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张嘴。”他的声音起来还是那么柔和,还是那个青年将军的敦厚目光。 颜破月抵挡不住诱惑,也没想过要抵挡诱惑,马上张开嘴。 他猛的将整个馒头塞进她嘴里! 颜破月被噎得满脸通红,眼眶都红了。他眼中却有了几分yīn狠的笑意,手上劲道加大,bī着颜破月嚼都来不及嚼,几口吞了下去。 他这才解开她的哑xué。 水!”颜破月哑着嗓子喊道。 他从桌上拿来个茶壶,凑到她嘴边。颜破月渴极了,只能张开嘴迎接。他盯着她gān涸的唇瓣,提着水壶缓缓倾倒。 细细的水流从颜破月头顶浇落,淋得她透心凉。 颜破月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何时受过这样的连番侮rǔ?她索性闭嘴,任由那水流一路流淌在地上。 可这抗拒却惹怒了陈随雁。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水壶嘴狠狠cha/进去。这一回颜破月被呛得连声咳嗽,喉咙也被戳得剧痛。 他这才将茶壶一扔,冷哼一声,转身chuī灭油灯,上chuáng睡了。 虽然他的行为明显是要在她身上报复泄愤,但颜破月终究解了饥渴。连日奔波,她跟陈随雁一样累极,很快忧心忡忡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被粗重的呻/吟声惊醒。 她睁开眼,恰好看到油灯被点亮,陈随雁从chuáng上坐了起来。 他单手捂着受伤的肩膀,眼眶赤红、眼神狠厉,仿佛有什么压抑不了的情绪,即将爆发。 察觉到颜破月的沉默注视,他目光如电的看过来。 贱人!”他一个箭步冲过来,狠狠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只打得她眼冒金星,辣痛难当。 然后他从chuáng边拖出一条浑圆的木棒,足有他小臂粗细。他将木棒抵在她的裙子下摆,yīn冷的道:父女相/jian的贱妇!现在我问什么,你老实答什么。若是玩半点花招……” 他将木棒向她裙底送了几寸,声音透着种压抑而古怪的兴奋: 别以为你那禽shòu父亲大人伤了我,我就没法cao弄你这个贱蹄子!”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家里来了客人,没来得及回复留言,今天白天并回复。爱你么,嗷嗷 别问我男主是谁啊,男主还没登场呢。不是老墨要卖关子,是这文会比科幻长,约莫50-60万字,情节需要,实在没办法让男主第一章登场。而且我有点厌倦qiáng大qiáng势无所不能的男主,我想有个改变。嘿嘿 ☆、六、饮血 昏暗的烛光中,陈随雁看起来像被魔鬼附身,面容扭曲而狰狞。 可颜破月却松了口气。 她原本极怕他情绪失控,在自己身上泄愤。但听他只是有话要问自己”,心中的惊惧反而去了三分。 陈将军,我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随雁却是一怔。 女子的嗓音很娇软,仿佛跟她的纤弱的身子一样,轻轻一捏就会碎。陈随雁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就有将这个苍白、jīng致、幼嫩的女子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的冲动。他相信,很多看到她的男人,都有同样的感觉。 只是后来,他再也不能体会到这种美妙的欲/火焚身的感觉了。 想到这里,他怒火更甚,哑着嗓子道:休要讨好我!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夜里那禽shòucao弄你时,叫得可真销魂啊!我堂堂七尺男儿,绝不会被你这骚货迷惑!” 颜破月越听越糊涂,她跟颜朴淙躺在一起,从未越雷池一步,更不论发出销魂的”声音。 不过说到声音,她忽然忆起是有那么一晚,雨下得极大,她正好来了月事。因她体质极寒,每次月事自是疼得厉害。 夜间正睡得迷迷糊糊,忽觉腹部和足底一阵温热,舒服极了。她还以为自己在做jīng油推拿足底按摩,舒服的叹息——谁知却听到有人在笑,睁眼一看,颜朴淙正将大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轻轻抚摸,热气从他掌心传至她冰凉的腹部…… 莫非他说的就是那晚? 她恍然大悟:那夜你在窗外?”定是雨声掩饰了他的行踪,才没被颜朴淙发觉。可是那时他还未落马,却已半夜在窗外窥探,为何? 这个男人接近自己,早有预谋。他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忠良! 陈随雁冷笑:起初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后来中了那禽shòu的jian计,再一联想,才知你们如此狠毒!” 见他眸中凶光又盛,颜破月连忙摇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并非心甘情愿,否则昨日你在dòng房沉睡不起,我为何想要把你弄醒?就是想与你商议逃离颜府的计策。而且你也听到我跟他的谈话了,我也是被bī的。”