胥士兵的入门拳法——聪玉长拳。你什么也不会,练得好了,倒也能防身。” 破月张大嘴:你要教我武功?” 步千洐抬掌就拍她的头:过十几日便上战场了。我可没空管你死活。还不动?” 破月想了想:怎么叫聪玉长拳?这个名字好斯文。” 步千洐随意道:这套拳法是当年楚余心所创。据说聪玉是他爱妻的闺名。” 破月很是吃惊,楚余心!她当然知道,就是当年叛国的大元帅,可他原来是这么长情的人! 好男人!”她低喃了句。 步千洐眉宇间却染上厉色,难得的沉肃道:休要胡言!他通敌叛国,人人得而诛之!最后落得乱箭穿心,死有余辜!” 破月便不做声了。 可是……拳法啊…… 你能不能再打一遍?动作……慢个十倍吧。”她目光恳切。 步千洐静默片刻,长叹一声,真的慢吞吞的打起了拳法。只是当他望着破月紧张而认真的眼神,还有她鬼画符般的模仿动作,不由得对于教她武功这个念头,十分 后悔。 如此教了两个时辰,破月才基本领会了所有动作。只是那粉嫩的小拳头打出去,实在是连一丝风都没有。步千洐素来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当机立断决定放弃,但还是装模做样道:这些日子你不必伺候我,每日练拳。动身之日,我来查探。倘若落下半点,我就将你送给老乌gu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